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三百教眾同时出手,施展“玄冥寒掌”,一股刺骨寒气,瞬间席捲剑阵。
秦苍岳的大弟子秦扬尘,手持长剑,怒喝道:“玄冥老怪,休得猖狂!”
话音未落,秦扬尘率领弟子,催动剑阵,七道剑光匯聚,如巨龙般朝著玄冥子圈去。
玄冥子身形一晃,施展“幽冥鬼步”,避开剑光,抬手一掌,拍向秦扬尘。
秦扬尘连忙挥剑抵挡,“当”的一声,长剑被震飞。
玄冥寒掌的寒气,瞬间涌入秦扬尘的体內,秦扬尘只觉浑身冰冷,气血翻涌,“噗”的一声,仰天吐血。玄冥子欺身疾进,正要取秦扬尘之命。
就在这时,一道苍劲的声音响起:“玄冥老怪,休伤我弟子!”
却是秦苍岳手持苍溟剑,身形如流星般飞来,他施展“秦岭飞雪剑法”,剑光如雪花般飘落,直逼玄冥子。玄冥子心中一惊,没想到秦苍岳竟亲自赶来,连忙挥掌抵挡。
“砰!”掌剑相交,气浪滔天。
秦苍岳只觉一股浑厚的寒气,从剑身传来,浑身一颤,后退三步。
玄冥子也不好受,被苍溟剑的剑气,震得气血翻涌,后退两步。 秦苍岳怒喝道:“玄冥老怪,你助紂为虐,帮朱全忠残害忠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哼!”
隨即,他握剑疾进,剑光暴涨,直逼玄冥子。
玄冥子阴惻惻地说道:“秦苍岳,你的剑法,倒是长进不少!今日,老子再给你指点指点。”遂挥掌以攻对攻,极是狠厉。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秦岭剑派弟子,也与玄冥教教眾展开激战。
剑光闪烁,掌影翻飞,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秦苍岳的“秦岭飞雪剑法”,凌厉绝伦,招招致命;玄冥子的“玄冥寒掌”,阴毒无比,触之即伤。
激战半个时辰,秦苍岳渐渐占据上风。
他瞅准时机,施展剑法绝招“飞雪连天”,数十道剑光,如暴雨般朝著玄冥子扑去。玄冥子大惊失色,连忙施展“幽冥鬼步”,想要避开,却还是被一道剑光,划破了手臂,鲜血直流。
玄冥子尖锐地下令:“撤!”他的三百教眾,死伤过半,狼狈地逃离了粮道。秦苍岳也不追赶,连忙扶起秦扬尘,查看伤势,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己及时赶来,否则,粮道必失。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金光洒满旷野。金辉亦率五千金刀门弟子,来到凤翔军阵前,大声叫阵:“李茂贞,你这老匹夫,敢不敢出来与我一战?若不敢,便早早投降,老子饶你不死!”
李继徽听闻,怒不可遏,率五万陇右铁骑,衝出阵来,喝道:“金辉亦,休得猖狂!我来会你!”李继徽手持长枪,身骑战马,率先冲向金无敌。
金无敌手持金刀,策马迎了上去。
“当!”刀枪相交,火星四溅。
李继徽只觉手臂发麻,后退两步。
金无敌也不好受,被长枪的力道震得气血翻涌。
他怒喝道:“好小子,有点力气!”遂策马而来,挥刀朝著李继徽砍去。
李继徽不甘示弱,挥枪抵挡。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陇右铁骑与金刀门弟子,也展开激战。铁骑衝锋,刀光闪烁,惨叫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金刀门弟子,虽然剑法凌厉,但面对陇右铁骑的衝锋,却显得力不从心,节节败退。
金辉亦见势不妙,连忙下令撤退,欲逃回汴梁军阵。
李继徽怒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遂率铁骑追击。
就在这时,一阵號角声响起,汴梁军阵中,衝出五万“厅子都”精锐步兵,手持陌刀,布下“陌刀阵”,朝著陇右铁骑扑来。
陌刀阵威力无穷,刀光如墙,所向披靡。陇右铁骑的衝锋瞬间被瓦解,骑兵纷纷被陌刀砍中,坠落下马。李继徽感觉不妙,连忙大吼道:“不好,是伏兵!快撤!”
朱全忠哈哈大笑,阴险地道:“晚了!放箭!”
“嗖嗖嗖!”汴梁军阵中,万箭齐发,如雨点般朝著陇右铁骑射去。
陇右铁骑死伤惨重,惨叫声不绝於耳。
李继徽身中数箭,幸好身披重甲,才未伤及要害。
他拼死率部杀出一条血路,逃回凤翔军阵,五万铁骑,仅剩三万。
中军大帐內,李茂贞听著伤亡数字的稟报,心头难过,久久无语。
徐景文缓步而出,躬身道:“主公,朱全忠狡诈,设下伏兵,我军损失惨重。如今,敌我双方,兵力相当,智计对决,各有胜负,若再正面强攻,必两败俱伤。不如派使者,前往李克用、王建、周岳等藩镇,晓以大义,劝其出兵相助。”
李茂贞点了点头,嘆了口气道:“唉!也只能如此了。”
他当即写下书信,派使者前往李克用、王建、周岳的军营。
汴梁军阵,朱全忠看著捷报,面露喜色。
敬翔躬身道:“王爷,李茂贞损兵折將,已成强弩之末。如今,李克用、王建、周岳等藩镇,驻军於战场边缘,坐山观虎斗。王爷可派使者,许以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