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八路军总部。
会议室里气氛沉静而肃穆。
一份来自延安的加急电报,被副总指挥放在桌上。
“混帐东西!国难当头,他马鸿逵还敢干这种发国难财的勾当!”
电报内容是关于苏联方面用以交换t-34坦克的首批一万吨粮食和一万吨石油,在途经宁夏时,被当地驻军以“代为保管”为由,强行扣下了一半。
“娘的!老子现在就带一个装甲营过去,把他马家的龟儿子削成人棍!”李云龙猛地站起来,火冒三丈。
山西全境光复的胜利喜悦瞬间被冲散。
赵刚及时按住了李云龙的肩膀,语气严肃而沉稳:“老李,坐下。你心里有火,我们都有。但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李云龙挣了一下,没挣脱:“老赵,这能忍?咱们的兵在前线流血拼命,马鸿逵敢断我们的后路,他这是找死!”
“忍是不能忍,但不能用你那种莽撞的方式。”赵刚沉声道,目光扫过在场的将领们:
“山西全境光复,振奋人心。但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各方势力对我们的关注和忌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现在正是我们展示自己‘顾全大局’,‘统一战线’姿态的关键时期。”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李云龙的耳朵说:“你一旦擅自调动部队开赴宁夏,委员长和重庆立刻就会抓住把柄,指责我们背离抗战大局,分裂国家。
这对我们根据地的发展,绝对不利。”
李云龙咬了咬牙,重重坐下。他知道赵刚说的是实话。打仗他内行,搞政治,还得听赵刚的。
会议室里,将领们虽然愤怒,但没有人感到恐慌。经历了山西一战,八路军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二十万日军主力都打光了。
区区一个地方军阀,根本不足为虑。只是大家都在等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陈平同样带着几丝愤怒,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建议道:
“各位首长,李团长说得对,这口气不能忍。但赵政委的顾虑也十分必要。”
他走向沙盘,手中拿着指挥棒,指着新疆到宁夏的运输线道:
“马鸿逵之所以敢动手,是因为他扼住了我们西北的交通要道。我们当前面临的本质问题,是战略信道的单一性。”
“我的建议是,以宁夏事件为契机,推动两项战略工程。”
他手中的指挥棒,一头点在太原,一头落在延安:“第一,修建一条从太原到延安的快速铁路。只有打通自己的交通线,才能确保后勤万无一失。这样正好方便后续延长的石油能直接运送到太原。”
接着,指挥棒向西北移动,点在了归绥(今呼和浩特):“第二,彻底解决归绥方向的日伪蒙疆政权。打通归绥,就能直接创建起一条更加稳定、更具战略纵深的对苏贸易信道。”
副总指挥轻轻点头,沉吟道:“修建铁路和收复归绥,都是宏大的计划。归绥方向的日军和伪蒙军力量单薄,我们随手就能收复,但修建铁路需要大量的资金和物资。”
陈平胸有成竹,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档,递给副总指挥。
“物资问题,我有一个解决办法。这是邢智宇博士团队的最新成果——青霉素。”
他环视一周,语气带着一种对未来科技的绝对自信:“这是一种划时代的药物,对战场上常见的感染和炎症,有神奇的疗效。
目前,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没有这项技术。”
“我们现在有生产线,可以大批量生产。我的建议是,将青霉素作为战略物资,推向国际市场,换取我们发展急需的黄金、稀有金属以及大型工业设备。”
陈平的目光里闪着光:“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抗日根据地,不仅有能打仗的部队,还有能改变世界的科技。”
八路军总指挥等人商议后,又给延安发报,最终同意陈平建议的两项工程。
……
重庆,黄山官邸。
蒋介石将手中的报纸重重地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娘希匹!一群泥腿子!竟然能打下整个山西!”
他既感到耻辱,又感到一丝恐惧。
他最精锐的德械师都做不到的事情,曾经被他撵着追击的“泥腿子”做到了。
戴笠站在一旁,低着头,声音干涩:“委座,这是刚刚截获的关于八路军兵工厂的最新情报。”
戴笠递上文档,其中详细描述了八路军的装甲部队、重炮数量,以及能自产步话机等信息。
蒋介石扫了一眼那些数据,感到心神剧震。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看八路军,没想到,他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还有,委座。这是刚刚从延安通过新华社发出的消息。”侍从官战战兢兢地递上了另一份电报。
蒋介石展开电报,当他看到“青霉素”三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不解。
“这是何物?”他转向戴笠。
戴笠也是一脸懵然:“查过,委座,根据我们特工查到的信息,这似乎是八路军自己研发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