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伯特听得浑身颤抖,天崩地裂。
满嘴都是粘稠的血液,顺著粗大的脖子流下,宛如血腥玛丽般诡异。
胸口剧烈起伏,深绿眼瞳不敢置信地看老板。
这个被他视为神明的男人,正用俯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艾伯特强忍著剧痛低下头沉思自己一个死老外,怎么会跟冉璇牵扯在一起?
男人站在他面前,西裤尊贵泛著光泽,低音阴冷:
“以前冉璇各种勾引我,你也知道她是间谍,但你一点也不排斥,又为什么会这么討厌乔依沫?”
“?”乔依沫莫名其妙地被点名,她情不自禁地抬头看他。
他们在说什么?
乔依沫略懂,但听得不太明白
艾伯特摇头,脏兮兮的脸上满是蜿蜒的血痕,掺杂著花瓶碎渣。
粘稠的血混著玫瑰刺在口腔里翻涌,他含糊道:“不一样”
男人眯起深瞳:“是吗?”
“您不爱冉璇,您也没上当”
“”
血滴在欧式大理石地板上,艾伯特擦了擦脸上的血,跪直身板:“我只接过一次路西女皇的任务,是十七年前”
男人慢慢俯下身,深瞳与他对视:“所以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係?”
艾伯特躲避他的目光,低下头:“没有关係”
“呵!”男人冷嗤,起身。
一双冷眸分不清喜怒,此刻他气得似有个炸弹在心臟处,即刻爆发!
狠戾的瞳孔再次瞪了过去:“我最后问你一遍!有!还是没有!”
“老板”
“回答!——”他的声音冷厉果断。
艾伯特將刺嚼碎,痛苦地咽下:“有。”
听到这句话,司承明盛几乎站不住身子,他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步。
难以置信。
却也意料之內
他很早就有怀疑过他
很早很早
早到他忘记这件事
“对不起。”见老板没说话,周围瀰漫蓝玫瑰与血的气息,一片死寂。
艾伯特愧疚地低下头。
“说说?”
司承明盛拿起烟点燃,火光窜起,俊脸在阴翳中跳动
“在冉璇失踪之后,我收到一封匿名电话与照片,照片记录了我杀人的所有过程。
我给您添了很多麻烦,就不敢让您知道,所以一直没告诉您但也问过您,我说如果我犯错,能否得到原谅
您说,您会合理处理,可自从我问了你之后,那个人没有再找过我”
“”
司承明盛漫不经心地听著,凌厉的杀气逐渐蔓开。
“在我们发现冉璇跟格恩勾结的前几个小时,机器人曾向我匯报“世族令牌”有被打开的痕跡
当时您急著找冉璇,我想著东西在皇后城地下室,应该丟不了,就就想等您处理完冉璇再跟您说的哪知跟著冉璇一起失踪了”
司承明盛不屑地笑了:“搞笑吗?冉璇是你带去医院。”
艾伯特无奈:“我確实带去了,安东尼来了之后我就走了,医院里的人可以作证!”
他要重点:“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没有见到过但我觉得这个人您应该认识因为他熟悉您的一切,我想他应该跟您很熟”
艾伯特分析。
“可以的艾伯特,还想骗我!”男人长腿一抬,將艾伯特踢倒在地!
庞大的身体躺在地上,他忍著剧痛阐述:“老板,幕后主使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主动接触过”
他噙著一抹狠厉的光:“当年那些人没死光!对吧!”
“”艾伯特睁大眼睛,这句话仿佛点醒了他。
“艾伯特,你真是一条好狗!——到现在还在对我撒谎!!”
司承明盛愤怒地將烟扔到他身上,拿起一旁的水晶菸灰缸,朝艾伯特砸去——
“砰——”
菸灰缸砸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碎片瞬间溅到一旁的乔依沫身旁——
“啊!”乔依沫嚇得连忙缩了缩手。
男人猛地回过神,匆忙地跑过来抓住她的手,他弯下腰检查著她的每一根手指,语气慌张低沉:“乔依沫,有没有受伤?”
该死!
自己居然忘了身边有这个小东西,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脸上四处看了看。
乔依沫余光瞥到被司承明盛打得快要看不清脸的艾伯特。
她咬牙,与他对视:“我我写好了”
听到她的声音,司承明盛的怒意降了些许,扭过头瞪著刚跪好的男人:
“滚到外面给我跪三天!等我查清楚再收拾你!滚!”
“是。”
艾伯特点头,踉蹌地起身,身上的血液隨著他的移动滴滴掉落
“他怎么了?”乔依沫看著艾伯特头破血流,询问。
“不知道。”
司承明盛头疼地倚靠在办公椅上,烦躁地揉著眉心。
周围的血腥味淡淡散了些
乔依沫小心翼翼地窥著他,浑身的气势像个恶魔,这会儿还是不跟他说话了。
她拔腿准备离开。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