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薇琳也没说话,气鼓鼓地贴进他的怀里。
“老婆,这条项炼跟你搭,我给你戴上?”安东尼重新將项炼放在她面前。
薇琳“嗯”了声,声音也软下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项炼绕到她颈后,一边扣上搭扣一边说:“我本来想待一会就带老板走的。
“”天使吸了吸通红的鼻子,眼睛又开始灌满水雾。
“但看你哭成这样,我决定留下来陪你一晚。”扣好项炼,安东尼吻了吻她的发顶。
期间老板发生什么他也懒得管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明天重新做手术。
项炼戴好,心形项炼落在她锁骨中央,位置刚刚好,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粉嫩。
安东尼露出迷人笑容:“果然老婆戴的最好看。”
薇琳低下头,目光看著心形项炼確实很好看,她知道,不管自己想要什么,他都会拼尽全力去满足。
“还生气吗?”安东尼捏捏她脸颊。
“只要你不偷吃,没有爱上別的女人,我就不生气。”薇琳好哄地嘀嘀咕咕道。
“那好惨,索娜小姐,这辈子你都生不了气了。”
安东尼亲溺地揉著她的脑袋。
那边。
司承明盛逛超市似的在乔依沫的房间里晃悠,小机器人忽闪著蓝色眼眸,躲在暗处观望。
他好像是身穿灰色针织衫与灰色休閒裤,能让人自瞄他顶绝的身材,特別是那里的线条顺鼓鼓的,轮廓明显又极具吸引力。 男人看著她防狼般地反锁浴室的门,独自在里面洗澡,这一洗就洗了洗蛮久。
他无语地来到她的小书桌,上面有许多课本,还有一些英文版小说,叠在课本上还放著他小时候写的《kgs castle》笔记本。
他自然是记得这个笔记本,这是他小时候拿来记述的本子,里面有他的设计图,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日记。
什么都有
安德鲁管家说,这是路西送给他的四岁礼物,希望他能拿来记他的趣事,所以他很珍爱这份礼物,也记述了很多內容,很多伤心的事
一切,隨著路西的变化而变化,最后笔记本丟在书殿里落灰,阴差阳错地被乔依沫捡了起来。
至今过去差不多二十年了,他再也没有翻过这本书,对里面的日记內容,其实也较为模糊。
司承明盛的目光再度飘向浴室,里面隱约传来花洒的淅沥声音。
他想起乔依沫在墓碑前所说的话
於是庞大的身躯坐在她小椅子上,翻阅著自己小时候写的笔记本:
“母亲是个奇怪的人,她要我跑,又打我问我为什么不跑,其实我想待在母亲身边。”
“母亲又跟父亲吵架了,父亲把我扔进很多蛇的地方,安德鲁来救我,母亲说以后都要打我,每天打我,打到我害怕,好多人说要把我折磨得骨头和血分离。”
“神明啊,我真的討厌我的母亲,討厌所有人,我不要忘记这些人给我的伤害,我要报復”
“我想死”
很稚嫩的文字,稚嫩得让司承明盛感到熟悉又陌生,里面的內容也让他分不清真假。
但里面的许多画,小男孩被关在笼子里,被蛇咬,被鞭子抽,被倒吊在树下各种虐待、折磨他全都记得。
男人呼吸深沉,手微微颤抖,俊脸僵硬。
屠杀那天,安德鲁管家让他逃跑,说路西女皇要派人来杀他。司承明盛被马车送走了,逃跑第二天被皇瑞恩的人抓了回来。
他跪在路西不远处,眼睁睁地看著安德鲁管家死在自己的面前,而凶手就是路西,他的母亲。
后来路西怎么死的,他很模糊,只记得路西女皇身上插著他最爱的剑,血淋淋地朝他走过来。
皇瑞恩的心腹凯文在路西的身后,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捂著伤势指著自己是凶手。
是自己杀了所有人
印象中是自己杀的,因此產生了恐惧与阴影,甚至產生幻觉
他没错,因为路西杀了安德鲁管家,对他最好的管家
司承明盛拔掉路西女皇身上的剑,捅伤了路西,所有人想上来阻拦,他撕心裂肺疯了般挥舞著剑
清醒过来后,他面前全是尸体,凯文也跟著倒下,那个很高的僱佣兵浑身是血,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没记错的话他跟艾伯特打了一架。
想到这些,司承明盛的头很痛,像一根长长的针头刺进脑髓的痛
他微微弓著身,不该去回忆这些痛苦的事情
又想起乔依沫为了自己的病情而去帮他完成皇裔世族的后事
司承明盛强忍著痛苦,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前面的具体事情那时候他那么小能记住的又有多少是真实的?
剩下的都在幻觉中,里面充满著路西对自己的憎恨,愤怒
这时,艾伯特敲了敲门。
“进。”司承明盛调整状態,放下笔记本,起身来到室內客厅,深邃的脸庞恢復往日的冷硬。
“老板。”艾伯特走进来,早已做好挨揍的准备。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