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傻柱当年就是在这儿磕头拜师、练刀功的!
何大清至今没走,傻柱八成还在后厨抡勺子呢!
四人刚进门,迎宾小姐已快步上前。陈雪茹懒得寒喧,直接开口:
“有空包间吗?给我们留一间。”
“贵客请随我来。”
姑娘目光掠过四人:男子眉目清峻,女子姿容明艳,举手投足都透着股沉稳气度。她心知不是寻常客人,立马躬身引路,径直将人带上二楼雅间。
进了包间,陈雪茹连菜单都没翻,抬手就道:
“照你们最拿手的来一桌,别省料。”
“稍候,马上呈上。”
侍者微微欠身,转身退下,动作干脆利落。
不多时,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招牌菜接连摆满圆桌。陈雪茹执杯而起,笑意盈盈:
“这几天多亏两位妹妹搭把手,还有林泉你鼎力相助——这杯,我先干为敬!”
三人相视一笑,纷纷举杯。清脆一碰,酒香混着暖意在空气里漾开。筷箸起落间,饭菜入腹,笑声不断。一顿饭足足吃了近一个钟头,才算心满意足。
此时林泉三人面泛微醺,眼神却亮得惊人;反观陈雪茹,半瓶酒下肚,脸颊绯红如霞,眸光水润迷离,身子软软倚着椅背,醉意里裹着三分娇憨、七分天然风情,不自觉就往林泉那边斜靠过去。
林泉刚张嘴想劝她坐稳些——
王语嫣与朱竹清却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像早排演好似的,异口同声开口:
“雪茹姐姐就托付给泉哥啦!”
“我和竹清妹妹去图书馆转转,晚点自己回——不用等我们!”
林泉欲言又止,话还没出口——
两人已咯咯笑着挽紧彼此的手腕,转身就走,裙角飞扬,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捉狭劲儿。
陈雪茹对林泉的心思,她们怎会看不穿?
按理说,该绷紧弦、守紧关。可偏偏,明知林泉心里也早有了松动,非但没拦,还悄悄推了一把火。
“唉……”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林泉轻轻叹了一声。
以她们如今的本事,他确实放心。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旁的人——
“林……林泉?她们怎么……突然就走了?”
陈雪茹嗓音软糯,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住。
林泉伸手扶稳她骼膊,声音放得极轻:
“走吧,我送你回去。”
等他搀着陈雪茹回到绸缎店门口时,这姑娘早已整个人依偎在他肩头,发丝微乱,呼吸温热,脚步虚浮得象踩在云里。
刚踏进店门,还不等店里两人开口,陈雪茹抬手一挥,声音清亮却不容置疑:
“今天收工了,你们都回去吧。”
绸缎铺里的两位伙计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下一秒,她们齐齐扬起笑意,轻轻颔首,连半句多馀的话都没多说。
临出门时,还顺手带上了那扇沉甸甸的木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林泉没多琢磨,只一手托肩、一手揽腰,半扶半抱地把陈雪茹送上了二楼——她平日歇息的小屋。
刚替她掖好被角,转身欲走,陈雪茹却忽地睁开眼,像从一场深梦里骤然惊醒,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林……林泉……我、我想好了……”
她咬住下唇,指尖发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这句话挤出来。
不等林泉应声,她已倾身而上,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象一簇烧到最旺的火苗,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林泉身子一滞,呼吸微顿——他真没料到,这向来温婉克制的姑娘,竟会在此刻如此决绝地撞开那道门。
“你真不后悔?”
“语嫣、竹清,她们早就是我的人了。”
“你确定,要踏进来?”
陈雪茹听了,眼波未乱,心口却象被什么烫了一下。
她甚至没迟疑半分,脱口而出:“我不争第一,只要你在心里,给我留一处地方……就够了。”
世道变了,人心也跟着松动。
她生在规矩森严的商贾之家,性子却不是那种死守旧礼的人;
比起乔晶晶、王语嫣、朱竹清三人,她入局最晚,底气也最薄——论家世、论修为、论情分,样样都差着一截。
若再不伸手去够,怕是连指尖都碰不到林泉的衣角。
这一回,是她攒足勇气的最后一搏。
若他退开,从此便是陌路;若他接住,便是馀生。
而面对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眼波含羞、脸颊滚烫的姑娘主动投怀,林泉又不是石雕泥塑,哪能纹丝不动?
她睫毛轻颤,唇色微润,眼尾染着绯红,像春水漾开的一抹涟漪。
他喉结一滚,再难自持。
不多时,屋里便响起细碎低语与绵长喘息,如溪入深谷,似风过松林,缠绵起伏,久久不歇。
近一个钟头过去,陈雪茹才倦极而眠,呼吸匀畅,面颊尤带潮红。
此刻的林泉,经晶核淬炼,又踏入先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