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蹲下来让我看看。”灵婆仰望著气息强大的男人,语气平和地道。
“司承明盛。”乔依沫小声地唤他。
司承明盛来到乔依沫身旁,不情不愿地半蹲。
“你把手掌打开,让我看看。”灵婆说。
司承明盛冷著脸,照做。
乔依沫也跟著好奇地凑过脑袋,想看看灵婆能从中看出什么。
灵婆仔细端详著他的掌纹,眉头紧皱,又说:“你出生哪一年哪一月?有具体的时间?”
“不知道。”司承明盛回復。
小东西一字不漏地接话:“灵婆,他今年28岁,新历生日是3月29日,出生于波士顿,我根据一些情况推测他应该是凌晨三点生,血型a型。”
司承明盛漫不经心地看著灵婆,却在听见女孩的这些话顿住。
“什么?”他脸色僵硬地俯视著身旁的小脑袋,“乔依沫,你怎么知道?”
他都不知道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更別提推测出时间点了她都知道?
女孩羞赧著脸,嘀嘀咕咕说不出个所以:“我反正就知道”
司承明盛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压抑不住地把她狠狠摁在怀里
力度大得好似能將她揉进骨血。
“唔司承明盛这里是寺庙不不可以这样”女孩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脸色发烫。
“3月29日乔依沫,你到底背著我了解多少?嗯?”
司承明盛不放开,心臟在胸腔剧烈跳动,疯狂心动
爱她。
越来越深——
女孩听得见他蓬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的心为自己震动,她顿时不挣扎,而是轻轻拍了拍,悠悠地阐释:
“在你去华盛特治疗的那段时间,我閒著就翻那本笔记本,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信息,我就顺著推测了下”
“怪不得烧书殿你要衝进去拿笔记本原来你早就爱上我了。”
司承明盛激动得將她搂紧,薄唇吻著她的髮丝,低沉的嗓音难以遏制的兴奋。
“好了好了。”女孩拍著他的肩膀,脸颊红得快要不行“灵婆在看著呢,这样影响不好。”
“居然还活著。”
就在这时,俩人面前传来灵婆空灵的嗓音,掺杂著几分讶异。
他们在拥抱,她就在根据乔依沫所提供的信息开始掐算,手指飞快变动著,越掐越觉得诡异。
“?”俩人听见她的声音,纷纷停了下来。
司承明盛放开了她,深蓝眼瞳倒映灵婆的脸庞,俊脸恢復一贯的冷寂。
乔依沫:“灵婆,您之前说他八字凶,会有杀身之祸,现在您能再看看吗?”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灵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抬头看司承明盛,质问。
“哪件事?”男人面色不变,低音肆冷。
“你的命盘“七杀坐命”,杀气重重,全盘皆为凶煞,天註定你活不到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灵婆目光顿时犀利。
提到这些,司承明盛搂著身旁的女孩:“因为她。”
是她把死在蛇池里的自己背出来的,是她没有放弃,是她的爱。
乔依沫不知所措,“灵婆,怎、怎么了”
灵婆忐忑不安地看向女孩,眼里的情绪让人难猜。
两人一时语塞,乔依沫皱起眉头,再次询问:“怎么了灵婆?”
灵婆看著乔依沫,手指在指尖快速掐算著,最后停在无名指上,她顿悟:“原来是这样。”
“??”俩人疑惑。
灵婆瞥向司承明盛左手的无名指,又看了看乔依沫的无名指。
他们都给彼此送了钻戒,还是一对的。
这枚戒指,倒是收了他不少凶煞之气。
但即便乔依沫是正缘,能化解他煞气的贵人,但只要司承明盛不死,他命盘的凶煞便会持续蔓延,日后就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按命中注定。
他必须死。
乔依沫屏住呼吸,语气坚定:“没关係,灵婆您说吧,不管您说什么我们都能接受。”
司承明盛微眯著眼眸,没有说话,只是握著她手的力度紧了紧。
灵婆看著他,缓缓开口:“你想活下来很难。”
“”男人沉默。
“你是不是在去年经歷了一场磨难,照天命算,你在去年就死了,但你活下来了,这並非吉兆,而是反噬的徵兆,你仍然很危险。”
“活了会怎么样?”司承明盛不动声色。
灵婆也毫不顾忌地回答:“会有很多人继续因你而死。”
“???”乔依沫震惊地皱眉,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男人面色仍然不变,淡漠询问:“包括乔依沫?”
“不清楚。”灵婆摇头。
“不包括就行,別人无所谓。”语毕,司承明盛起身,气势磅礴。
“啊,司承明盛你不要这样讲。”女孩拍了拍他的膝盖,又仰头看她,“灵婆,是会有什么状况吗?”
“会有一个国家因他而亡。”
“啊??”乔依沫显得很是意外。
司承明盛嗤笑。
简直荒谬。
女孩不死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