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还是打起来后,惊动的其他人。
听到刘秘书的话,陈默立马起身,跟著刘秘书靠近龙门铣。
厂长走近,杨工几人耷拉著脑袋,规规矩矩站好。
“刘秘书,你怎么搞得?”
“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没听明白?”
“这台龙门铣我说了,昨天晚上就应该开起来,为什么到今天下午,还是没有启动?”
刘秘书声音不大:“厂长,这个是苏联的设备,很是复杂,杨工他们已经很努力了,一夜都没合眼。”
“我是听这个的吗?”
“你能和船说,咱们一夜没合眼,让船等著你吗?”厂长直视刘秘书。
刘秘书慌忙转过头:“杨工,这台设备问题到底是什么?你们找到了没?”
杨工一脸紧张,不停地搓著几根指头,声音也有一丝颤抖:“刘刘秘书,这台设备是苏联的,太老了,我们还在努力。”
“还没找到?”刘秘书声音一瞬间变得尖利。
“问题都还没找到?”
杨工抬起头,小心看了刘秘书一眼,又飞快低下头,用蚊子哼哼的声音回答:“是!”
“哼!”厂长冷哼一声。
车间內一片安静,哪怕是学习雷锋的宋班头他们,也识趣地闭上嘴。
“杨工,你这,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刘秘书表情几乎扭在一起。
“小刘,让他们把导轨拆开看看。”厂长突然开口。
刘秘书看陈默一眼,陈默同样低著头,没有看其他人。
如果没记错,昨天这个陈默说过,是导轨变形的事,看样子厂长记住了。
打心眼里,刘秘书是不太信的。
车间工人生產和设备维修,完全是两个方向,没有什么互通性。
不过,刘秘书还是出声:“杨工,把导轨拆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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