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办公室里
市长来回踱步,手里死死攥着刚挂断的电话。
“州长先生,你听我解释,这绝对是人联那帮暴徒的阴谋!他们想颠复政权!”市长对着话筒大吼,唾沫星子喷在桌面上。
“嘟——嘟——”
对面直接切断了信号。
市长愣在原地,听筒从手心里滑落。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层!平时拿政治献金的时候一个个笑得比亲爹还和蔼,现在看到火烧过来了,跑得比谁都快。
“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猛地撞开。
秘书连滚带爬地跑进来,金丝眼镜飞出去他也顾不上捡。
“市长!挡不住了!”
“防暴队根本没动手!他们把盾牌放下了!那群疯子已经冲破了第一道防线,正在砸一楼的大门!”
市长转过头,眼珠子快要瞪出眼框。
他几步冲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去。
那些平时被他当成韭菜收割的市民,此刻正踩着台阶往上冲。
而他的暴力机器——那些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竟然主动退到两侧
失控了。
全失控了。
恐惧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市长感觉双腿一阵发软。
他转过身,拿起私人手机。
找到警察局长哈里斯的号码,拨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拨,还是通话中。
这老狐狸直接把他拉黑了!
市长手指发抖,翻出通讯录里那些财团代表的号码。
打给斯洛克财团的执行董事。
接通了。
“斯塔克先生!看在之前免税政策的份上,你们能不能过来支持一下!市政厅快顶不住了!”
对面传来一声冷笑:“市长先生,我们是合法商人,不参与政治暴乱。另外,我们的法务部正在起草文档,终止与市政厅的一切合作。祝您好运。”
挂断。
再打给奥斯本企业。
拒接。
那些在私人会所里搂着嫩模、和他称兄道弟的沃尓沃们,此刻全都变成了聋子和瞎子。
市长跌坐在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成了光杆司令。
走投无路。
市长咬着牙,跌跌撞撞地跑到书架前,一把将那些从来没翻过的精装法典扫到地上。
墙上露出一个隐藏的保险柜。
输入密码,指纹解锁。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海外账户的密钥,只有一部黑色的老式通信器。
这是他一直不敢触碰的禁忌。
a。
市长颤斗着手指,按下那个唯一的红色按键。
通信器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三秒后。
接通了。
“看来,我们的市长先生遇到麻烦了。”
声音平缓,没有起伏
市长朝着通信器嘶吼起来。
“奥梅拉斯!帮我!派你的人过来!把下面那群刁民全镇压了!只要你能摆平这件事,你要什么我都给!海关的免检信道再给你加五条!”
对面安静了两秒。
随后传来一声轻笑。
“来我的办公室,现在。”
“嘟。”
电话挂断
市长顾不上收拾任何东西。
他抓起衣帽架上的风衣披在身上。
推开办公室的门,钻进那部只有他一个人有权限的内部电梯。
电梯直达地下二层。
市长钻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防弹轿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出地落车库。
平时那些见了他要鞠躬的巡警,现在连人影都看不见。
他堂堂市长,现在却狼狈地逃窜。
到达a营地
市长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
市长满头大汗,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
他大口喘着粗气,推开那扇沉重的双开门。
奥梅拉斯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小剪刀,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名贵的盆栽。
听见动静,奥梅拉斯转过身。
他穿着一套剪裁极度贴身的定制西装,连头发都梳理得整整齐齐。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西装革履的奥梅拉斯,和衣衫不整、满身臭汗的市长站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不一样的风景
仿佛奥梅拉斯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而市长只是一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未开化野蛮人。
市长咽了一口唾沫,往前走了两步,在地毯上留下几个脏兮兮的脚印。
“奥梅拉斯……你得救我。”市长声音发颤。
奥梅拉斯放下剪刀,拿出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仔细擦拭着手指。
“救你?”奥梅拉斯走到办公桌后,拉开真皮座椅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奥梅拉斯坐在老板椅上
市长咽了口唾沫,继续加码。
“只要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