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现在打到指定账户,这事一笔勾销。”吴天豪声音低沉,不容置喙。
“一群跳梁小丑,胃口倒不小。”林泉冷笑一声,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暴起。
眼看手下一个个象纸糊般被掀翻在地,吴天豪厉声吼道:“干掉他!”
“砰!砰!砰!”三声闷响炸开。
林泉猝不及防中弹,肩、背、大腿各挨一记。
他反手拍掉嵌在皮肉里的弹头,动作利落得象掸灰,出手却愈发凌厉。
拳风呼啸,脚影翻飞,一个照面便有人喷着血飞撞墙壁。
三分钟不到,整间夜总会里,只剩他一人稳稳站着,衣角未乱,呼吸未促。
“明天日落前,五千万,存进耀阳银行。”
林泉撂下话,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豪哥,这……咱们怎么办?”吴坤嗓子发干。
吴天豪反手一记耳光抽过去,响亮又狠绝:“你他妈干的好事!”
吴坤捂着火辣辣的脸,扭头揪住模版山就是一顿暴揍,拳头雨点般砸下去。
“明天钱必须打进耀阳银行账户。”吴天豪牙关紧咬,额角青筋直跳,心头翻涌着懊悔与寒意。眼前这人连子弹都奈何不得,还身家雄厚——他连一丝报复的念头都不敢冒头。
驱车回到工地,林泉当场拍板,让王振东接掌建筑公司总经理一职……
“今后工资统一去耀阳银行柜台领取。”
简单向工人们交代几句,林泉便转身钻进车里,径直开回别墅。
次日下午三点整,五千万港币准时导入耀阳银行。
晚上六点,林泉登门雷家。
“钟先生,听说您跟阿豪之间有点小摩擦?”雷彪笑眯眯开口。
“一笔勾销。”林泉目光扫过吴天豪,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
“好!痛快!”雷彪朗声一笑,可心底仍止不住惊疑——这人竟能硬扛手枪子弹?他压根不敢信。
“钟先生,阿豪,来,干一杯!多个朋友,路就宽一分。”雷彪举杯相邀。
林泉先嗅酒气、轻抿试味、再缓缓咽下,确认无异,才仰头饮尽。
“够利落!”雷彪赞了一声,又叹道:“真没想到,世上还有您这等人物。”
“我这点本事,在云雾门里连前十都排不上。”林泉神色肃然,语气不带半分浮夸。
“云雾门?”雷彪眉梢微扬,眼中透出几分探究。
“隐于山野的老派宗门,外人极少听闻。”林泉微微摇头,似有追忆。
“不知能否赏脸,露一手绝活?”雷彪笑着追问。
林泉右手倏然扣住玻璃杯,指节一收,杯身应声碎裂,簌簌化作细白粉末簌簌滑落。
铁布衫、金钟罩、八宝硬气功、金刚不坏神功——四大横练至极境,铸就了他骇人听闻的体魄。
昨夜在夜总会亲眼见子弹撞上胸口、只留下浅浅白痕,他既震愕,又狂喜。
亲证自身铜皮铁骨,他心定了,却也更警醒。
手枪伤不了他,不代表所有火力都奈何不了他。
比手枪更猛的,还有狙击步枪、榴弹、甚至导弹。
刚才那杯酒,他仍是先闻、再尝、后咽,一步不漏。
玻璃杯在他掌中无声成粉,雷彪瞳孔骤缩,手不自觉按上了桌沿。
而站在一旁的吴天豪反倒面无波澜——此人有多难缠,他已领教过。
至于吴天豪会不会暗中寻仇?林泉根本没放在心上。
正常人都不会拿鸡蛋碰石头。
一个打不过、又没结死仇的对手,躲着走才是最聪明的活法。
说到底,他和吴天豪之间,本就没有不可调和的利益冲突。
雷彪亲自斡旋,两人握手言和,场面平和得近乎寻常。
半小时后,林泉驾车离去。
“彪哥,我先告辞。”吴天豪起身告退。
“阿豪,你在对岸人脉广,帮我查查‘云雾门’的底细。”雷彪压低声音。
“明白。”吴天豪颔首应下。
……
翌日九点,林泉踏入耀阳娱乐公司音乐部。
对岸运来的录音机与磁带样品,已稳稳摆在办公桌上。
他逐项查验,确认音质、走带、耐久全无遐疵,当即签单下单。
音乐部经理陈磊迎上前,腰杆微弯,声音躬敬:“老板。”
“咱们旗下有多少签约歌手?”林泉问。
“目前六位。”陈磊答得干脆。
“叫过来,我见见。”林泉笑了笑。
“是!”陈磊快步出门,不到两分钟,六名歌手齐刷刷站定。
每人清唱三首,林泉听完,只留下刘仁华和葛晓丽。
简短叮嘱几句,他随即找到杰西卡。
没有磁带,录音机就是半件废品;
有了磁带却没好歌,销量照样打不开。
他决定走“模板化”路线培养新人。
“刘仁华嗓音厚实清亮,很象前世那位影帝兼歌神刘德华——就用他的经典曲目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