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机器人嚇得躲在她身后,圆手手抓著乔依沫的胳膊,只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往里张望。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乔依沫走过来站在床边。
男人长臂一收,疯狂地將女孩扣在怀里。
“啊!”她跌入他炽热的胸膛。
司承明盛的心提到嗓子眼,攻音带著独占欲、慍怒:“又想跑?”
“我没有要跑”
乔依沫被他摁在怀里,窗外虚掩地开著,海风卷著蓝玫瑰芬香。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紧箍著自己
乔依沫轻声阐述:“我睡太多了,凌晨断断续续睡不著,就想去练枪,顺便看看日出。”
男人只捕捉到后面的字眼,又看见艾伯特站在门口,还有一只背著水壶的小机器人。
蓝眸黯然,哑声乾笑:“所以你捨得喊艾伯特捨不得喊我,想单独跟他看日出对吧?”
乔依沫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一个人不敢去,就把他喊起来监督我了,正好他也是五点半起床的,他是你的手下,你还怕我跑?”
这句话听起来没问题,但艾伯特也有反骨的时候。
“手术才过来四天,你身体还在恢復。”他说。
“有轻型的,后坐力不大,不会影响。”听她这话,是铁了心要去了。
司承明盛放开她:“那我也去。”
“好。”乔依沫先是语塞片刻,如果反悔说不去了。
没准他真的以为自己跟艾伯特看日出
无奈,她淡淡地点头:“好,那你不睡了吗?”
“睡四个小时,也够了。”
司承明盛洗漱好,换上一套宽鬆的浅卡其色休閒装,显尽轻熟高级感,穿在他身上简直是锦上添花。
“一般你睡多少个小时?”
法式长廊上,司承明盛单肩背著她的浅蓝色包包。
结实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如胶似漆。
艾伯特与小机器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
司承明盛看向远方:“3到5个小时。”
“会有8个小时吗?”
她知道,这几天他为了照顾自己都没合过眼。
就算不听薇琳说,乔依沫也能感受到。
在她昏迷的时候有人给她擦脸,涂湿润的唇膏,给她换衣服,动作小心翼翼的。
甚至那个人还躺在她身边抱著她睡觉,那炙热的温度跟司承明盛一样。
她睡得很香。
“会。”
他说。
两人並肩前行,他的步伐放慢与她一致。
大型的美人鱼喷泉如同碎钻般玓瓅,波纹水里滚涌著蓝玫瑰花瓣。
眼前的一切,如同童话的宫殿般,富丽梦幻。
“乔依沫,日出。
他们走出长廊尽头,司承明盛停下脚步。
天空还残著几颗微光,海洋似一面深邃的蓝绸,泛起层层涟漪。
地平线渐渐浮现橘红色的光,將万物晕染成金色,美不胜收。
微风夹著海吹拂在女孩脸上,髮丝轻轻飘扬,她的眼睛黑潼潼,格外好看。
“好美。”
她惊讶地看向天边,不禁地感嘆。
司承明盛肆魅地勾唇,下意识看向乔依沫。
她被日出笼罩,脸上的皮肤似乎是透明的,黑色眼瞳、黑色短髮都被染成了金色,全身有著少女的青春与活力。
看著看著,乔依沫也不经意地將视线放在他身上。 发现他正盯著自己,盯得入神,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神明,带著爱意。
乔依沫倒吸一口气,连忙低下头,有些尷尬地继续看向日出。
“害羞什么?”
司承明盛看得满心欢喜,弯下腰,单手把人抱了起来。
乔依沫连忙搂著他的脖子,看著身后严肃的艾伯特和小机器人,小声抗议:“司承明盛,我能自己走。”
“我想抱你。”司承明盛才不管这些,“先去吃早餐?吃完再去学。”
皇后城外滩摆放著法式餐桌。
铺著高级乳白桌布,人形机器人早已把他们需要吃的都放在桌子上了。
一边还有一个罗马小推车,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华国早点,全是给乔依沫准备的。
阳光暖暖地笼罩,乔依沫从小推车里挑了根油条与小笼包,一旁还放著热豆浆,坐在他对面。
司承明盛则是煎鸡蛋卷、黑麦吐司与浓郁的黑咖啡,咖啡加些许冰块,美式富豪吃法。
她吃油条吃得小心翼翼。
司承明盛发现,她弯腰吃东西喜欢一手压住头髮,防止头髮往下掉。
司承明盛不太理解,是头髮太短了容易滑下来吗?
男人吃得规规矩矩,挺直腰背,言行举止都充斥著贵族气质,阳光下,他英俊得不真实。
“要不要给你一个发圈?”他问。
乔依沫吃著油条,摇头:“不用,头髮短也扎不起来。”
俩人的饮食差异在此刻呈现,但司承明盛喜欢她这样隨性的模样,不受束缚。
女孩咕咕喝著热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