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沫跑到囚笼外,正要打开牢门,坚硬的胸膛突然从她身后压来!
“啊!”他抱得很紧,手枪被撞掉在地上!
“乔依沫你不准去!”司承明盛低吼,“我只允许你在外面看他们一眼!”
“放开!——”
乔依沫剧烈挣扎,手肘不断顶撞他,厌恶感席捲而来。
司承明盛越抱越紧,薄唇在她耳边啃吻,说得狠戾决绝:“要不是他,你根本就不会失忆,我没弄死算他的福气!”
“”乔依沫被弄得很痒,怒火却在心中蔓延。
“他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乔依沫,相信我。”司承明盛將她摁在怀里,声音性感低沉。
乔依沫被弄得炸毛,不断挣扎:“我要听他亲口说!你放开!”
杰西面容急躁不安,却无法挪动,塞兰父亲也看见她在疯狂挣脱,他却不断抱紧。
他低头看见地上的枪,忍著腿伤艰难地爬到铁栏边,伸手正要穿过栏杆去捡枪。
男人头也没回,长腿轻抬,皮鞋稳稳地碾住他伸出的手。
“啊——”骨节受压的脆响传来,塞兰父亲瞬间疼得抽搐,贴在地上的手几近骨折。
“叔叔”杰西轻喊。
司承明盛牢牢箍住她,侧脸深邃,垂眸瞥了眼地上的塞兰父亲,面容平静得让人胆寒。
“叔叔!”乔依沫停了下来,扭头看塞兰父亲趴在地上,一只手伸著,被他踩住。
“司承先生!”乔依沫目眥欲裂,手指死死掐著他的手臂。
“”司承明盛没有说话,维持著紧紧抱住她的姿势,深邃的眸中全是她。
只是这样,他的气场全开,哪怕靠坐在不远处的杰西都不禁寒颤。
瞧见女孩眼里的愤怒,司承明盛踢开塞兰父亲的手,將他推回囚笼內。
“咚”的一声,塞兰父亲摔到杰西身边,手掌还有他的鞋印,刻著sc图纹。
“乔依沫,你记住,”司承明盛低头,贴在她耳边,“任何想接近你的异性,都不会有好下场。”
乔依沫:“就是因为他们都是异性,所以就要遭受你的另类对待吗?”
“对。”他回答得毫无顾忌。
戴维德听到一男一女的声音在爭执,他缓缓睁开眼睛,机械地看向囚笼外。
微弱的光在他们之间镀漫,辗转流萤。
戴维德看清了司承明盛与乔依沫。
他呼吸加剧沉重,嘶哑的声音带著憎恨:“畜生你又想对她做什么?”
听到戴维德的声音,乔依沫驀然看了过去,“维尔叔叔。”
司承明盛扭头,阴鷙地看向坐在囚笼里的戴维德。
他浑身散发的气场极为强大,戴维德快要被他的眼神杀死。
他看见他怀里被圈住的女孩,想起了那时候。
戴维德嘴唇上扬,扯出一抹笑:“没错,当时就是在这样的环境,就是这样的氛围,你强暴了黛儿,把她逼跳蛇池”
“!?”乔依沫面色惨白,身体好似感受到了黑暗。
冰冷的水,滑腻的蛇身缠上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记忆可身体好像记得有这件事
“什么?”杰西满眼惊恐,不敢置信地看向司承明盛。
“”司承明盛仍然抱著乔依沫,深蓝眼瞳阴鷙地瞪他。
“维尔叔叔你说、你说什么?”半晌,乔依沫淡淡询问。
戴维德怕司承明盛,但不怕她,昂首挺胸道:“黛儿,你问问他吧!问问他后来用了什么方法让你原谅的。”
男人阴惻地扭过头,蓝眸嗜血。
“”戴维德嚇得浑身哆嗦,目光惶恐又坚定。
乔依沫与他对视,光线笼在她脸上,神色有一瞬的茫然与质疑。
司承明盛面色铁青,冷静地阐述:“这件事我们一起解决过。”
“也就是说维尔叔叔讲的是真的你的確有过这种行为”乔依沫怔怔地询问他。
司承明盛不迴避:“是。”
“”女孩心跳加速到快窒息
原来破碎恐惧的画面,真实发生过,原来她在他这里承受过这样的绝望。
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她怎么只想到这里?
见女孩陷入困境,戴维德再次开口:“黛儿,叔叔所说的都是实话,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他的事情”
乔依沫僵硬地站在那儿,神情麻木。
她在这一刻明白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他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魔,黛儿,你看杰西和塞兰的父亲,都是他害的,他没在的时候我们都过得好好的”戴维德越说越激动。
吵死了,司承明盛一言不发的捡起手枪,对准戴维德开枪。
乔依沫眼疾手快地將他的手往一旁推——
“砰——”
子弹擦著戴维德的耳畔射入墙壁,碎石飞溅。
戴维德嚇得身体一颤,目光望著俩人,苦涩地笑著。
司承明盛扔掉手枪,单手搂著她,从头到尾没有放开过,薄唇郑重地掀起:“乔依沫,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乔依沫震惊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