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禿的中年男人看向墙头,发现是个並不比自己女儿大上多少的臭小鬼,用手里的木柴棒指著陆弥喝道:“小兔崽子,你踏马谁啊!少管閒事!”
“把孩子打成这样,要出事的知道吗?你到底是想坐牢呢!还是想抵命呢!”
换成別的孩子,被这么一吼,估计立刻就怂了,但是老陆是什么人,上辈子带来的心理年龄比对方年纪还大。
所以小老弟嚇唬谁呢?!
中年男人嘴里不乾不净,挥舞著木柴棒子威胁道:“你踏马嚇唬谁呢!我自己的孩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再不滚,小心老子连你一块儿揍!”
“那你来!看我不把你的卵子捏出来!”
又一次听到“你踏马嚇唬谁呢!”这句话,陆弥的火气也上来了,竟然还有人想要当他的老子,就这样的歪瓜劣枣,啊呸!
伸手往矮墙上一掰,生生掰下来一块土坯砖,当著对方的面,直接抓得稀碎。
风吹日晒乾燥透了的土坯砖硬度(莫氏硬度23)虽然比不上青砖和石头,也只比黄砖莫氏硬度46,不是红砖差一些,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抓碎的。
徒手碎砖的威慑力十足,扔下小女孩的半禿中年男子才衝出两步就紧急剎住脚,惊疑不定的看著缺了一块砖的墙头和陆弥仍然沾著碎土的手。
陆弥又掰下一块土坯砖,一脸冷笑的看著对方:“你的卵子!”
咔嚓!又被捏得稀碎,仿佛捏的是沙子一般。
挨了惊蛰春雷一击后,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力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多次被撅断的铁锹就是明证,农活这些体力劳动更是助涨了力气的增加,於是陆弥开始有意识的锻炼自己的每一块肌肉,但是摄入的营养一直不足,所以锻炼的效果相当有限。
自古以来,穷文富武,吃不上肉,拿什么来练,找死吗?
“你你你,你是怪物吗?”
半禿中年男子就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哪里还有方才的囂张。
两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哪里来的小鬼,竟然这么凶。
“我警告你,再敢这么揍孩子,我一根根捏断你的骨头,想当老子,你还远远不够格!”
陆弥一字一句的威胁对方。
“”
中年男子噤若寒蝉,本质上终究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我会盯著你的,老实点儿!”
陆弥用食指和中指虚点了点自己的双眼,又指了指禿头男子。
“坏人,我要杀了你!”
刚才在一旁看热闹的小男孩从地上拿起一块木块,恶狠狠的扔向陆弥。
e在身后落地,射程负一尺。
呵!好一个只会狂吠的小奶狗!
禿头中年男父亲:“”
血赤糊拉的小丫头:“”
陆弥:“”
他默默的从墙上抠出一颗黄豆大小的土粒,轻描淡写的曲指一弹,走你!
“哎呀!”
小男孩抱头痛呼,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脑门上多了个小红点,连个肿包都没有,哭得却像死了爹一样。
打孩子要像这样,疼而不伤,老陆做了个很好的现场示范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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