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gg照片,又看了看面前的乔依沫。
靠!这他妈行走的一亿美金啊!
隨即她抓住她的手腕,紧紧的:“你就是这个通缉犯!天杀的这种发財路居然降到我面前了!”
乔依沫慌了:“姐姐,大家都是华国人,求求你帮我”
亚洲女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只是华国邻居,会说一口流利的话语而已!”
语落,她强行將乔依沫往街道上拖去!边拖边朝不远处正在巡逻的警察大喊:“在这!她在这里!快来!我抓住她了!这个不要脸的华国人!居然敢轰炸皇后山偷机器人!!快来!——”
“姐姐,我没有轰炸”乔依沫惊慌失措地解释,“这是司承明盛故意的”
“好哇!你居然敢直呼司承先生的名字!罪加一等!快来!这女的太噁心了!还詆毁司承先生!!丟死人了!!”
有病吗!?
见到警察通通朝她这边跑来,乔依沫一鼓作气地推开她,转身跑去。
“啊!——”亚洲女人不慎摔倒在地。
警察见她要跑,连忙拿起放在腰间的手枪:“別跑!再跑我们要进行射击了!”
“这里人群太多,不適合射击!”一旁的警察看著人群,说道。
小机器人见她又跑,也屁顛屁顛地追上。
乔依沫的心臟震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浑身血液逆流,脑袋一片空白。
带著不敢置信,带著痛苦与绝望,不顾一切,没有目的地朝高楼大厦中跑去。
“发现目標!目標进入小巷!”一名警察边追上边对著胸前的对讲机说道。
隨即两架黯银色直升机驰来,机头做出巨大的俯衝动作。
偌大的气流瞬间掀起一阵强烈的风,吹得人群的衣服头髮飞起,不同款式的帽子都被飘在空中。
“狙击手已就位。”
乔依沫越跑越远,甚至分不清跑了多久,像打了鸡血般往前冲,钻进一个又一个掩体。
可无论她怎么跑,怎么躲,头顶的直升机始终追隨著她的路线,始终知道她的逃跑方向,恐怖得宛如嗜血上帝。
直升机保持平行,中部机舱敞开著。
一名装备齐全的欧美男人身穿迷彩服,佩戴德国night hawk护目镜,以及降噪bose a20耳机。
他边嚼著口香糖边给狙击枪组装,將麻醉剂放入枪口。
隨即他半跪姿势把狙击枪架在两脚架,使狙击枪悬在机舱的蹦极绳上,固定好枪身,深邃的眼瞄准乔依沫。
“目標已锁定,准备射击。”狙击手轻鬆地说。
驾驶员听到命令,將机身靠近目標,刚好保持在200米距离,平横地隨著乔依沫的移动而移动,技术扎实,飞机只是轻轻摇晃地悬在半空。
哪怕直升机摇晃,狙击手仍然定力十足,他瞄准乔依沫的胳膊或脖子,没有丝毫被顛簸影响的痕跡。。”
狙击手通过八倍镜瞄准目標,朝著那弱小的身影,计算好地点与距离。
旋即“砰”的一声!
他开枪了——
麻醉剂在200米处如火箭般朝乔依沫方向射去,乔依沫瞬间倒在拐角处——
这是一名从未失手的狙击手,见到她倒在地上,信心满满地收起狙击枪,对著耳机报导:“目標已击等下”
刚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透过护目镜细细地观察目標位置。
麻醉剂在飞速过程中,小机器人却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乔依沫,刚好挡住了她的身体。
麻醉剂好死不死地打在小机器人的脑袋上。
乔依沫摔倒是被小机器人突然衝出来绊倒的,很快她就重新爬了起来,消失在拐角处,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小机器人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揍了一下,扎得它脑袋嗡嗡疼,脑壳好像要长包了!
它嚇得跑的速度更快了,也顾不上脑袋插著麻醉剂,手脚打结跟上乔依沫。
“oh shit——麻醉剂打中一只机器崽头上了,该死的!”
狙击手暗骂一声,有史以来第一次失误!他生气地重新架起狙击枪,准备进行第二次射击,却发现乔依沫已经不见,他失去方向。 “报告,目標消失,那里高楼大厦太过密集,请求使用热成像仪、无人机、进行天网扫描。”
“收到,有10辆巡逻车与50名警察以及15只警犬已到达目的地,即將展开搜索。”
耳机那边传来声音,紧接著五架直升机也跟著飞了过来。
天上的,地下的,水里的,甚至挨家挨户的地毯式搜索,还有人们为了一亿美金髮疯地追捕。
乔依沫怎么逃,都不可能逃得掉fbc联邦局的追捕——
她气喘吁吁地跑进下水道,环顾四周后才鬆了一口气,腿也跟著软在地上,浑身还在发抖发冷,脸色苍白。
脑袋里什么也没有想只是一昧地逃
这里的下水道很大,像一个巨大的没有终点的洞穴,里面乾净异味也不大。
很远的地方有流浪汉在发霉的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