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这么敢直呼过我的名字。
算下来,敢叫“司承明盛”四个大字的,乔依沫还是第一人。也是奇了怪了,一开始怎么就给她这种特权?
乔依沫抓住重点:“那她都是怎么叫你的?”
“阿盛。”
语毕,男人心头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阿盛”这两个字对华国人来说是不是曖昧了?
深蓝眼瞳锁向眼前的乔依沫。
果然,小东西摆脸色了:“哦,好亲昵的称呼。”
“你介意?”男人的低音像在试探。
乔依沫扬起笑意:“我不介意,阿盛。”
“你”司承明盛欲言又止。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称呼,外面那么多女人,有的还私下叫他老公呢!
她那个闺蜜还叫他小司司,怎么不见她吃醋?
乔依沫合上笔记本电脑:“我突然觉得艾伯特叫我“沫沫”会好点,这样显得亲近一些。”
把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刺一样扎著他。
“他敢?”司承明盛瞬间冷著脸。
乔依沫幽幽地看著他:“当著你的面他肯定不敢。”
司承明盛急眼了,朝门外吼:“艾伯——”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依沫的手捂住他的唇:“我开玩笑的。”
她服软了。
男人反扣住她的手,心也跟著软了下来,俯身吻她的髮丝:“別的男人不准这么喊你。”
“”
“给我取各种称呼的人太多了,没想到你会吃醋。”他抵著她的额头,薄唇勾起,带著丝丝得意。
“”她这是在吃醋吗?她自己也分不清。
“对你保证,现在开始只有你能喊,喊我什么我都应。”
“什么都应吗?”女孩静静地看他。
“喊老公,百叫百应。”司承明盛弯下腰,將人从椅子上抱起,往奢华的床走去。
“”想得美。
“好了,明天再想这些问题,你的微讯弄好了,直接登录就可以了。”他嗅著她的发香。
“好。”
夜变得深邃,海面彷似无尽的黑色丝绸,风平浪静得像被施咒的童话。
司承明盛抱著她睡著了。
而这一晚,乔依沫没有困意,似具木头躺在床上,黑色眸子凝视著欧式天花板,面色清冷,呼吸平稳,
她暗自嘆息。
现在的自己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纪北森的那张脸。
麻醉过后看见医生给她穿上內ku,收起各种手术工具,仿佛那股冰冷的刺感还在蔓延
还有地下室的火,纪北森的笑容,又想到了u盘,幕后主使,冉璇。
自己明明只是想把纪北森找出来而已,却因为他寄来的u盘,突然间就扯上了冉璇
再从冉璇,扯上幕后主使
这些事,还跟司承明盛有关係。
乔依沫脸色僵硬,越想越难受,这些事在脑海中乱七八糟的。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他身上的气息炽热,乔依沫说不上来的好闻,她又靠近了他些许。
想到刚才司承明盛说微讯帐號的事情,女孩琢磨著千顏跟司承明盛通过话。
千顏没听出来她偶像的声音吗?
於是她摸出手机,小心翼翼地调成静音,亮度调暗。
盯著微讯图標犹豫几分,指尖在屏幕晃了晃。
她不断地做著思想斗爭:登上去了又应该怎么回消息?
怎么面对?
抱著忐忑的心,她点击登录。
半年多没有登陆的微讯终於活了过来,刚刷新,消息就如同海啸般疯狂涌入,满屏的小红点被淹没——
置顶的动漫男头像,未读数字一直在飆升,手机像雨滴般震动,停止
千顏发了970条消息,好多同学和许久没联繫的人知道自己出国了,都在问候。
“好吵。”手机铺天盖地地震动,男人被吵醒,炽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不好意思我已经静音了,不知道为什么还会震动”乔依沫背后一僵,心虚地道。
男人下巴抵在她头顶,蓝眸俯视:“你在做什么?”
“我在看微讯”
“微讯消息这么多?又是哪只鸭子?”
“千顏她发了900多条”乔依沫故作大方地给他看,企图自证清白。
“是吗,给我看看?”大手朝她伸出,语气听起来严肃极了。
“好。”这强势的压迫感她不敢不给。
於是男人单手搂著她,单手拿起她的手机,当著她的面查岗。
乔依沫忽然紧张了起来,心悬在高空。
她第一次被別人翻看微讯。
短短几秒,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置顶的人是谁?”
她看了眼,回答得很轻鬆:“千顏”
“男的?”低音像淬了冰霜。
“女的”
“女的为什么是男头像?”
“她她比较喜欢用男头”乔依沫大气不敢出,感觉额头在冒冷汗。
突然后悔现在登录微讯了!
“”
司承明盛紧绷著脸没说话,点开千顏的聊天框,冷冷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