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蓝瞳烧得诡红,低音嘶哑:“你说什么?乔咳”
他话还没说完,情绪的疼痛狠拽著神经,疼得他脊背微屈。
浑身颤抖
“冷静,您都快烧到四十度了,”
安东尼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余光瞟著不远处的警员,声音刻意压低。
“我要去找她。”司承明盛掀开被子,滚热身体触碰到冰冷的气息,冷得哆嗦。
安东尼立即压住他:“您不要衝动,华国警方已经介入了,但我想他们对那些人不了解,实操起来需要时间,老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给他们提供帮助?”
“”
男人的蓝色眼睛空茫一瞬,眼里、心里都是乔依沫的脸。
小小的身影,在他的世界越走越远。
他抓不住她
好痛
安东尼在口袋里打开手机,看了看卡里安发来的消息,阐述:
“老板,乔依沫在g709次动车,往首都方向去了,已经发车一个多小时了。”
“手机给我。”
司承明盛抬起无力的手,语气急促,冷断。
安东尼说得平静又著急:“不行,会被发现,您的所有物品都被专案组扣押了,我现在瞒著用藏好的备用机,不能拿出来”
司承明盛呼吸沉重:“那车钥匙给我,我去追她。”
安东尼顿了顿:“什么意思?您您要追动车?”
“不然?”
司承明盛一把扯掉正在输液的药瓶,下床,正准备伸入安东尼的口袋,一只黄皮肤的手截住了他。
组长的声音插了进来:“司承先生,车钥匙不能给你。”
他身高178,矮司承明盛,但身形挺拔,不卑不亢地迎上他深蓝眼瞳。
男人垂眸,视线揶揄到他身上,高烧带来的虚弱让他身体微晃,根本不记得他
他强行撑著身体:“你是谁?”
“我是07专案组组长陈伟,负责你的管控工作,请你配合。”
说罢,组长抬手,对身后的警员做了个手势。
两名警员会意地点头,立即呈扇形散开,把他堵住。
组长:“你放心,我们已经联繫到了那列动车,你现在没有完全清醒,又是高烧,需要治疗。”
“轮得到你教我?”
司承明盛不悦地低喝了声,不想搭理他,准备继续往安东尼的口袋里伸。
组长再次截住:“等下,我现在打电话问那边的情况。”
说著,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按下免提键,对著那边询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男人身形僵硬,脸庞带著病態的妖魅,认真听著。
心狠狠揪在一起
手机传来清晰的男音:“她在g709次列车,第7號车厢a02座位,戴著帽子和口罩,她身旁坐著一名少年,名叫肖野,也戴著口罩,俩人有互动,目前我们没有打草惊蛇。
肖野?
听到这个名字,司承明盛呼吸凝滯,承受不住地后退了几步。
安东尼担心他摔倒,立即上前扶住。
组长看向尊贵的男人,继续对著手机追问:“確认是乔依沫吗?”
那边回答:“她在检验身份证的时候是乔依沫的人脸,但她背对著大厅监控的,著装与乔依沫进地铁站一样。”
“好,我知道了,继续监督。”
组长掛断电话,看著司承明盛,“听到了吗?我们每五分钟就会跟乘警確认一次。”
男人面容冷峻。
他不信
乔依沫会这么心安理得地上动车?
司承明盛半弓著肩,蓝眸好似发著克莱因的光:“我要给她打电话”
组长乾脆应下:“好,但你先治疗,你现在的状態也无法跟她说话。”
“你在跟我谈条件?”男人狠厉地审问。
“没有。”
组长见他恼羞成怒,索性不惹他,示意让安东尼把手机递过去。
安东尼有些尷尬,他藏起来的手机还是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他將手机递给老板。
司承明盛刚接过,艾伯特的电话就弹了出来。
他思忖一秒,將手机放在耳边接听,保持绝对的冷静,用英语道:“什么事?”
他刻意讲的英语,组长立即让懂英语的警员上前一步。
艾伯特刚想说话,发现声音是老板的,他语气严肃:
“老板,我调查到姥姥被刺当时经过的那辆麵包车,车主叫肖野,肖野就是sen的手下,追云,现在追云在动车上。”
“”
男人俊脸毫无血色,却布满浓浓的戾气。
这一瞬间,他明白了。
追云和狼牙以及另一个人在谋划,並且利用自己昏迷的间隙,绑架了千顏,威胁乔依沫。
所以造成两人失踪。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招摇大摆地坐动车?
用千顏威胁乔依沫,再用乔依沫引他吗?
那视频是谁在篡改?
司承明盛一片混乱,他肆冷地拷问:“你確定乔依沫在动车里吗?”
“她刷脸入站台的,著装身高都和乔小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