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手握棍棒,显然不好惹。
李柷见状,连忙对著掌柜说道:“掌柜的,不必惊慌,也別赶这些乞丐走。今天,这茶馆,我包了,不接其他客人。凡是丐帮弟子,皆可到此吃饭喝茶,所有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大包铜钱,又取下身上的几匹绢帛,扔给掌柜,沉声道:“这些钱帛,应该足够支付今天的费用了。掌柜的,你赶紧吩咐店小二,备上最好的酒水、饭菜和茶水,招待我的弟子们。不过,你可得好好招待他们,否则我真的会把你的店砸了。”
掌柜接过铜钱和绢帛,掂量了一下,顿时欢天喜地,连忙赔笑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人这就吩咐下去,一定好好招待公子和各位各位英雄!”
说罢,他连忙转过身,对著店小二和保鏢,大声吩咐道:“快!快!不必再驱逐这些英雄好汉了,赶紧备上最好的酒水、饭菜和茶水,越多越好,一定要好好招待各位英雄好汉!” 店小二和保鏢闻言,连忙应道:“是!”他们转身跑进茶馆,忙碌起来。
掌柜鬆了口气,举起衣袖,抹抹额头上的冷汗。此时,他算是看得出来,眼前这位少年,身份不凡,而且出手阔绰,绝非普通人。
最重要的是,他所认识的李菲菲,竟然倚靠在李柷的怀里。
看清李柷怀里的李菲菲之后,掌柜又倒吸一口凉气,战战兢兢地转身离去,可不敢与李菲菲的目光相触。李思安是朱全忠的爪牙,他最宠溺的女儿,竟然傍著一位少年公子,看来,这少年公子出身极其高贵。不然,李家岂会让李菲菲和一个普通少年人好?眼前的这位少年公子,会不会是朱全忠的孙子?朱全忠虽然高大威猛,但是,相貌凶恶,会有这么俊秀的后人吗?
如果不是朱全忠那狗贼的后人,李思安又会將李菲菲许配给谁家公子?难道是蒋玄暉家的公子?不对啊!蒋玄暉满腹算计,满脸阴霾,生不出如此面善英俊之人。难道是氏叔琮家的公子?也不对啊!氏叔琮满脸贪婪,也生不出如此慈眉善目之人。
誒,算了,不猜了,老子头疼。
这位掌柜之所以认识眾多朝廷官员,是因为那些人皆常来茶馆品茶吃点心。
而且,那些奸佞,每次前来,都会带兵封路,將小茶馆严密包围。
故此,他能够想到的那些奸佞,个个都给他极其深刻的印象。
此刻,眾丐帮弟子,看到李柷如此大气,如此体恤他们,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恭敬地道:“谢帮主!帮主英明!帮主万岁!”
他们看著李柷手中的绿竹棒,看著李柷右手食指上的黄金戒指,再看看李柷大气磅礴的气度,心里更加確定,这位英俊的少年,就是能够带领他们,为洪帮主报仇,能够重振丐帮雄风的人!
李菲菲依偎在李柷怀里,不由又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她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无数乞丐,对著李柷恭敬跪拜,看著李柷出手阔绰,包下整个茶馆,招待这些乞丐,又是满脸的震惊。
她也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李郎,身上仿佛有无限的秘密,让她越来越著迷,也让她越来越心慌:我的李郎不过是丐帮前帮主的秘密弟子,哪来这么多钱?比我家还富?怎么可能?丐帮啊!丐帮会这么富有吗?
殊不知,李柷远比她想像的要穷,他身上的这些钱,乃至皇宫里的丁点財富,皆是刚从氏叔琮家里抢来的。眼下,李柷心里还为钱发愁吶,他要借朱全忠迎击李茂贞之机,招兵买马,扩充实力,但是,哪来的钱粮?不过,眼前嘛,需要招待好这些丐帮弟子。
他要充分利用好这些丐帮弟子,为他探听消息,替他捣乱朱全忠的兵马,帮助李茂贞攻击朱全忠的地盘,搅得朱全忠无法关注这位小皇帝的动静。
除了执掌数十万兵马的朱全忠,其余麾下爪牙,李柷可以任意拿捏。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联繫好了裴枢、独孤损、崔远等朝廷重臣,並通过这些忠臣,暗中联络了李克用、王建、周岳等藩镇势力捣乱朱全忠的地盘和兵马。
现在,又多了丐帮这股势力相助,李柷必定如虎添翼。
於是,李柷稍一思忖,又缓缓抬手,示意眾弟子起身,沉稳地道:“眾弟子请起!不必多礼,今日,大家只管吃饱喝足,好好休息。饭后,你们要一起努力,捣乱朱全忠的地盘,捣乱朱全忠的兵马,一起剷除朱全忠,復唐兴唐,救民於水火,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眾乞丐齐声应道:“谢帮主!”
他们纷纷起身,有序地走进茶馆,找位置坐下,满脸欢喜,对新帮主感激不尽。李柷看著眾弟子有序入座,略一思忖,又朗声道:“你们当中,谁的级別最高?出列!”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著一道疤痕的乞丐,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李柷面前。
他抱拳拱手道:“回帮主,属下鲁有本,乃是八袋弟子,在帮中级別仅次於九袋长老,负责掌管本帮中原分舵事务。帮主替属下揪出帮中內鬼,吸走陈全清和马少元的內功,並严厉惩罚了这两个叛徒。只是有些可惜,帮主未砍下陈全清和马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