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原地,看著有点儿眼熟,一时失声惊呼:“叔叔的儿子?”
是叔叔的儿子!
“你认识?”
皇瑞恩微微侧首,悠悠地睨她,“他也是可怜,为了帮冉璇,被莱欧搞成这个样子,所以让他来“执行仪式”,我会很放心。
他的意思是,格恩不会被司承明盛的气势嚇到,所以也不会手软。
“他不是在皇后山吗?”
乔依沫血液疯狂逆流,像见鬼一样。
皇瑞恩眯起蓝眸,似在欣赏她的恐惧:
“顺便把他带出来的,冉璇这张脸確实有用,莱欧没有抹掉数据,可以出入国王之城和皇后山。”
“”乔依沫紧皱眉头。
按司承明盛的性格,他绝不会犯这种错误,到底是什么原因?
格恩的伤势其实没好,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好像隨时会倒下。
他缓缓地朝囚笼走去,眸光带著无比的憎恨,目標明確地逼近那巨大的囚笼
“不!”乔依沫拼命地挣脱著桎梏,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司承明盛!司承明盛!”
她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小身体不断地想要挣脱束缚。
然囚笼內的男人早已经失去理智,听不见,看不见,一动不动地靠在囚栏的墙边,头颅深深地低垂。
另一人帮格恩將粗长的钢钉对准司承明盛的胳膊。
格恩举起锤子,狠狠地“砰——”的一声,钢钉撕裂皮肉,狠狠地嵌进骨头——
“司承明盛!!——”
乔依沫嚇得脸色白如纸,眼眸湿润,眼睛睁得大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疯了一般想要衝过去——
可力气远不如两名欧美保鏢,轻鬆地將她箍住。
“”
司承明盛破碎地喘著气,眉头紧蹙,却发不出声音。
他疼得痉挛,血液与汗水浸透了身体,分不清是哪里疼
撕心裂肺。
钉子陷进他的胳膊,渗出蜿蜒的血液,顺著手臂汩汩流下。
格恩勾起变態的笑,趔趄地走到刑具前,毫不犹豫地拿起第二根钢钉,狞笑地再次朝司承明盛走去。
“滚开!!”
乔依沫目眥欲裂!眼睁睁地看著他陷入幻境,他根本不知道有人在伤害他!
钳制她的两名保鏢突然感受到女孩骤然飆升的爆发力,他们立刻收紧手臂——
混乱中,一名保鏢不小心抓到她的左手手腕,半鐲手炼发出电流的酥麻感。
“oh!shit!——”
被电击的保鏢发出一声惨叫,猛地甩开手,他惊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指被电流烧得凹了一块肉,血液混著皮肉的焦糊味掉了下来。
女孩爆发出全身最后的力量,狠狠撞开另一个保鏢的桎梏,快速地朝囚笼飞奔而去——
亚恩等人本能地举起手枪,子弹上膛。
皇瑞恩立即抬手阻止,示意他们不要开枪。
他们举著枪对准俩人,面色冷峻。
“好勇敢的女孩。”
他高雅地半撑著脑袋,深蓝眼眸盯著女孩钻进囚笼,將濒临破碎的男人捡在怀里。
司承明盛的个子很高,体格很大,可却虚弱得连胸膛的起伏都快看不见。
他微微侧身,深邃的摺叠感脸庞投下阴翳。
蒙眼的丝带被女孩解开,掉落在地上
男人压眼的浓眉,长卷的睫毛,一如既往好看
“司承明盛醒醒”
乔依沫的眼泪不断地掉了下来,她哽咽著,却努力保持冷静地搂著他的脖子,把沉重的男人抱在自己怀里。
温暖的掌心抚摸著他的脸颊。
“司承明盛”
他毫无反应的死寂让女孩恐惧,乔依沫不知道他有没有死掉,但身体仍然是炽热的,应该是失血过多而昏迷。
她忙不迭地转动半鐲手炼,不断摩擦,又不断地扯著绿手环。
皇瑞恩將这些收进眼底,声音坦然:“温小姐不用费劲,你是无法求助的。”
他举起左手,修长的手指上佩戴著蓝色指环,“蓝色指环权限比较大,足够压制,所以没有用的。”
乔依沫冷著脸看向静坐轮椅上的男人,隔著冰冷的囚栏与他对视。
她没有再转动手炼,抱著司承明盛的脖子,徒劳地捂住他身上流血的伤口。
“司承明盛我想不到办法了艾伯特不知道有没有收到信號,他应该也知道我遇到危险了”
女孩低声说,似在喃喃自语。
这时,怀里的男人剧烈的抽搐,司承明盛头痛得厉害,像被无数只蜈蚣噬咬他的大脑,酥麻绞痛。
呼吸瞬间粗重而痛苦
乔依沫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紧紧地抱著他,不让他痛。
片刻,怀里的人发出声音:“乔依沫”
已经近乎到用喉咙发出的声音。
“司承明盛!”见他终於说话,乔依沫连忙应他,像是看见了希望,“我该怎么办司承明盛”
“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想抱住她,双臂却被牢牢束缚,他累得没有力气,只是好痛,却又痛得没有知觉。
乔依沫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