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过目不忘,不到一个月,代码功底已碾压前世顶尖黑客。
“以前藏在暗网深处的东西,如今点点鼠标就能调出来。”
刷了两个多钟头网页,他拎着十几斤新鲜牛肉,离开复制地球。
“先南少林,再北少林,最后武当山。”
回四合院睡了一宿,次日再临地球。
南少林转了一圈,空手而归。
北少林逛得仔细些,挑挑拣拣,翻了不少秘传功法。
“就练四样:铁布衫、金钟罩、大力金刚掌、大力金刚腿。其馀一律不碰。”
人这一辈子,精力有限,贪多嚼不烂。
“穷文富武——这四门功夫,样样离不了药材辅佐。”
他连跑十几家药材铺和批发市集,堆满一整车当归、黄芪、赤芍、血竭……
“先啃铁布衫,再攻金钟罩;金刚掌与金刚腿,留到最后。”
一口气配齐三十剂铁布衫泡浴方,尽数搬回四合院。
药汁熬好,倒进浴缸,热气蒸腾,药香弥漫。
他手持弹簧棍,一下一下敲遍周身筋骨。
苦熬一个多钟头,才放掉半缸热水,将滚烫药液倾入其中。
躺进浴缸那刻,皮肉如焚,钻心刺痛,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一声不吭。
不到三天,铁布衫初窥门径。
又熬过几日,铁布衫初具火候。
大半月过去,这门硬功已登峰造极。
再苦修十来天,筋骨如钢、皮膜似铁,铁布衫彻底圆满。
“是聚宝盆重塑了我的筋骨根基?还是易筋经、锻骨经、洗髓经三经齐通,才让肉身脱胎换骨?”
林泉感受着浑身绷紧如铁、刀枪难入的体魄,稳住心神,转头扑向金钟罩。
金钟罩的路子,和铁布衫一脉相承,只是更重凝气成钟、内外合一。
说白了,它就是铁布衫往上再攀一层楼的真功夫。
折腾一个多月,金钟罩也练到了滴水不漏、钟鸣九响的至境。
他飞回地球试力,当场愣住——单臂一提,五千斤青石墩子稳稳离地!
甩开杂念,心沉如水,他埋头猛攻大力金刚掌。
不到三天,掌风已如雷贯耳,劲透骨髓。
一记劈空掌拍在水泥墙上,墙皮炸裂,砖缝里嵌着半个清淅掌印;随手一按,空心砖墙“咔嚓”崩开蛛网般的裂痕。
接着练大力金刚腿,几天下来,一脚扫断三厘米粗的实心钢条,弯得象麻花。
思量再三,林泉直奔武当山。
翻箱倒柜搜了个底朝天,卷走梯云纵与太极拳两套真传。
热武器唾手可得,冷兵器纯属白费工夫。
梯云纵是轻功里的翘楚,专修腾挪闪转、借势拔高。
他如今力大无穷,正需太极拳这门“慢功夫”,把暴涨的蛮力化为随心所欲的掌控。
太极剑华而不实,直接略过。
“京茹快下班了,明早再来地球练梯云纵。”
拎着十几斤鲜牛肉,林泉快步返回四合院。
等何铁柱一露面,牛肉立马送进何家灶房。
夜里十点,秦淮茹又一次败下阵来,四肢发软、脚步虚浮地踱回甄家。
一觉酣睡到天光,去何家扒拉完早饭,秦京茹赶往供销社上班,林泉则回到自家小院。
踏入复制地球,他立刻开练梯云纵。
“梯云纵的魂儿,在于‘借’字——借风势、借地力、借身势。”
“一借,跃得更高;二借,冲得更远……”
参透这一层,林泉脚下生风,速度一日千里。
原地暴起一蹬,竟能横跨十五六米;拼尽全力腾空而起,身子直蹿五米多高,落地无声。
梯云纵大成,他马不停蹄转入太极拳。
动作看着松软绵柔,越练越觉其中藏山纳海、暗流汹涌。
打了几遍,周身舒坦、头脑清明,他顺手打开计算机查资料。
复制地球的水电燃气尚且运转如常,能撑多久?没人说得清。
趁着网络还活,林泉天天下载视频、文档、图谱,存满几十个硬盘。
之后一个多月,他照着网上教程,挨个打磨八极拳、咏春拳、八卦掌……乃至洪拳。
“赤手空拳,在地星横着走,我真敢说一句:千军万马,挡我不过一掌一脚。”
五千斤巨力在身,抬手即断骨,拂袖便摧墙。
“明年得去香江,老窝在京城,手脚都伸不开。”
十来天狠钻苦练,他的开锁手艺已臻化境,铜锁铁匣,听声辨位,三秒落闩。
“这颗复制地球,除了没活人,其馀跟真地球一般无二。”
稍作盘算,林泉决定临时客串一把考古行家。
心里掂量一圈,他把首站目标定在真干皇帝陵。
前朝那些被史书吹成圣主明君的帝王,骨子里全是血债累累的刽子手。
真干如此,真康亦然。
驾机降落在最近的废弃机场,他四处踅摸,拖回一台锈迹斑斑的挖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