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高度与乔依沫站著差不多,不小心把她崩了,自己也死翘翘。
女孩对著落地窗外看去,似乎在寻找他。
艾伯特蹙眉,她又在想表达什么?
深绿眼瞳凝著平铺图上的標点,他摁下屋內的开关,灯灭了,没两秒又亮了起来。
那一点小光忽然扎进女孩的眼瞳中,乔依沫紧绷的心才得以缓解,面色略微苍白。
她明白,艾伯特在远处看著她。
可前后都是保鏢,她暂时无法想到最合適的办法,给艾伯特传达信號
但眼下没时间思考了,乔依沫边走边故作看落地窗外的景色,然后凭空摇了下头。
很快,他们便消失在落地窗边
艾伯特对著瞄准镜蹙眉,顿了顿,摇头是什么意思?
不要进攻吗?
这间偌大的欧式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著巴洛克风的三角蜡烛,花瓶上插著香檳玫瑰,各种丰盛的西餐摆在桌上,像欧洲的艺术品。
奢华的场景步入眼眸中,有点晃眼,让她觉得窒息。
“温小姐,坐。”
皇瑞恩拉了拉自己身旁的椅子。
“我坐对面。”乔依沫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警惕地坐下。
皇瑞恩也不计较,看著戴半罩面具的女孩,他笑得和蔼:“温小姐,这个国家西餐比较多,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没事。”
乔依沫心不在焉,她又拿起手机按了按,还是没信號。
这时,一名漂亮女人抱著孩子走了进来,红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她穿著红丝绸吊带裙,眉眼柔媚,怀里的小男孩却生得標致,黑髮蓝眼,眼睛好看得像揉了星光,看著格外可爱。
乔依沫浑身一凉,血液仿佛逆流冲向头顶
她长得真的很好看
这个孩子
“阿弥,去找爷爷。”很標准动听的御姐温柔声音,一看就是司承明盛之前喜欢的类型。
冉璇半蹲下来,对著年仅一岁半的小男孩说道。
“乖孙子,来爷爷这里。”皇瑞恩笑著弯下腰,將小男孩抱在怀里,“啊,怎么感觉又重了?”
“他说想爷爷,非要跟过来。” 冉璇坐在乔依沫对面,看著小男孩在皇瑞恩怀里蹭,拂起温柔的笑。
片刻,她的目光转了回来,声音优雅:“咦?这位就是拍卖成功的女士?”
乔依沫象徵性地扯了扯嘴角。
此刻她很想跑,但身后站著两名保鏢,似乎在防止她离开。
皇瑞恩逗弄著小男孩:“是啊,她姓温,是个很厉害的小姑娘。”
“那真是温小姐的荣幸,”冉璇弯起美眸,目光在乔依沫身上转了圈:“怪不得先生邀请她来吃晚餐,看来您很重视。”
“当然。”皇瑞恩頷首,势在必得。
女孩余光看向他,那小男孩年纪很小,白皮肤黑髮蓝眼。
她对小孩子有点儿脸盲,分不清像不像司承明盛,只觉得心不舒服
发现她在偷看,皇瑞恩笑了笑,莫名其妙道歉:
“不好意思温小姐,这孩子一直缺父爱,他父亲皇莱欧整天在外面瀟洒,也不管孩子与母亲,我现在就在处罚他,罚他不尊重自己的世族,不尊重他的孩子。”
闻言,冉璇脸上掠著心酸的笑容,她强顏欢笑:
“没关係,只要莱欧能回来,我原谅他。”
皇瑞恩勾唇,他从来没有打算原谅过任何人。
“”
乔依沫有听见,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听了心里还是酸酸的
她下定决心地双手撑著桌子,准备起身,胳膊刚用力就被两名保鏢压住肩膀,摁在欧式椅子上。
“??”
乔依沫扭头看两名保鏢。
皇瑞恩绅士地道:“温小姐別急,先吃点东西,吃好了,我会陪你去见莱欧。”
“”乔依沫没说话,但也没再动,小手渐渐紧握成拳。
这时,餐厅大门打开,一名年轻少年噼里啪啦地说著华语:
“老大,刚刚那女人超绝的!大!你怎么不喜欢啊?”
“我不需要这些女人,以后別再把她们往我身上推。”
另一个男人拍了拍身上被女人蹭过的部位,冰冷的低音掺杂著愤怒。
乔依沫的背脊猛地僵硬
狼牙捏著巴掌大的小飞碟:“那这又是什么东西啊?ufo?老大,你要我捡起来干什么?”
“”他没回应。
皇瑞恩抱著小男孩,眸光瞥向她身后:“sen,你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前面说sen,后面问的是狼牙手上的小飞碟。
“路上捡的,一个模型。”纪北森懒懒地道。
乔依沫攥紧拳头,指节掐得泛白,脸色略微淡了几分。
哪怕戴著面具,也能看得出她此刻严肃的表情。
那人一步步走近,卷著一股冰冷的气息,他抬头看了看时间,薄唇魅笑:“抱歉,又迟到了。”
皇瑞恩將孩子递给冉璇,又看向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