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顏在这时候发来消息:“准备到表哥的酒席啦~嘖,手机快要没电了。”
乔依沫盯著她的聊天框,淡淡地对保鏢道:“不用派人去了。”
保鏢点头,“是。”
桃花县的温度在1-5度內,没有北方那种冷,但湿度大,空气中好像能看见濛濛细雨,粘腻在人们的头髮上,晶莹刺骨。
体感上的湿冷,就算穿再厚的袜子也感觉不到温暖。
冷到骨髓。
冷就冷点吧,不影响千顏美丽的心情。
她在小吃街买了点糖炒板栗,一边剥著吃一边哼著歌走路,抄近道往酒店走去。
她给乔依沫分享美食:“正宗板栗,但是年纪大了,现在吃这个我有点牙疼。”
乔依沫无语,於是她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词语,用给了千顏:
“少吃点,二旬老人。”
千顏回了个暴走表情包:“我准备到酒店了,估计手机会没电,回去再跟你聊。”
乔依沫:“好。”
大约走了3分钟,她经过一家装修精致的欧式咖啡屋,刚路过露天卡座旁,就听见刺耳的声音:
“嘖嘖嘖,好惨一女的,骂人被封號,真是活该。”
“??”很耳熟。
千顏循声望去,就见婀娜身姿坐在卡座里,一身雪白的名媛穿搭,衬得她肌肤如雪般。
她翘著二郎腿,深棕色长捲髮,尽显性感妖媚。
千顏呵呵两声,將手里的板栗壳扔了过去。 板栗壳不轻不重地砸在欧雪的衣裳上,她好脾气地抬手拍了拍。
千顏翻翻白眼,懒得鸟她,正要离开时,又听见欧雪对著手机喃喃,好像在直播:
“没什么,刚刚看见一个脾气很臭的女生,朝我扔垃圾,素质很差,对啊,她素质差不是一两次了,就知道在网上做喷子。”
“你说对了,我就是喷子!”千顏忍无可忍,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姐很久没吃鸡了,今天把你这只鸡杀了餵狗吃!”
欧雪好似早就料到她会过来,慌得立即起身,拿著手机跑进咖啡屋。
嘴里还扯著:“你有病吧?再靠近我就报警了!”
“你別跑啊!”千顏用力推开咖啡屋的玻璃门,走进去。
她快速扫视,咖啡屋內空荡荡的,没有工作人员,没有顾客,灯光橘色调,咖啡浓香得让人发晕。
她冷哼,准备开口说话,就被一只有力的手,將她的下頜抬起,死死地捂住口鼻——
“唔——”千顏的瞳孔骤缩,面色苍白。
手里的板栗袋掉落,金黄色板栗滚了一地。
她拼命挣扎,想要用胳膊肘顶开身后的人,可迷药来得很快,顺著急促的呼吸流遍全身,意识一点点糊掉
不出十秒。
千顏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追云的怀中。
“操,这女人真是难搞,抓了几次都没机会。”
生怕她装的,追云死死地捂了一分钟,再三確认她昏倒之后才收起手帕。
欧雪居高临下地剐了眼,语气傲慢:“行了,我们快走吧,要是被发现,我们跑都跑不了。”
追云没说话,半扛半扶著千顏,从咖啡屋的后门绕到地下停车场,把她扔在后座。
欧雪坐在麵包车驾驶座,嫌弃地喃喃:“天哪,这是我开过最差的车。”
“闭嘴吧你。”
追云坐在副驾驶,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检查街道的监控,將千顏出现的位置黑掉。
欧雪启动车子,冷哼一声:“我已经定好机票,今晚飞南港,再从南港飞巴黎,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別跟我同一个地方,我可不收留你们这种弟弟,但是放心,我不会泄露出去。”
追云目不转睛地凝视著监控,就收到一条来自代码发的消息:
“他醒了,儘快行动。”
晚上九点半。
乔依沫在家洗好澡,顺便把头髮也洗了,无名指戴上“星轨”钻戒。
她凝视著蓝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价值连城。
达伦突然来电:“晚上好,总席夫人,警局的事情怎么样了?”
乔依沫收起手,穿好外套,换上鞋子:“他说会调查,但是司承明盛还是处於限制状態。”
“我知道,老板也醒了,不过精神状態比较差,还在治疗。”
达伦的声音听起来绅士,但语气好像有些著急,
“啊,真的吗?”乔依沫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亮了起来,心里的担忧一扫而空。
“是的,眼睛还没睁就说要见你。”
乔依沫內心悸动,血液都跟著沸腾起来。
她靠在门边,唇角的笑意越来越甜。
要见她说明没有把她忘记
但现在他不能碰电子设备,什么都不能,所以她发的微讯,他没看到吧?
乔依沫粲然,声音轻快了些:“好,我知道了,我等会再问问组长,看看能不能加快进度调查。”
达伦继续匯报另一条消息:“ok,奥里文总统也抵达首都了,准备转机来桃花县,凌晨能到总席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