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过来,他们就活著。”说得云淡风轻,话里话外全是威胁。
乔依沫深吸一口气,僵硬著身体朝他靠近。
司承明盛也不急,伸出一只手臂,等她。
乔依沫刚在一米外站定,就被他猛地一拽——
“啊!”
她身体失控地横摔在他大腿上,小雕像“咚”地掉到欧式地毯上
她想跑开,刚站起就被男人牢牢桎梏。
司承明盛埋首在她腹间,深深吸著她身上的气息,饜足喟嘆:“好香”
乔依沫正要把他的脑袋丟开,目光犀利地落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他的屏幕分为6屏。
其中有一个机器人的录像很熟悉。
想要挪开他脑袋的手停住。
画面中,那只机器人来到了瀑布帘后,朝著那堵住的洞口靠近。
乔依沫血液顿时衝上头顶,面色紧绷。
“还是原来的味道。”
男人隔著薄软的居家服吻了吻她的肚子,仰头望她。
“”女孩心神不寧地与他对视,刻意挡住他看向监控的视线。
“怎么?”
司承明盛察觉她的异样。
乔依沫仍然扣著他的脑袋,认真又紧张:“司承先生,我已经洗好澡,你们可以抓我了,明天公开处置也可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要去追究其他人,好吗?”
现在她的耐心已经很好了。
“这么想被銬?”
男人听了半天,只抓住重点。
“我应该得到惩罚。”
“確实该罚,但你现在营养不良,养肥再说。”
乔依沫轻皱:“什么意思?”
“想吃”男人粗指抚摸她的唇瓣,深邃的瞳孔噙著欲望,食之味髓。
“你”乔依沫瞥了眼屏幕,那个机器人已经离开瀑布,她脸颊滚烫,猛地推开他。
司承明盛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心思,倒也不著急揭穿。
从抽屉取出半鐲手炼:“这个戴上。”
乔依沫目光一凝:“这是什么?”
“半鐲手炼。”司承明盛沉声道。
“我丈夫说,別人的东西不能隨便戴啊——”女孩双手正往后背放,就被他强行转过去,背对著自己。
司承明盛单手扼住她的双腕,打开手炼,扣住她的左腕。
“咔噠”一声,手炼重新戴上。
腕间泛开一抹尊贵的蓝,他勾唇,这下不怕她跑了。
“你解开”乔依沫往自己身后看了看,想要扯掉,却怎么也解不开。
男人摩挲著她的手,她的手暖暖的,似乎在里面洗得太久了,指腹皱巴巴的,倒也不嫌弃。
没几秒,乔依沫不適应地抽回手,回身正对他,气急败坏地想要解开手炼,却找不到卡扣。
她面露难色地瞪他:“司承先生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戴上这个东西?我不要!麻烦你解开,不然我丈夫会很生气!他不会放过你的!”
司承明盛挑眉:“空气丈夫?”
“什么?”她木訥。
“失忆成这样,连自己丈夫是谁都不知道,还拿来当藉口。”
男人苦笑,大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拉了拉。
“什么意思?”
“你先生不就在眼前吗?”他坐在椅子上,仰视她脸的蓝眸,痴狂到失焦
补了句,“老婆。”
“你、你有病吧?!”后面那两个字又撩又勾魂,听得让她头皮发麻,面容失色。
她拔腿就想逃——
司承明盛早就料到她会跑,一把狠狠摁入怀里。
好笑又宠溺:“到底谁有病,嗯?有这么说自己丈夫的?”
“你放开我!”
乔依沫被箍得动弹不得,她拼命挣扎,声音颤抖。
然,她拼尽全力的反抗,在他眼里像在撒娇。
“被我说破,现在不狡辩了?”
“没有!我真的结婚了!但那个人不是你!你鬆手啊”
乔依沫紧贴著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臟,蓬勃有力,隔著肌肤撞得她血液酥麻。
“不是我是谁?”男人眸色一沉,大手抓著她那
旋即,他带著占有欲地俯身,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啊!”女孩嚇得浑身抖擞,连忙捂住。
“罚你忘”司承明盛在她胸口前仰头,却迎来她的一巴掌。
“——啪!”
“卑鄙!”她瞳孔震颤,羞耻地骂道。
司承明盛重新仰看她,低音邪魅:“宝贝,別打我打爽了。”
乔依沫又死死捂住前面,脸颊一红一白,厉声道:“那也请你拿出证据,证明我真的是她!”
男人挽唇,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捂起来的位置,缓缓抬起左手。
无名指上,钻戒闪著妖冶的蓝光,刺入她的眸中。
“?”乔依沫微张著唇,有些愣住。
“不觉得这戒指跟你是一对?”司承明盛笑道。
乔依沫低头看了看星轨钻戒,再看他的,囁嚅:“这又能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