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槐花的清香,默默咽回了肚子里。”
“那时候,在阿风心中,夏晚就是微凉晨光里,笑得很甜蜜”的靓丽风景。”
裴明月静静地听着,眼神飘向窗外,仿佛看到了那个小镇,那棵槐树和懵懂的少年少女。
“后来,阿风走了。”
徐清风继续说着,声音里多了一丝沧桑:“他去了北方飘雪的都市,去了西部苍茫的戈壁。”
“他的信里写着世界的潦阔,照片里是夏晚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在繁华中做着关于未来的梦,甚至一度忽略了身后那个小镇,和那个渐渐模糊的身影。”
“而夏晚,留在了小镇,成了镇上小学的老师。”
“她年复一年地看着铁轨延伸的方向,收到了他的信,也听说了他身边出现的、与她不同的、鲜亮的身影。”
“她终于明白,自己或许只是他沉溺于其中梦话”时,一个模糊的旧影。”
颜莹莹已经听得入了神,小声插嘴:“那他们,后来呢?”
徐清风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感慨:“后来,多年以后,阿风回来了。”
“他不是衣锦还乡,而是被都市的浪潮冲刷得疲惫不堪。”
“就在那个熟悉的微凉晨光里”,他猝不及防地,又看到了夏晚。”
“她牵着学生的手走过石桥,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那一刻,猝不及防闯入你的笑颜”。”
“还是那样的笑,却多了岁月的宁静与力量。”
“阿风曾以为他征服了世界,那一刻才发现,是世界征服了他。”
“而眼前这个人,却仿佛从未被世界改变。”
“两人坐在巷口的槐树下,像年少时一样。”
“阿风讲着他的漂泊与失落,夏晚说着小镇的锁碎与温暖。”
“阿风想说对不起,但夏晚摇了摇头,看着被风吹落的树叶,轻声说: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裴明月听到这里,眼神微微动容。
没有怨恨,没有热烈的挽留,只有一种历经世事后的理解和释然。
故事中的少男少女都已各自成熟,可是,听起来感觉那么遗撼呢?!
这时,颜莹莹又插嘴问道:“学长,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会在一起吧?你人那么好,应该不会故意写虐恋故事吧?”
这话问得,徐清风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裴明月一把拍向颜莹莹的脑门,让她别再瞎说。
徐清风轻咳一声,然后继续给姐妹俩讲述故事:“面对对他似乎没有多少眷恋的夏晚,阿风没有留在小镇里,但他也没有再远走。”
“他在邻城定居,成了一个用文本记录故乡的作家。”
“起风的日子,他会回小镇看看,和夏晚像老友一样喝杯茶。”
“他曾将青春翻涌成她”,最终却发现,她已化作他生命的一部分,不是爱情的执念,而是比爱情更宽广的乡愁与依恋。”
“又是一个起风的秋日,阿风收到夏晚的信,里面是一片干枯的槐树叶,写着: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
”
“阿风望着窗外,笑了。”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需要答案的问题,这是一个关于和解的仪式。”
4
如今走过这世间,万般流连”,他终于懂得,他翻山越岭查找的广阔世界,源头和归宿,都在那个起风的小镇,和那个如晚风般温柔的人身上。”
故事讲完了,音乐教室里久久无声。
颜莹莹已经忍不住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带着鼻音说:“还好听起来是个美好结局,学长果然不是坏人!”
徐清风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吐槽:“写虐恋故事的作者也不一定是坏人啊!”
裴明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再次看向徐清风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之前的质疑和戏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随即,裴明月猛地一拍身旁墙面,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把徐清风和颜莹莹都吓了一跳。
“就它了!”
裴明月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迎新晚会的表演曲目,就定这首《起风了》!”
她走到徐清风面前,目光灼灼:“徐清风同学,我承认,之前小看你了。”
“你这首歌!写得很好,真的很好!”
“旋律抓耳,歌词有画面感,有深度,情感铺垫和释放恰到好处!”
“它完全符合我们需要的所有要素一有青春,有成长,有遗撼,有释然,能引起共鸣,而且,它足够新!”
“能碾压刚才莹莹提的所有备选!”
“最难得的是,这首歌听起来还有点表演难度,很适合我们挑战!”
裴明月嘴角微勾,眼神充满了兴奋和激动,仿佛看到合适猎物的母狮子。
颜莹莹在一旁用力点头,表示完全赞同。
这时,裴明月话锋一转:“不过,以我们这个临时拼凑乐队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