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乔依沫,你没有走”
女孩摇头,离开他的额头,检查他的伤口有没有出血,“我留下来陪你。”
听到这句话,男人激动得心在抽痛:“可是乔依沫我伤了姥姥”
乔依沫抿唇,闭上眼睛:“我知道”
“你也捅我吧刀在厨房”
带著“命运”钻戒的手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处,“我没法面对你也没法面对姥姥你捅我我会好受一些”
乔依沫摇头,看著他惶恐害怕的模样:“你需要清醒,司承明盛,药在哪里?”
男人喉结滚动,蓝眸失焦地凝视她:“在你房间的床头柜里”
听到这里,乔依沫撒开他的手,急匆匆地往二楼跑去。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凌乱的客厅只剩他一人。
他独自坐在地上,思绪混乱成团。
难过、痛苦、自责、恐惧全部聚集在一起,他的悲伤不比乔依沫差
自己伤害了姥姥
她会原谅吗?
司承明盛敛下蓝眸,眸色几乎要黯淡
这时,女孩的包包放在地上,里面的手机响起,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司承明盛费了力气才拿到。
他恍惚地按下接听键,坐在地上。
还没说话,艾伯特噼里啪啦一大堆:“小老鼠,你在哪?我准备到的时候发现有一辆车子一路滴著血,我就去地下停车场拿车追人了,现在老板电话打不通,达伦电话占线,你去哪了?赶紧回来!”
司承明盛呼吸急促,手指颤抖:“”
艾伯特深吸口气:“我先去追看看是什么车,如果我老板有个三长两短,找你算帐!”
司承明盛冷冽地开口:“小老鼠?”
艾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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