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姥姥走远的声音,司承明盛一手搂著她,一手抚著薄唇,轻嗤:“胆子倒是挺大。”
“学你的。”女孩牵著他的手走出房间。
小小的客厅里,千顏和达伦在摆餐桌和椅子,保姆在端菜,姥姥在端碗,周围都是木质与红色调,满满的热闹与新年氛围。
“我去拿筷子。”
“我帮你。”司承明盛想抓住乔依沫。
姥姥从屋外走了过来:“小司啊,让沫沫来就好了,您歇著。”
姥姥说得温柔又热情,乔依沫打趣地看向司承明盛。
司承明盛没好再说什么,点点头。
乔依沫走进厨房,目光扫视,这里的每一处都是姥姥捨不得扔的旧物件,但却变得格外新。
姥姥走进厨房,拿起饭碗一个个叠好,视线瞬间被她左手的钻戒吸引,钻石瑰丽冷冽。
她惊讶了一会儿,轻声询问:“这戒指挺好看,他送的吗?”
乔依沫看向“星轨”钻戒,脸色微微通红:“嗯,他求婚的时候送的。”
“求婚?要很多钱吧?”
“我我不太清楚”乔依沫耷拉著脑袋。
“少花点他们的钱,咱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姥姥好心劝道。
“我明白。”
姥姥轻声地询问:“你的父亲怎么样了?我都快一年联繫不上了。”
乔依沫没敢说实话:“他还好。”
“你在那边有没有被小葵欺负?”问的是乔葵。
乔依沫摇头,目光盯著前面崭新的復古灯泡。
“没有欺负就好,”姥姥欣慰地看向周围:“这厨房,好不好看?”
“好看,没想到他居然保留了你喜欢的中式风格。”乔依沫忍不住感嘆,心里越来越佩服司承明盛。
“是啊。”姥姥忍不住讚嘆,“小森喜欢吃冰箱里的剩菜,我还特地给他炒新的,他爱吃醋溜土豆丝。”
女孩听得刺耳,这么疼他??
“你看这些,都是小森细心的成果。”姥姥道。
“呃啊?”乔依沫怀疑自己听错了,“纪北森?这跟他有关係吗?”
“你不知道啊?那孩子还让我不要告诉你呢!”
提到纪北森,姥姥的脸上堆满笑容,指著周围道,“你看这些,都是他喊人弄的,他特別用心。”
“”乔依沫一时语塞,气不知从何发泄,“姥姥,你怎么判定这就是纪北森做的?”
“他走之后没多久,就有工人过来说帮我翻新,说僱主是一个外国人,长得俊,黑色衣服,小森就是外国人,也很俊。”
姥姥说得津津有味,“小森也承认过,说是你托他给钱我治疗肺癌的。”
听完,乔依沫无奈:“姥姥,这些是司承明盛做的,不是纪北森”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姥姥不想再跟她爭执纪北森的事情,连连摆手,“等忙完了,你再讲讲小森吧!”
“好。”听到姥姥主动提起要听,乔依沫的心里一阵开心。
姥姥边走边嘱咐:“多拿几双筷子,再找找勺子叉子。”
“好。”
乔依沫挑了几个新的叉子和勺子,跟著一起往外走去。
屋子外有一个开放式的小房间,四周掛著透明的胶帘,像老人家閒聊的圣地。
餐桌放在中间,下面还放著火盆烤著,暖意融融。
帘外有一棵两米高的桃花树,树枝光禿却在伸展著,恰好遮住了月亮,夜晚的天穹是深色的蓝。
冷。
乾燥的冷。
乔依沫持著筷子走了进来,就看见满桌子的辣椒菜:香辣花甲、酸辣包菜、酸辣鸡胗、麻辣水煮鱼片、辣子鸡等19道菜。
就连素菜都放著小米辣,一股辛辣味扑鼻而来。
女孩猛地望向司承明盛,他稳正地坐在餐桌前,庞大身躯將简易的木椅衬得小巧。
深蓝瞳凝著这些辣椒菜,瞧不出生气,也看不出为难。
“小司,你会用筷子吗?”姥姥拿著新筷子走过来。
“会。”司承明盛微微压低声音,儘可能降低自己的气场。
“给。”姥姥將一双筷子发给他。
“好。”司承明盛双手接过,似乎想道谢,但不知怎么开口,索性就坐在那里。
姥姥扭头看向达伦,话瞬间变多了起来:
“小达,你会不会用筷子啊?这些筷子都是新买的,你试试顺手不?”
“没事姥姥,这些已经很好了。”达伦礼貌地起身鞠躬。
他双手接过筷子,带著歉意的眼神窥了总席一眼。
达伦一起身,姥姥就发现他衣袖上沾著木炭灰,伸手给他拍了拍,不忘地说了千顏一句:
“千顏啊,你怎么又把这些东西弄到他们身上呢?”
千顏撇撇嘴,冤枉得要死。
司承明盛沉默地俯瞰著自己的衣袖,他的衣服也沾有木炭灰。
男人没说话,不温不怒,自己拍掉那些灰烬。
“沫沫,站著做什么?快点给他们都发筷子”姥姥洋溢著笑脸,对著僵硬在门口的女孩说道。
“千顏,你帮我发一下。”乔依沫將筷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