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几个带着笔记本想偷鸡截胡的编辑，尝试给《斗破天穹》发送签约短信时，都看到这样一条噩耗：
【该作品已被其他编辑提交签约！】
“靠！谁下手这么快啊？”
“我感觉亏了一个亿！”
“到底是哪个老六如此猥琐？”
“吴总，我要举报！有人不认真开会在这偷偷工作！”
几个带着笔记本计算机的编辑都气坏了。
刘小亮则是在一旁闷声发大财
嗯，他是新编辑，人微言轻，这种时候不宜太过张扬。
要是膨胀过头，惹得上头的主编、总编不顺眼，把那个宝藏作者抢走了怎么办？
做人要低调啊！
那几个编辑骂了一圈没找到内鬼，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始看书，研究《斗破》的内容和数据：
“这开头写的真好啊，绝对是小白爽文的典范了！”
“上周五才发布的新书，今天就四万字了，这作者态度也很不错！”
“周收藏榜第一啊，跟你开玩笑呢！”
随着越来越多编辑添加讨论，这例会都开不下去了！
台上的吴总有点尴尬，轻咳一声后，扔下一句话：
“这次就算了，以后你们都盯紧点手下的作者，别再闹出这种大乌龙了！”
“散会！”
早就按捺不住的李小亮听到这话如闻大赦，连忙跑回工位，打开计算机欣赏《斗破天穹》的数据。
即便身为编辑，他也不知道这书怎么一夜之间就突然冒头的？
早知道，前一天晚上睡觉前，他还特意看过《斗破》的总收藏，那时候好象还不满三百，怎么一晚上就涨了五千多？
虽然李小亮早就料到《斗破》会大火，但这个势头也实在超出他的预料了。
要知道，没签约的新书就意味着没曝光，按理说不会这么逆天的！
不管哪来的流量，它都得有源头不是？
李小亮百思不得其解，随即点开《斗破》的书籍评论区，开始查找答案：
【好书，看得好爽，快更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好爽啊！】
【我宣布，神作诞生！】
【唉，点子居然被这种小白文霸榜，世风日下！】
翻过了五六百条正常书友评论后，李小亮终于找到了几十条不寻常的评论：
【蛇空山观光团到此一游！我要看看版主给了2星评价的大毒草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屎！】
【靠！你们太过分了吧，我也是蛇空来的，我怎么觉得这小说还行呢，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差！】
【因为楼上是小白啊，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
看到这里，李小亮基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蛇空山是个网文作者论坛，同时也有网络小说平台，跟启点中文网是那种相互看不顺眼的“友商”。
前一天晚上，蛇空山论坛某位大版主发帖，恶评了一波《斗破天穹》，在论坛内引起小型轰动。
然后，几百位作者连夜赶来启点中文网围观《斗破》。
那时候恰好是周一换榜，围观作者们带来的点击和收藏，给了《斗破》第一波流量。
随后，质量过硬的《斗破》因此进入本站读者视野，数据开始如雪球般滚动。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斗破天穹》甚至短暂站上了四个重要榜单的榜首
之后就被刷子工作室集中举报，引起平台董事长吴总的注意，让技术部核查数据
“这也太神奇了！”
李小亮心情愉悦，忍不住想要给徐清风发消息报喜。
可是在编辑消息时，李小亮又觉得发这种消息显得他不够淡定稳重。
《斗破》甚至还没完成签约、也没开始推荐，他就这么激动了。
等以后成绩再创新高，他岂不是连祝福语都编不好了？
所以，还是要淡定！
想到这里，李小亮只给徐清风发了句留言：
【胡子：大佬你的新书表现还不错，记得尽快完成签约，我这边也好给你排推荐哈！】
嗯，李小亮在很努力克制用词。
毕竟《斗破》的表现并非‘不错’那么简单，它在没有任何营销的情况下，甚至超过不少网站热捧的职业作者、大神作者的新书表现，数据可谓是逆天！
徐清风的qq没在线，自然没有回复。
李小亮等不到回复心里很着急，却毫无办法，谁让他的宝藏作者连手机都还没买呢！
徐三妹家中，徐清风正在努力为白凝雪编造未来：
“小雪未来会成为大画家，在省城开画展，偶尔还会兼职做服装设计师，给自己设计最漂亮最独特的洛丽塔裙。”
“你还会养着很多条可爱的狗狗，每天清晨和黄昏都会出门遛狗，在湖边柔软的草坪上奔跑，狗狗在你身边幸福地打转”
“那时候外婆身体依旧硬朗，就远远跟在后面，幸福地看着狗狗奔跑，撒欢。”
白凝雪双眸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