噩梦?
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她已经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会做这样的梦?
司承明盛走进房间,就见天鹅床上乔依沫紧闭著双眼,额头冒著冷汗,面容狰狞,浑身虚汗抽搐颤慄不止,衣服都快湿透了。
心率监护仪显示心跳忽高忽低,小手紧紧地攥著床单。
只是远远望著她伤痕累累,痛苦挣扎,深蓝眼瞳饱含的情绪复杂极了。
“司承先生您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oo刚刚还好好的!护士已经再去拿药剂了”薇琳手忙脚乱地擦著她的胳膊,腾出时间快速地说道。
男人懒得搭理这女人,径直走了过来,隨著他的逼近,乔依沫颤抖得更厉害,脸色更苍白!!
似乎在害怕什么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薇琳焦急得不知所措。
“让开。”低沉的嗓音响起,分外冷漠。
薇琳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司承明盛扔到一旁。
“乔依沫,你梦见了什么”司承明盛难得放低了嗓音,居高临下地屹立在床边。
低眸俯视戴著氧气罩的乔依沫,她面容痛苦,却怎么也不肯醒来
男人握住她那攥著床单的手,不轻不重地將她冰冷的手裹在掌心
心中痛楚再次袭来,司承明盛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该怎么平復她
隨著他的手握下来,乔依沫的情况更加恶劣了!!呼吸瞬间急促,心率监护仪显示心跳125!!血氧正快速地往下爬!——
越来越低————
低到她胸口发闷,大口大口地喘息
“呜”
她好难受,声音发出丝丝嚶嚀,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痛苦不安的模样,小身体害怕地颤抖,想要离开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样?”
薇琳囔囔著,急得原地跺脚!刚刚还好好地躺在那里,十分钟前突然就这样
“打镇定剂了吗?”看著乔依沫痛苦的表情,他的心也跟著痛,扭头质问。
薇琳摇头:“oo有呼吸困难,不能打镇定剂!”
语毕,看著面前英俊霸气的男人,又看oo,薇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她赶紧跑上来挪开他握著她的手!將司承明盛往后推了推。
薇琳俯身抱著乔依沫的身体,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连连哄著:“oo,我在呢!没事了,没事了”
“医生!医生!”见她还是颤抖,司承明盛连忙朝著门口喊。
门外瞬间涌来一群医生,將他挤得更远。
医生检查著她的情况:“病人精神处於极度惶恐紧张的状態!”
甚至有学中医的外国医生开始进行把脉,一惊一乍地收回手:“天!她的脉象很乱!”
“不行!病人情况很不好!得赶快打镇定剂!”
女护士看了眼心率监护仪,慌张地打断。
隨即罗马小推车火速地推了进来——
女护士拿起独有的药剂,在確保不会影响心臟以及呼吸的情况下,將这独特的镇定剂注射进她的静脉
不一会儿,乔依沫才缓缓地平復下来,心率监护仪逐渐恢復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聚在一起开始分析具体原因。
薇琳站在一旁不参与这次討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
沫沫是感受到了司承明盛的靠近才会產生惶恐——
加上司承明盛握著她的手,导致她心率直接飆升,血氧直往下爬。
很显然。
乔依沫怕他!
哪怕处於昏迷状態也依然怕他!
“司承先生,要不您先去忙吧?oo醒了我会来告诉您的。”
薇琳起身將司承明盛带出房间,淡淡地说道。 深蓝眼神变得沉重:“她的生理期怎么样?”
薇琳嘆气:“强行之后她的经血是深黑色的,女医生拿鸭嘴钳撬开过,有宫j感染,其它状態一般,按照日常的话她生理期为七天,现在已经没了,然后真的很很肿,不过我早晚都在给她涂,她会慢慢好的。”
薇琳所说的话使得他的胸口猛地一震,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鸭嘴钳
司承明盛知道这东西,俗称女性噩梦。
就连生过孩子的妇女都怕鸭嘴钳,更別提这个少女身刚没不到一个月的乔依沫
男人心臟疼得厉害,他难受地看了眼昏迷的小东西。
他又准备进去,薇琳直接將房门关住,“司承先生,请您相信莫奈山医院的医生,也请相信安东尼,她不会有事的!”
“你有事瞒著我?”见她截住自己,司承明盛冷脸审问。
“没有!”薇琳心虚地摇头。
“最好没有。”
司承明盛明白薇琳对乔依沫的喜欢,所以也不打算继续进去查看,扭头离开。
“嗯嗯!”薇琳点点头,看著他的背影,她才长舒一口气。
隨著他离开,床上的女孩情绪才缓了些
地下室五层已经被机器人清扫乾净。
蛇池也合上了,寂静的阴暗中,男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