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好悬控制不住表情,信得过能跑来堵门?
信得过能把表收回去?
不过,这话不能说,他开口:“不著急,修好再说。”
“不行!”孙大炮用力拉住陈默的肩膀:“咱们这又不是一锤子买卖,陈家二哥,你看看是不是提前备点零件、傢伙什么的。”
说话间,五张大团结推到陈默面前。
“没钱找!迟点吧,孙哥。”陈默轻轻摇头。
“不,不是,你工费四十五。”
“剩下五块是请你喝酒,祝咱们合作长长久久,今儿没时间,只能让陈家二哥你自己请请自己。”
“咱们下次有时间,再一起聚聚。”
陈默眼光只在大团结上停留一瞬,这几张票子就被孙大炮不由分说塞进怀里。
“陈家二哥,就这么说好了。”
“哥几个还有事忙活,回见啊!”
孙大炮摆摆手。
陈默也只得摆摆手:“好嘞,孙哥路上慢点。”
眼见几人消失在夜色里,陈默从怀中取出来砖头,暖了这么一会,砖头都热乎起来。
他顺手將其丟在一边,然后捻了捻口袋的大团结。
他缺钱,很缺钱。
肝泰乐只能暂时控制病情,要想真正好转,这药作用不是很大。
而且病情的情况,自己也是根据记忆推测,怎么也得检查一番。
有了这笔钱,明儿一早就去。
將大团结换了位置,藏在衣服里面的口袋,然后陈默敲了敲门。
“陈芬,给哥开门!”
“来啦!”陈芬打开大门。
“哥,快洗手准备吃饭,妈说你今儿肯定会回来,给你做了红烧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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