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的確是姥姥买的。
她意识到自己给司承明盛传递错误的信息,这样的失误让她的心情无比沉重。
乔依沫洗好了澡,换上乾净的衣服,將小衣物洗好,晾在浴室的窗边,將其余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她走进臥室,收拾著日常用品,放进乳白色的帆布包,拉上拉链下了楼,对著保姆道:
“阿姨,我走了,回医院了。”
保姆正坐在沙发上魂不守舍,听到声音猛地回过神,目光紧跟著她:
“哎,好,明天中午我给你带饭过去吧?有你爱吃的腊肉糯米饭。”
乔依沫应下:“好,麻烦你了。”
她换上乾净的鞋子,打开门,就被保姆叫住:“沫沫啊。
“嗯?”
“你过来一下,阿姨有话跟你说。”保姆朝她挥挥手。
“好。”乔依沫抿唇,走了过去。
“你坐。”
保姆伸手將她放坐在沙发上,语气听起来心虚又胆怯。
“怎么了阿姨?”乔依沫疑惑地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模样。
保姆拿起手机,翻到自己与司承明盛的聊天记录,递给她,语气有几分紧张的模样:
“是这样的,老板给我发过一张凶器的照片,因为我不知道阿霞买过这把刀,所以我就对老板说没见过,让他误判了。”
乔依沫接过手机,点开那照片看了看,是那把凶器。
她狐疑:“你的意思是”
“这个凶器是阿霞买来杀鸡的。”
杀鸡
乔依沫恍然大悟!
她突然想到大年三十去菜市场的时候,姥姥说杀鸡的刀生锈了,所以买了新的
她当时没太留意,所以没想到这些。
所以,凶器是家里的不是外人的是什么意思?
根本没有第三人的意思吗?
不可能
这一瞬,她越来越乱,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保姆眼眶发红,抹了抹眼睛:“我不是有意要对他隱瞒的,当时確实不知情,后来想起来之后,警察就问我话了,我担心警方会更加认定是老板,所以我必须要告诉你。” 乔依沫拍拍她肩膀,心情复杂地安慰道:
“没事,你不用太过內疚。”
保姆睁著泪眼:“我知道老板不会对阿霞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是担心万一真的是他”
女孩坚定地摇头:“不会的,司承明盛会在发病之前控制自己,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这下怎么办啊?”
乔依沫起身:“我会想办法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医院了。”
“好你不怪我就好。”
保姆见她没有生气的模样,紧张不安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乔依沫將蓝玫瑰放进口袋,走了出去。
冬天的夜晚好冷,呵气成霜,冷风卷著湿气扑面而来,女孩裹紧身上的外套,钻进计程车。
她在主任办公室的沙发躺下,盖著医院的白色被子,被子上有浓厚的消毒水的味道。
乔依沫拍了张办公室的照片,发给司承明盛:“我今晚在这里睡觉,晚安,司承明盛。”
她也给千顏发了个。
十一点还没到,女孩劳碌一整天,她本想分析一下所有事情。
但想著想著,眼睛控制不住地闭上,沉沉地睡去。
那边,千顏躺在柔软的天鹅床上,半撑著脑袋看欧雪的直播。
她被欧雪拉黑了,只能用游客身份进直播间。
看著那女人声泪俱下的可怜模样,千顏气得后槽牙都要碎掉了。
欧雪:“后来,乔功把怀孕五个月的我拋弃了,我捨不得打掉这就生了下来,家里没钱,我月子都没坐就去上班,把乔依沫送到我妈那养,结果我妈一直对我女儿说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害我这么多年被冤枉,后来乔依沫出国跟司承明盛在一起了,还威胁我写什么卖女儿合同,撇清我们的血缘关係”
千顏翻了个白眼,齜牙咧嘴地学著她矫揉造作的语气:“撇清我们的血缘关係~~妈的怎么会有这么贱的母亲?”
直播间的网友纷纷表示同情欧雪的遭遇,欧雪全妆出镜,金项炼金首饰,继续道:
“现在警方那边有结论了,明天应该就知道结果,支持我的都给我点点关注,明天有消息我第一时间爆料。”
千顏吐槽:“神经病,最好別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哗哗两巴掌。”
她气得关掉直播,给达伦发消息:“能不能让平台把欧雪拉黑了?”
达伦:“让她说,到时候全部牢底坐穿。”
全部?
千顏眼前一亮:“哇,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我看看她最后怎么死的!看得我一肚子火。”
达伦:“我刚从计程车出来到別墅,要休息了,这两天好累。”
千顏瞬时收起怒火,不知所措地回应:“啊?你没开车回来吗?”
“没有,太累了。”
“好吧,这段时间你辛苦啦,晚安姐妹。”
达伦没再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