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听话,她就没事。”
话里有话。
乔依沫明白,她一把抹掉脸颊上的泪痕,发现抬得起手了。
身体似乎渐渐恢復力量,她哽咽地看著自己的身体,仍然很疼,但有力气了。
“好,我换。”乔依沫不知道该怎么做,但眼下她要保住薇琳。
她解开衣服拉链,纪北森连忙朝那两个男人对使了个眼神,他们自觉迴避,关上门。
乔依沫准备脱下內衣,突然看向他:“你把脸转过去。”
“好。”纪北森照做地不看她,嘴角还带著笑。
乔依沫故作有气无力地拉开拉链,询问:“可以让薇琳帮我换吗?我我没有力气。”
“可以。”
她暂时不能接受自己给她换,纪北森可以理解。
薇琳听得懂这句话,她连忙擦掉眼泪,腿脚发软地跑到乔依沫身边。
她颤抖地给她换上衣服,低头就看见乔依沫的腿全是血,天使瞬间哭得比她还伤心,一边哇哇掉眼泪一边把她勾不到的地方解开,脱了下来。
衣服滑落,薇琳看见她內ku里也有血,再看乔依沫苍白却冷静的脸色。
她明白沫沫经歷了什么,这下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哗哗掉。
紧紧抱著她痛哭流涕。
乔依沫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知道她在担心自己。
但是,已经发生了
她没有了孩子。
现在,她不要薇琳有事。
而自己无所谓
见女孩仍然难过,距离手术结束也不过一个半小时之前的事情,他当然明白她痛。
但他只能狠,只有狠,必须狠! 男人起身,想要將薇琳拽走。
乔依沫下意识地抱著她,不让纪北森靠近。
“怎么?”纪北森蹙眉。
“”乔依沫抱著瑟瑟发抖的薇琳,眸光充满敌意。
纪北森嗤笑:“自己都怕得不行,还担心別人?”
“”乔依沫抱紧薇琳。
“想留住她,对吧?”纪北森半蹲下来,侧著俊脸,“亲我一下,我同意让她在你身边。”
乔依沫本想拒绝,但怀里的薇琳实在怕得厉害。
照这个程度,当真怕她害怕到流產。
她没心情去难过自己的事情,薇琳不能再出事!
乔依沫咽了一口气,嘴唇只是象徵性地贴在他脸上,大手却快速地摁住她的手,强迫她亲得久一点——
“唔”乔依沫从他的手压下来的时候,嘴巴抿紧,噁心憎恨地闭上眼睛,呼吸急促。
但也就是这么一个触碰,像电流一般钻进他的身体。
纪北森呼吸加重,眸光泛著欲望,锁向乔依沫
乔依沫冷冷地瞪著他,每一个表情都是对他的厌恶与憎恨,不再像初遇的时候,天真烂漫,似乎也只是对他而已。
就这么恨?
纪北森压抑想吻她的衝动。
她刚手术,不能刁难她,只好放开手
乔依沫嫌弃地当著他的面擦唇,他也没恼。
“记得把內ku换一下,刚做完手术下面不能碰水,我洗个澡,等会让人带点吃的给你。”
纪北森看了下身上的灰,这样脏,怎么抱她?
於是他转身朝浴室走去。
薇琳刚想跟乔依沫说话,门外就进来两名持枪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她与她。
薇琳嚇得抱紧乔依沫。
这让乔依沫的身体肌肉更痛了,她强忍著这种刺痛感,努力地將薇琳抱在怀里。
不远处传来浴室水声,她又看著紧盯她不放的男人。
顺著视线落下,他们是亚洲面孔,一看就知道会说华语,而且手上都有步枪。
她还没学会用步枪,不能跟他斗。
薇琳在身边,她不敢自私
一条蛇刚想从枕头里探出蛇头,就被乔依沫塞了回去。
远处传来砰砰砰的枪声,乔依沫明白,那些护士医生都死了,不会有人活著出去。
她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但这里是地下室,很深的地下室,她应该怎么离开。
於是乔依沫將目光放到枕头上
蛇有灵性,司承明盛的这条蛇也绝非普通,那一定能找得到司承明盛。
这个伤害过她,又保护著她的男人。
她只能找他
而且合同上签了,不管她是被拐,被抓被什么样,她都会回到他身边。
两个人签了字,盖手印了的。
可是
她应该怎么跟蛇说话,这样被紧紧盯著
半晌,一名身上背著枪的男人推来小餐车,里面是各种中式补品。
边缘盘廓勾勒烫金花纹,与这群作战服持枪的男人格格不入。
纪北森很快就洗好了澡,换上休閒衣服走了出来,擦著头髮走了出来。
精壮的胸膛若隱若现。
如渊的黑色瞳孔,殷红的薄唇,妖魅神秘,浑身上下,整一个衣冠禽兽。
乔依沫冷冷地收回目光。
隨即小心翼翼地將枕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