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不要太猛,要巧劲。你看,这样,手腕轻轻翻转,门栓自然就灵活起来了,挑击的时候,要快、准、狠,这样才能发挥出『棒挑癩犬』的威力。”
李菲菲被李柷从身后抱住,温香满怀,心里甜甜的,都忘记了“棒挑癩犬”的招式和口诀了。
李柷轻轻分开她,提醒道:“娘子,动手啊!多演练几次,便熟悉这一招了。尤其是,要牢记口诀,口诀比招式更重要。打狗棒法,光会技能,没有用,一定要配合口诀。”
李菲菲回过神来,红著俏脸,点了点头,连忙按照李柷的指导,再次修炼起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流畅了许多。
待她演练结束,李柷从她手中接过破门栓,又给她示范一遍。
破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囂声,脚步声、呵斥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近。
紧接著,一群衣衫襤褸、手持棍棒的乞丐,吵吵嚷嚷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几个乞丐,衣衫虽破,但目光炯炯有神,腰间或多或少都繫著布袋,显然是丐帮弟子。
这座破庙,原本就是他们的落脚之地。
眾乞丐闯进来,看到李柷正握著一根门栓,传授李菲菲“打狗棒法”,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停下脚步,甚是惊讶地盯著英俊帅气的李柷和美艷如花的李菲菲。
紧接著,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隨即“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著李柷连连磕头,恭敬地道:“属下参见长老!不知长老在此修炼,多有冒犯,还请长老恕罪!敢问长老姓名与贵庚?”
李柷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们认错人了,我並非你们丐帮的长老。”
为首的一个乞丐,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痕,腰间繫著八袋,正是丐帮的八袋弟子鲁有本。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柷,质疑道:“长老,您不会认错人吧!您所施展的,乃是我丐帮的镇帮绝学打狗棒法,若非我丐帮九袋长老以上的人物,根本不可能修炼如此精妙的打狗棒法!而且,您气质不凡,武功高强,必定是我丐帮的某位长老,微服在外!”
另一个乞丐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长老,打狗棒法乃是我丐帮嫡传绝学,非帮主、九袋长老不得传授,您能如此熟练地施展打狗棒法,还能传授他人,必定是我丐帮的九袋长老!”
李柷淡淡一笑道:“你们丐帮,近日可有什么变故?为何会在此地落脚,还如此狼狈?”
鲁有本闻言,嘆了口气,沉重地道:“誒!长老有所不知,我丐帮帮主洪满仓,前几天被人暗中毒害,不幸身亡!我等弟子,四处查探谋害帮主的线索,却毫无头绪,只能暂时在此地落脚,商议对策。”说到这里,鲁有本又愤怒地道:“帮主一生行善积德,扶弱济贫,从未得罪过任何人,没想到,竟然会被人暗中毒害,此仇不报,我等无顏面对帮主在天之灵!”
眾乞丐也悲痛地齐声说道:“报仇!为帮主报仇!”
李柷心中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洪满仓被毒害,丐帮群龙无首,正是他掌控丐帮的绝佳时机!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有数百万之眾,若是能掌控丐帮,便能藉助丐帮的力量,联络天下义士,对抗朱全忠,这对他重振大唐,诛灭逆贼,有著极大的帮助。
於是,李柷缓缓俯身,扶起鲁有本,温和地道:“诸位兄弟,都起来吧,不必多礼。实不相瞒,我乃是洪满仓帮主秘密收养的弟子,名叫李楏。当年,帮主乞討为生,供我念书,传授我丐帮武学,只是我一直隱於民间,未曾在丐帮露面,所以,你们並不认识我。”
眾乞丐的目光,无意中落在李柷右手食指的黄金多功能戒指上,均是眼睛一亮。
他们皆是心里暗道:这戒指,样式奇特,气质不凡,与洪帮主生前佩戴的信物,有著几分相似,看来,眼前这位少年,所言非虚!
“噗通!”眾乞丐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著李柷连连磕头。
他们又恭敬地道:“属下参见帮主!帮主在上,请受属下三拜!”
这一下,轮到李菲菲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乞丐,对著李柷恭敬跪拜,口称“帮主”,不由甚是震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心爱慕的李公子,竟然不仅仅是江南书生,竟然还是丐帮帮主!
李柷,你这个大骗子,原来还是一个大忽悠,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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