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4. .414 他们说我是神经病
设置

.414 他们说我是神经病(2 / 3)


,就被安东尼带到一旁:

“让她试试吧,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华国医生木了木,也没再坚持。

“司承明盛。”乔依沫蹲在他面前,轻声唤他的名字。

安东尼看到这一幕,又看了看华国医生,眼神会意地传达:看吧,起码乔依沫能靠近。

华国医生眉头紧锁,这个病还能对一个人免疫?

“司承明盛?”乔依沫摸了摸他的头,继续轻唤他。

“滚。”男人声音低吼,透著性感的、恍惚的嘶哑

乔依沫没有滚。

她检查他的伤势,发现他的手臂流了血,上面还有纱布被胡乱缠了几圈,早就被血浸透,好像护士在尝试过要给他包扎,但是失败了。

她准备撩开他的衬衫,检查他肩膀上的伤。

小手刚碰到他衣服边缘,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开。

“砰——”女孩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远处安东尼望著,想上又不敢上。

司承明盛用完这股力气,仿佛耗尽他全身的能量,薄唇重重喘著,胸膛剧烈起伏。

乔依沫凝视著他失血的脸庞,一双失去光的蓝眸布满血丝。

像浓厚的雾,没有焦距。

欧美骨相脸,依旧魅惑,病態

她无法想像,他被关在这里,一个人独自撕心裂肺了多久

“司承明盛是我。”女孩站了起来,重新回到他身边,声音在冰冷的研究室里迴响。 很甜。

男人肩膀哆嗦了下,好似显得错愕。

他呼吸顿时急促凌乱,微微抬头,涣散的蓝眸像在確认声音来源。

乔依沫不再犹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轻不重地贴著他的胸膛。

她的声音很轻,漫在他耳廓,似哄似抚:

“是我,乔依沫,是不是路西来找你了?还是狼牙吗?你好冷,这样暖和了点吗?”

他太冷了,冷得似一尊冰雕。

但他没有推开她,没有排斥她。

司承明盛感受到小小的温暖,他微微睁开眼睛,眼前仍有恍惚的虚影,模糊一片。

“不怕,我在你身边。”乔依沫轻轻搂著他,贴著他,温度传递。

“乔依沫”司承明盛微弓起身,嘶扯著低音,唤她的名字。

倨傲的下巴抵在她肩上,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她模糊的身影,不是血色的。

鼻息间有桃花香,是她的气息。

她的拥抱,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好像在驱散他的痛苦。

“我在,司承明盛。”

乔依沫放开他,眼里含著泪水,一半温柔一半心疼。

她歪头检查他的伤势,却猛地被他蹭进怀里。

“好冷抱紧点”

“好。”

女孩低头,將自己大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她里面柔软的毛衣。

她把大衣敞开,裹住他的身体,然后將他搂进怀里,紧紧的。

她的怀抱並不灼热,只是暖暖的,带著他喜欢的香气。

男人的手动了动,想要在她的大衣外搂她,就被乔依沫握住他的手,带他钻进自己的衣內。

冰冷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肌肤,大手隱约摸得到她的腰椎。

乔依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很快適应。

“我冷。”司承明盛想缩回手。

“我不怕。”乔依沫將大衣裹得更紧,回答得坚定。

专属她气息的桃花香縈绕在鼻尖,男人俊脸深埋在她的锁骨窝,贪婪沦陷。

隨即搂紧她的腰,低沉的嗓音闷闷的,带著后怕:

“乔依沫,你怎么来了?胆子这么大,不怕我发作把你杀了?”

“你捨不得。”

乔依沫仰头,將他额头上的碎发往后梳了梳,目光又落在他的胳膊上,她心疼得厉害,“暖不暖?”

男人嗯了声,低喃诉说著今晚发生的事情:“我想见你他们不让说我是神经病,他们把我绑起来,说在给我治疗,我好像伤了医生护士,砸碎很多东西,我不记得了”

狂妄的攻音,好似受尽折磨与委屈。

女孩静静听著他阐述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总是把话说得很简洁,却能让她从字句中,心疼他的所有。

“我知道,只是小伤,我会弄好的。”

她捧著他的脸庞,这张脸写满疲惫与无力,都是她的功劳。

乔依沫心里的愧疚翻江倒海,眼泪禁不住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司承明盛,是我害你加重了病情”

“没事,我不怪你。”男人宠溺地吻掉她脸颊上的泪。

他对她,从来没有半分责怪。

她睫毛颤了颤,检查他的伤势:“你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好多了。”

司承明盛的唇抵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蓝眸好似有了微光,“姥姥怎么样了?”

“还不清楚,我没来得及问,”女孩解开他的衬衫,脱掉,露出绝美的腹肌。

她一边拿起纱布给他包扎,一边道,“不过警方有答案了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