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输入拼音一样,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遇到卡壳的词汇,她选择原始查法,翻阅手边的词典。
敲击键盘的声音好似寂静中的旋律
小机器人端著橙汁悄咪咪地走了过来,踮起脚尖高高举起,放到书桌上。
一个小时的反覆修改,她终於做好了,但心里也极为复杂自己这样写真的不会被嘲笑吗?
她喝了口小机器人榨的橙汁,隨后一饮而尽,起身走去洗澡。
乔依沫洗好澡出来,身后带著氤氳水雾的清香。
她擦著半干半湿的头髮走出浴室,发现司承明盛已经侧躺在她粉色的床上。
司承明盛身穿黑色丝质的睡袍,胸前打开,胸肌结实带著诱惑。
他单手撑著俊脸,檯灯照得他五官深邃,长睫低垂,翻阅著她看的英文版《奥利维亚的梦魘》悬疑小说。
伤势的逐渐恢復让他褪去了病容,此时他像西方天神,俊美如斯
“洗好了?”司承明盛头也没抬地问。
“你怎么看我的书?”乔依沫用手比作梳子,边询问边梳著头髮,走了过来。
司承明盛嗤笑,长指又翻了一页:“小东西不应该看言情小说吗?”
满天粉色泡泡的小说才符合她。
“”女孩一时语塞。
他翻转书页,看了眼封底的简介:“嘖悬疑杀人案口味挺重。”
“这本书是薇琳给我的,我当时看不明白,但是喜欢这个封面。”
乔依沫坐在床边,尷尬地道。
“现在看明白了?”
“一点。”
“好看?”司承明盛看见她做了標记和折角,已经阅读到160页。
“好看。”乔依沫点头。
“借我看看。”她爱看,那他也要。
“你也喜欢看小说吗?”
“嗯。”他慵懒地回应。 “什么题材的小说?”
“3级的。”他忽悠说。
“”
“还不上来?”男人拍了拍面前腾出来的位置,柔软的鹅毛枕陷了下去。
“我”乔依沫有些退缩,这傢伙毫不掩饰的侵略气息让她有点害怕,“我明天要上课”
他无语:“我是那种衣冠q兽的人?”
“”难说。
“知道了,不做。”司承明盛无语,承诺道。
“真的吗?”
“真的,快上来。”他失笑,又拍了拍一旁的枕头,为了让她放心,司承明盛特地补充了句,以示诚意,“我也做不了,这个药有催眠作用,现在困死了。”
太好了!!!
乔依沫故作平静:“哦。”
她不紧不慢地爬上床,粗壮的胳膊习惯性地让她枕著。
看著她跟防狼一样警惕又依赖地蜷缩著,男人哭笑不得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乔依沫。”
“嗯。”乔依沫防著地捂好被子,扑闪著眼睛,“晚安,司承明盛”
今晚他很安分,只是抱著她睡了一晚上
翌日,海鸥在海上翱翔著。
九月底的早上好凉,乔依沫又多穿了一件。
司承明盛照常送她到安大西门门口,难得开了辆低调的奔驰s999定製款,安静地滑停在路边。
“学不下去就不用学,饿了就吃,想我直接给我打电话。”
司承明盛再三叮嘱挪著屁股走到车门的女孩。
今天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死活不让他上手:“好。”
真是无语。
司承明盛回过头,继续看著手上的合同。
艾伯特选择性眼瞎地启动车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这时,他接到一个电话,號码前缀是+86。
司承明盛想了想,选择接听。
男人的脸庞冷峻,心悬在半空中
今天的课堂主题,可娜老师要求每个人站在讲台上分享每个人的“过去”。
乔依沫顿感不妙!手不禁地攥紧,她现在改作业还来得及吗?这里估计没有跟她一样的背景——
果然——
这里的每一位同学娓娓讲述著自己的故事,他们举止放鬆,充满自信,面部表情特別自然。
他们有的很小就接触斯坦威钢琴,有的喜欢赛马並获得过冠军,有的十五岁就喜欢创业,如今已经开了一家公司。
韩妮讲述自己父亲成为金国財阀之一,以及自己从小活在贵圈里。
这里的每一个人在自己的国家读的不是重点就是贵族学校。
轮到乔依沫了。
她僵硬地起身,拿著笔记本电脑走上讲台。
黑色眸子平静地看著讲台下的十多名学生,他们眼里都有著光。
乔依沫深吸一口气,脸颊努力扬起得体的笑容:“刚才听了很多同学的发言,我好羡慕,因为我不一样,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讲我的故事了。”
台下,短暂的平静被打破,在座的同学有的呆住,有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不一样。
乔依沫说的英语:“我呢我从小学到高中读的都是普通学校,家里没什么条件,我还考上一所很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