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表白的话,你会答应吗?”
裴明月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象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陨石,瞬间在徐清风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徐清风当场惊呆了,大脑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
他甚至能清淅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疯狂跳动的声音,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耳根一阵发烫。
裴明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要知道,这可是裴明月啊!
颜值逆天、才华横溢、星光熠熠、身价亿万、被无数人奉为梦中情人!
她居然用这种假设性的、带着玩笑口吻的语气,问他会不会答应她的表白?
即便徐清风早就无数次在心里告诫自己,要跟裴明月保持距离,避免深入接触—
即便他理智上很清楚这很可能又是裴明月一时兴起的恶作剧或者有意试探一但在听到这话的一刹那,以及面对裴明月那双带着戏谑笑意、却又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眸子,徐清风不得不承认,他,可耻地心动了!
裴明月的魅力,就是这么惊人。
她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是这样一个假设,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方寸大乱!
徐清风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答应?那岂不是显得他很轻浮,而且明知道是玩笑还当真?
不答应?
可对方是裴明月啊!
光是说出“不答应”这三个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而且,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似乎有个声音在微弱地抗议:
万一,她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呢?
拒绝了,岂不就是错过了这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万万不可啊!”
看着徐清风目定口呆、哑口无言的样子,裴明月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动人了,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
她微微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恩?怎么不说话了?大班长,该不会是被我这个假设给吓到了?还是说,心、动、了?”
“所以,你果然还是双标起来了吗?”
徐清风被她这直白的追问弄得更加窘迫,脸颊的温度持续升高。
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再与她对视,生怕自己眼底那瞬间的动摇被她捕捉到。
“别开这种玩笑了,裴同学!这一点也不好笑!”
徐清风选择了回避,不去正面回应那个让他心跳失速的假设。
当然,他也没有冷着脸拒绝。
那样太伤人了!
“哦?是吗?”
裴明月歪着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笑吟吟地继续追问:“可你的反应,看起来不象是觉得不好笑的样子啊?脸都红了呢,徐清风同学。”
“我那是早读太卖力了!年轻力壮,气血上涌!”
徐清风嘴硬地辩解,心里却暗暗叫苦,裴明月今天是怎么回事?
吃错药了?
就是故意捉弄他,想看他出丑?
一旁的白凝雪,虽然听不清两人全部的低语,但“表白”、“心动”这样的关键词,以及徐清风那明显不自然的反应和泛红的脸颊,都象是一道道警铃在她脑海中疯狂作响。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警剔。
太可怕了!
裴明月居然也要对清风哥表白吗?
自己面对这种竞争对手,该怎么赢啊?
白凝雪心里警铃大作,瞬间将裴明月的威胁等级提到了最高。
这绝对是个劲敌!超级劲敌!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终于响了起来,如同天籁般暂时解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徐清风。
“考试了考试了!都回座位坐好!”
班主任谭玉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裴明月这才意犹未尽地坐直了身体,对着徐清风露出了一个“这次先放过你”的笑容,转回了头,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徐清风却久久无法平静。
前两节课的语文考试,他都有些心神不宁。
试卷上的文本仿佛都在跳舞,裴明月那句“如果我对你表白”和带着笑意的“心动了?”
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答题,但思维总是时不时地飘走。
很多原本有把握的基础题,此刻做起来都感觉模棱两可,笔下尤豫。
原本应该文思泉涌的阅读理解,此刻分析起来也感觉格外艰涩。
好在作文是他的强项,当摊开作文纸,拿起笔的那一刻,多年码字锻炼出的本能让他迅速进入了心流状态。
徐清风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暂时压下,专注于眼前的题目,文笔流畅地开始构思、落笔,不到半个小时,徐清风就写完了八百字的作文。
提前十五分钟,徐清风写完了试卷。
徐清风长长地舒了口气,放下笔,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姓名和学号,然后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就在徐清风目光随意环视一周时,却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