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明盛?”
乔依沫浑身哆嗦,如无数条蛆从她脚底爬到脑袋。
噁心与恐惧感不断袭来
她不禁地后退几步,小机器人更是怕得躲在她身后。
特殊材质製成的银灰色铁链如帷幔般从天顶坠落,每一条铁链都牢牢地缠绕著他的锁骨、胳膊、腹肌、手腕、脚腕
每一处他能活动的肢体,都被勒出殷红的於痕
男人衬衫大敞著,野性胸肌暴露在外。
缠绕在胸肌的绷带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发出脆响的链条声。
一种刺激感的荷尔蒙感,让变態的人想尖叫
“乔依沫。”
男人乾燥的喉结滚动,扯出一抹妖冶的破碎感。
低沉,微弱,嘶哑
颧骨处蜿蜒著几缕血液渗过的痕跡,似乎流很久了,血液乾枯黏在英俊的脸廓。
诡异的魅惑。
一双蓝宝石眼眸微睁,倒映女孩恐惧紧张的模样。
“司承明盛,皇”乔依沫被嚇得定在原地,她刚想说皇后山出事了,却很快地收住。
她不能告诉他,眼前的司承明盛跟中邪了一样,就让他这样吧!
男人呼吸急促,直勾勾地盯著那双唇。
耳边听不见她在喃什么,只是那唇瓣一开一合,看得他心痒难耐
恨不得把舌塞进去
狠狠廝磨。
是她的唇,就是这小唇,在他的幻境中吻过他。
她是他的女人,从掠夺的那刻起,她身上就有他的印记。
他好爱她带来的感觉!
女孩攥紧怀里的三根金条,心一横,抬脚离开,小机器人也跟著追了过去。
“你去哪里?回来”司承明盛想要起身,链条在他挪动賁张之时开始收紧力度——
他疼得背脊发直,猛地后仰著下頜。
深蓝眼瞳布满血丝,很快,他重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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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桎梏的手腕磨出深深的红印,几近出血。
男人浑身发冷,抽搐,呼吸都变得无比奢侈
微弱的灯光笼罩在他身上,血跡带著一点蓝,光影的折射將他切割,支离破碎的溃败感
听到他倒下去的声音,乔依沫不禁地停下脚步。
“乔依沫你心疼我?”
见她停了下来,司承明盛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
她静静地看著他,被铁链束缚,被困在囚笼中,宛如得到神明审判的恶魔,妖魅却也淒凉,不甘。
乔依沫低下头,不冷不热地挤出一句话:“我不会心疼一个伤害过我的人。”
好冷的一句话,小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倔了?
司承明盛想起身靠近她,铁链感受到他的动作,更是將他紧攥著。
铁链死死地锁住,似皇裔贵族赐予的荣耀綬带,链条勒得快要陷进肌肤里,廝磨出猩红的血液
血液蜿蜒而下
“过来,我要抱你,乔依沫。”
他被束缚得重新靠在墙壁上,宛如被钉在十字架的烈狱恶魔,精疲力尽
“”乔依沫看著他难受痛苦的模样,发狠的深瞳。
她转身,没有停留的往门口跑去——
小机器人马不停蹄地跟著,身后传来他暴怒的嘶吼声:
“乔依沫!你给我滚回来!”
“——你敢跑?!”
她没有再停下来,身影渐行渐远
司承明盛轻嗤:“好!你跑!最好跑远点!祈祷不要被我抓到!——否则——活活——干——死!——你——给我等著!——”
这句话带著厚重的变態,响得地下室都在震颤。
司承明盛疼得浑身发抖,仿佛分裂出的灵魂在颅骨剧烈撕扯。
他狠狠地用头撞击墙壁,血液洇下,企图將烙在脑髓里的东西抠出来!
那小脚丫的声音越跑越远,司承明盛明白她不会回来了,心被抽空般颤抖。
他好难过
28年一直被所有人拋弃
现在好不容易有喜欢的女人 她也拋弃他
路西女皇说得对
没有人爱过他都是假的
周围的蓝玫瑰花瓣沾满他的血,桃花香的气息不见了。
“乔依沫你回来”
破碎的低音仿佛还在给她机会。
男人对著空气呢喃,视线模糊,仿佛又看见高贵的女皇。她姿態优雅,直直地站在他面前。
司承明盛心灰意冷地转过头来,抬头看著她,看著空气。
以一种最溃落的胜者姿態,薄唇缓缓勾起,漫不经心
“小机器人!快点跑!这里的机器人和人都不在!是好机会!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华国了!”
见到面前的女孩“嗖”的一声朝海洋隧道跑去,小机器人也跟著快速跑。
皇后山的火势仍然没有好转反而愈来愈浓。
黑烟犹如巨大的蘑菇云在半空升腾,至使直升机无法低空飞行。
火势里裹挟著烧焦的机器人黑影,它们还在趁融化牺牲之前做最后的贡献。
滚烫的气浪好似无形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