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场作战,將日军儘可能多地歼灭在这片区域。
如此一来的话,等到將周边的日军防御都清理掉,北平和天津也就没那么难以攻克了。”
龙文成信心满满地说道。
池元光认真思索一番,觉得这个作战方案可行,而且也只能让装甲部队来执行。
因为步兵行进速度不够,攻坚能力也不够,直接向沧州的侧背穿插行动,恐怕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日军反应过来了。
但是装甲部队可以长驱直入,而且无坚不摧,日军在纵深的防御,远远比不上在高碑店一带的防御部署。
再加上这里都是平原抵达,对於坦克部队来说,简直就是最適合他们发挥的地形了。
“这个好,到时候让步兵在侧后跟进,协助保护其侧翼,一旦我们可以將津浦路切断的话,那在沧州的鬼子兵,可就是瓮中之鱉了啊。”
池元光大为赞同地说道。
命令下达,原本沿著平汉铁路推进的装甲部队,在得到命令之后,在当天晚上就突然转向,向津浦路急行军。
在部队行进的途中,自然也有日军部队的阻挡。
可这些日军在阻击的过程之中,便很快发现,对面敌军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和机会。
火炮的轰鸣结束之后,就是数不清的坦克和装甲车,裹挟著烟尘,车载机枪和坦克炮不断咆哮之后,便將日军的防御阵地轻鬆突破。
他们並不会对这些日军进行歼灭,或是彻底击溃,只是要在防线上撕开一个口子,让主力部队通过而已。
在这支部队,开始不顾一切地向津浦路方向猛攻的时候,山下奉文的指挥部,自然也得到这个情报。
光平川脸上的表情相当难看,他指著地图道:
“目前敌军已经向津浦方向迫近,速度很快,连续突破我军三道防线,若是按照当前的推进速度,最多等到天亮,敌人的部队就能直接切断津浦路。”
听著这些话,山下奉文的目光就已经落到沧州所在的区域。
当得知敌军要往津浦路方向推进的时候,光平川便已经猜到,敌军这支部队,是衝著沧州去的。
“他们想要切断我军在沧州部队的退路,然后將其歼灭在这片地区。”
山下奉文目光冰冷地说道,“看来,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龙文成和他带领的部队,都是如此的充满野心啊,每一次都想要一口气吃掉我们的多支部队。”
光平川目光有些紧张地说道:
“但是按照当下这支敌军装甲部队的战斗力,他们显然是具备这种能力的。
若是连沧州也被敌军拿下来的话,我们部署在南部地区的所有防线,基本可以说是被敌军完全突破了。
最后可以用来防御的,就只剩下了平津核心的防御带了。”
平津周边的防御,其实分成了三层。
一层是最外围的,可以也相当的稳固,但是眼下因为八路军装甲部队的突然袭击,还有日军支援部队没有及时抵达,导致他们在外围的防线,其实已经出现了一个相当巨大的漏洞。
並且这个漏洞,已经无法补上了。
第二层,则是平津城墙的外围防线,距离这两座城池都相当的近,而且构筑的防御圈,成本也更高一些,並且大量使用了混凝土构筑的碉堡。
最后,就是日军部署在城中的防御区域了,这也是他们最后坚守的地方。
基本上,若是敌人已经开始和他们进行巷战了,那这场战斗也基本可以宣告失败者是谁了。
最后日军的抵抗,更多地或许是为了己方的某些坚守的荣耀。
“放他们进去,同时集中足够多的空中火力,对这支敌军的装甲部队进行攻击。”
山下奉文说道,“同时了霸州方向集中兵力,切断这支敌军装甲部队的退路,我们若是可以吃掉敌军这支装甲部队的话,你应该知道的,后续的战斗要比现在简单很多。”
其实对於日军来说,最难以对付的就是这支八路军的装甲部队了。
若是可以將这支部队消灭,那正面对上敌军部队,或许还是无法取得胜利,但是至少可以將战局勉强维持住。
第二天正午,津浦路上,日军的一处炮楼,还没来得及开火射击,就被坦克炮从远处,一炮炸塌了上半部分。
后续又有几门坦克炮,对准这座炮楼轰击。
这里面驻扎的十多个鬼子兵,面对这些坦克和装甲车的进攻,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十多分钟之后,伴隨著大批的坦克和装甲车抵达,这里的日偽军也是死的死,逃的逃。
站在铁轨之上,林通不由得感嘆起来。
“往前不远,就是平津了,真没想到啊,还能打过来。”
刘柏江站在一旁,也在看著远处。
不过他看的是更远的地方。
“这过了平津,一直往东北走,过山海关,我就到家了啊。”
刘柏江是东北军出身,算起来自从那年东北沦陷之后,他就再也不曾回过家乡。
“我都老久没回去了,得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