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服了:“给点回应,好不好?”
自从曼哈顿下雨之后,她好像更加不爱说话了,以前还嘰嘰喳喳地嚷嚷。
乔依沫睫毛颤了颤:“深会堂的人下场如何是皇后帝国说了算,我无权干涉。”
纪北森轻嗤:“你怎么无权了?披上司承明盛的马甲,宇宙都可以是你的。”
“”
她低下头,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考虑一下吧,我只有这个要求。”男人弯下腰,揉了揉她的髮丝,声音既冷又柔,
“你这么善良,以后可不要再遇到我这样的人了每每想起你我都感到遗憾,要是不遇见你就好了。”
“不遇见你就好了。”乔依沫轻轻重复著这句话,声音带著绝望与嘶哑。
“一切都是註定。”纪北森凝视著这张脸,眼底泛著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她不会明白,在自己爱上她的时候,她却跟自己的仇人在一起的那种滋味把他的心伤了无数次。
剜心到骨子里的痛,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算了。
纪北森垂眸,冷音掺杂嘆息,交代了事情:“我在你的粉色笔记本电脑里存了很多东西密码的答案只有你答得出来。”
“”
“好了,就此结束吧,你也不想跟我说话了。”
见她一昧地沉默,心与身体都在格外排斥他。
他努力直起腰,任凭血液流得越来越多眸光不舍,不確定地继续问:“真的不打算挽留一下我?”
“然后重新把我扔去贝瑟市吗?”
她很快地问。
“”这下,纪北森没有说话了。
他甚至不敢看她,“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换不来我对你的伤害,如果无法弥补过错,那——”
“咔。”
霎时间,男人敏锐地察觉到手腕上的手銬鬆开,手銬被打开了。
纪北森怔了怔,这时候他如果挟持乔依沫一定还能有生还的希望。
可是就算没有乔依沫,他仍然还是会落网。
特警们持著枪,快步地逼近。
“砰!”一声枪响在混乱中划过空气。
艾伯特开出第一枪,打在他的手臂上。
“砰!”一名领头的fbc特警再补一枪,打在他的腰腹上。
“砰——”又再开一枪,打在他的肋骨上。
子弹如刀般钻入他的皮肉里,瞬间打成窟窿
然他没有丝毫动弹,承受著那些子弹带来的威力。
“老大!!!”
高点的狙击手发现那群人正在朝老大开枪,他失声咆哮著,连忙对著那边开枪。
fbc特警连忙躲避不知道从哪发射的狙击,sc机甲飞碟猛地朝声音源地飞去。
离美约最高法院最近的深会堂成员看见了这一幕,所有人更是怒火衝天:
“懆!!他!!妈!!的!!”
开枪的架势都变得猛了起来,一瞬间,中央街再度陷入困境。
纪北森的呼吸瞬间微滯,薄唇渗出鲜血,双手获得自由的他狠狠地抱著她。
心跳砰砰加速,感受著子弹嵌进皮肉里的刺辣感,血液隨著汩出。
他俯下身抱著她,在她耳边低喃著:“我不要,乔依沫”
冰冷的大手握住她持枪的手,连忙將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臟——
乔依沫眉毛微皱,任由他握著她的手。
修长的食指在扳机里勾住她的食指,抵在他的心臟处。
一双黑如曜石的眼睛倒映著她的模样。
他不甘心,又不忍心
算了
乔依沫
他浑身发颤,眼神带著难过与狠戾,偏执而后疯狂: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死在你手里乔依沫我让你在每一年的今天都能想起我永远都无法忘记我”
“看著我死,好好看著我死在你面前”
“”乔依沫下意识地想要后撤,却被他拎进怀里。
他俯视著她,流著鲜红的血液:“乔依沫下辈子我我一定要找到你”
纪北森感受到体內的血液在加速流失,肌肉颤抖中变得温热。
这是他这辈子里,第一次感觉到身体的温度。
不再薄凉。
不再寒冷。
是不是代表,他下辈子可以吃热的食物了?
太好了。
男人露出一抹破碎的笑,默默地低下头,声音嘶哑,带著柔情:“生日快乐小娇妻”
修长的手握著她的手带著她扣动扳机——
“砰————”
“哗——”
枪声响起的瞬间,曼哈顿的白鸽仿佛受到惊嚇般朝远方翱翔。
女孩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微颤,冰凉的血液喷溅在她的脸上。
小小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一点一点地往下坠,直到他比她矮了点
手枪顺掉落在地上。
“快!!立即控制场面!”
“司承夫人,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所有人戒备!!”
“把深会堂那帮兔崽子剿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