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我说中了?”
她的目光像带鉤子,锁在她脸上,等待她露破绽。
乔依沫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回答得很中肯:“如果你有调查我,你应该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对於这些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以后你会明白。”
这算什么回答?韩妮定了定,咽下嘴里的东西:“可你把媛夜打败了不是吗?”
“打败什么?”她眉毛微微挑了挑。
乔依沫对媛夜的事情並不知情。
但韩妮这么一说,她好像明白自己忽略了她,確实是没听司承明盛提起过,以为是他三分热度换掉了
韩妮阐述:“媛夜在看完电影之后可惨了,她被驱逐到墨西哥什么什么城,现在怀孕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像神经病一样”
“”女孩的手颤了颤,叉子在餐盘边打出脆响。
所以,这件事跟她有关吗?如果没记错,自己並没有说过她任何不好的话
於是她努力回想媛夜在国王之城的场景
这一回忆,她就想到当时司承明盛拽著她的手腕去床上的画面,那个销魂的叫声,让她又怀疑他们真的上过床
算了。
乔依沫遏制这种画面,继续吃著东西。
韩妮还想问什么,乔依沫喝了口水,端著托盘起身:“我吃好了,谢谢你的午餐。”
看著乔依沫离开的背影,韩妮越来越觉得奇怪,昨晚还闹分手呢,她现在可没心情失恋。
这个乔依沫的故事,比失恋还值得挖掘。
但是她跟司承明盛有关係吗?
有关係吧?
有吗?
韩妮反覆问自己,越想越乱
教学楼走廊上,乔依沫边走边翻阅聊天记录,看著最后一条消息是安东尼的语音
心里总是有些难受,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药,是不是好些了。
都伤成那样还要被精神折磨。
司承明盛的病不是天生的乔依沫细想
他在童年遭受到了无数次他无法接受的画面,比如五岁开始被虐待,应该也在那个年纪看了很多血腥的东西慢慢积累的
再加上蓝玫瑰的刺激作用,使他病情加重。
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看见他的妈妈
可是他妈妈已经去世了,去世很久了。
呃。
乔依沫停下脚步,盯著司承明盛的头像,沉默
这件事让乔依沫想起千顏以前的事情,好像大差不差?
至於千顏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也不太记得了。
女孩看了时间,下午两点半,对应华国是凌晨,今天不是周六日,千顏应该睡了。
放学后。
她坐上劳斯莱斯幻影的副驾驶,边关车门边喃喃:“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车接我。”
“?”冷冷看了她一眼。
“引人瞩目。”她补充。
算了,这是老板娘:“最便宜的车也就迈巴赫两百多万美金那辆,不知道被老板扔去哪了。
一堆藉口,他就爱开贵的。
“车库里有几辆车?”乔依沫系好安全带,询问。
“一千辆,一天一辆,能连著开三年不同的车。”
每辆品牌老板都客客气气地给老板打造s级sc牌。
“这么多。”
虽然知道司承明盛非常有钱,但听到这个信息量,她还是震惊。
艾伯特启动车子,朝布鲁克林大桥驶去。
韩妮躲在西门內,看著那辆劳斯莱斯离开,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艾伯特开车不喜欢放歌,有时候会放点广播听听,现在安静得呼吸都能听见。
“司承明盛有吃药了吗?”乔依沫试图找话题。
“如果他没给你发消息,那就是没有。”艾伯特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门上。
“”
“现在那些药很难弄,等老板熬过去吧。”艾伯特又说。
“哦。”女孩低头滑动手机,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突然扭头看他:“那个你现在有时间吗。”
“没有。”
问就是没有。
乔依沫皱起眉头,自顾自问:“我想知道一件事。”
“”等她说话。
“司承明盛的妈妈安葬在哪里?”
这个问题倒是出乎於艾伯特的意料之外,他似乎也在思考,很快给出答案:
“没有安葬。”
乔依沫眼瞳微缩,心里咯噔了下:“啊?”
去世了十多年
没有安葬?
艾伯特凭藉记忆回答:“皇瑞恩说只要老板没死,就不会安葬。”
这是西方的逻辑吗?
乔依沫听得疑惑,但得出结论:“所以,她的尸体还在“蓝岛”。”
这十七年来,一直在蓝岛?
“是。”
“司承明盛问过吗?”
“问过,后来蓝岛被封了,我们没有再去过那个地方,至今也没有活人进去过。”
“”听完,乔依沫开始思索。
艾伯特瞥了眼她那小脑袋,带著冷嗤:“又想干什么?开坦克去蓝岛?”
乔依沫收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