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谢谢您信任我们,谢谢您愿意传授我们打狗棒法!我们一定会好好修炼,不负陛下的期望,好好辅佐陛下,助陛下剷除逆贼,復兴大唐!”
秦弄玉恭敬地道:“陛下放心,臣妾定不辱使命,好好训练娘子军,將她们打造成一支精锐之师,守护好皇宫,守护好陛下,守护好大唐的江山社稷!”
云岫锐利地道:“陛下,臣妾定当严执丐帮规矩,惩治奸邪,协助新帮主管理好丐帮,让丐帮成为陛下最坚实的后盾,助陛下完成大业!”
李柷看著三美激动的模样,温柔地道:“好了,都起来吧。你们都是朕最信任的人,朕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好自己的事情。朕也累了,沐浴更衣歇息吧。”
三美齐声应道:“是!陛下!”隨即伺候李柷沐浴更衣,然后服侍李柷休息。
洛阳城西,氏府之內,一片昏暗,烛火摇曳。
氏叔琮白髮稀疏,满脸皱纹,脊背佝僂。
自从被李柷吸走九成功力后,氏叔琮便成了这副模样,形同废人。但是,他不甘心就此放过李柷,思来想去,感觉现在朱全忠不在洛阳,也是他氏叔琮弒君的最好机会。这几天,他在谋划著名如何再组织一些死士,杀入皇宫,宰掉李柷,给朱全忠来一个先斩后报。
“咳咳咳”此刻,氏叔琮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他扶著桌沿,怨毒地咒骂道:“李柷小儿!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竟敢吸走老夫的九成功力,让老夫沦为废人!你又抢走了我家大部分钱粮,真不是东西!哼,老夫若有机会,必定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解老夫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兴奋地道:“老爷!老爷!大喜!大喜啊!”
氏叔琮眉头一蹙,不耐烦地道:“喜什么喜?老夫都成了这副模样,还有什么喜事?若是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就给老夫滚出去,別烦老夫!”
家丁连忙躬身,恭敬地道:“老爷,是真的大喜!小人刚刚得到消息,李思安將军,奉梁王朱全忠之令,率领三千玄甲士,已经包围了皇宫!李思安將军可是出了名的狠人,手段毒辣,杀伐果断,比老爷您还要狠十倍百倍,他必定会率领三千玄甲士,踏平皇宫,斩杀李柷小儿!”
氏叔琮此刻只想李柷死,倒没留意家丁无意中对他的讽刺。
但闻此言,他原本枯槁的脸上,竟然泛起了几分血色,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体虚弱,拍手叫好道:“什么?!好!好!好!李思安,干得好!李柷小儿,你这回死定了!你这回必死无疑!”
只要想到李柷会死,氏叔琮就激动不已。
他踉蹌著走到窗边,望著皇宫的方向,低声暗道:李柷小儿,你以为你吸走老夫的功力,就能为所欲为吗?你太天真了!李思安的三千玄甲士,个个驍勇善战,踏平皇宫,易如反掌!你以为你可以像欺负老夫这样,欺负李思安吗?嘿嘿,等著吧,等著看你被李思安碎尸万段的下场!老夫要亲眼看著,李柷小儿身首异处,看著大唐彻底覆灭,看著朱全忠登基称帝!”
这只老牲口,想到的都是李柷欺负他,倒没想过,是他与蒋玄暉密切配合朱全忠,弒杀先帝,篡夺李唐江山,到底有多险恶,到底有多齷齪。
喃喃自语一番,氏叔琮笑了,笑得面目狰狞,继而,剧烈咳嗽起来,咳得他浑身发抖。
但是,他仍然狂喜地道:“李柷小儿,这就是你欺负老夫的下场!这就是你妄图復兴大唐的下场!”
家丁站在一旁,看著氏叔琮癲狂的模样,不敢多言,也暗暗庆幸:幸好,老爷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好了许多,否则,老子又要遭殃了。
誒!服侍这只牲口,老子真难受!
洛阳城东,蒋府之內,烛火摇曳。
蒋玄暉头髮花白,脊背佝僂,面色枯槁。他与氏叔琮一样,被李柷吸走了九成功力,几乎沦为废人,无时无刻不在想著报復李柷,重新夺回自己的权势。
他有时候做梦,都会比手画脚地做出砍杀动作,似乎在梦中砍杀李柷;他还会在梦中大吼大叫,状若癲狂,嚇得小妾不敢与他一起睡。
蒋玄暉坐在书桌前,手中端著一杯凉透的茶水,阴鷙地望著窗外。
他低声咒骂道:“李柷小儿,老夫与你势不两立,血仇不共戴天!你吸走老夫的功力,毁了老夫的一切,老夫必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一个细作匆匆跑了进来,恭敬地道:“老爷!老爷!好消息!李思安將军奉梁王之令,率领三千玄甲士,已经包围了皇宫,看样子,是要踏平皇宫,斩杀李柷小儿!接下来,梁王肯定要另立新君了。”蒋玄暉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但是,他却毫不在意,狂喜地道:“好!好!好!李思安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李柷小儿,你终於要玩完了!”他踉蹌著走到细作面前,急切地道:“快!再给老夫说说,还有没有其他消息?李思安的玄甲军,现在是什么情况?皇宫之內,有没有什么异动?”
细作连忙躬身,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