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馀犀牛轰然炸散,四蹄腾空,扬尘而去。
他掰下一根粗壮犀角,割下几十斤鲜红犀牛肉,转身返程。
驾车载肉,直奔富乐大厦。
推开那间专作厨房饭厅的屋子,他把肉递给何雨柱。
午饭吃完,林泉驱车回山水湾。
“去猎头老虎,取些虎骨。”
开直升机升空,落地换越野,他直插深山脚下。
进山搜寻一个多小时,一只吊睛白额虎猛地闯入他的视野。
他臂膀一震,万斤神力轰然爆发,铁拳砸下,虎头当场碎裂,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赤手空拳毙杀猛虎,林泉心头畅快淋漓,仿佛有团火在胸中噼啪炸开。
自古以来,徒手搏虎者凤毛麟角,更别说一击毙命。
“虎口拔牙”“谈虎色变”“狐假虎威”,字字句句,都在说老虎是山林之王、人心之惧。
“虎皮御寒,虎肉大补,虎骨入药——一样不落,全带走。”
他一把扛起虎尸,大步下山,往皮卡后斗里一扔,车身都往下沉了半寸。
油门一踩,直奔城区。回家后利落地剥皮拆骨,剔下精肉,整整齐齐码进冰柜。
“今晚炖虎骨汤,虎肉切片爆炒。”
拎着二十来斤鲜红虎肉,林泉又朝富乐大厦出发。
何雨柱他们就住那儿,灶台、饭桌、碗筷,全在富乐大厦里安了家。
这年头,但凡楼高过五六层,名字里不带个“大厦”,都不好意思挂牌。
中午刚啃完犀牛肉,晚上又嚼上虎腿肉,气血旺得冒烟的秦淮茹,当场拍板——今天加个晚班!
酒足饭饱,林泉、秦京茹、秦淮茹三人起身告辞。
“干爹,您咋不去加班?”贾梗眨巴着眼问。
“我顶多算耀阳银行的掌舵人。”何雨柱笑着摆手。
“三大爷,您也不去?”贾梗扭头又问。
“我管钱袋子,帐本翻烂了,厂子不开工,我加哪门子班?”阎埠贵慢悠悠答。
“一大爷,您也歇着?”贾梗还不死心。
“我是机械厂总工,厂门都锁了,我对着空气调图纸?”易中海摇头失笑。
“那我妈为啥天天加班?”贾梗挠挠头,满脸不解。
“她是董事长助理,阿泉名下十几个公司、七八座工厂,哪样不归她盯着?”阎埠贵解释道。
“大伙儿心里都有数——阿泉这人懒得出奇,大事小事全甩给淮茹。”贾张氏板着脸,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可不是?他在我办公室,一个月露一次脸。”阎埠贵点头附和。
“我那儿更惨,他影子都没晃过。”易中海苦笑。
“我那儿还行,隔三岔五来转一圈。”何雨柱哈哈一笑。
回到山水湾别墅,林泉先练了一阵枪法,动作干脆,弹无虚发。
搂着温软馨香的身子睡了个踏实午觉,直到老婆喊他吃饭才醒。
一碗热腾腾的手擀面端上桌,浇头是堆成小丘的酱香牛肉,油亮喷香。
三两口扒完早饭,稍作歇息,他又换上运动服出门晨练。
“别闹,我要赶去上班了。”
“老板说了,你迟一小时,不算旷工。”
耀阳集团总部早已迁至耀阳工业区,离山水湾不过几分钟车程。
“秦姐,上午别跑公司了,我教你开车。”
“门口保安天天接送,学它干啥?”
“开车比骑自行车还顺手,等你摸熟了,送你一辆敞篷跑车。”
“跑车?那是小姑娘耍酷的玩意儿,我都三十好几啦。”
“秦姐,你站镜子前瞅瞅——活脱脱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内服温补中药,外敷秘制药膏、泡养身药浴、辅以精针调理,秦淮茹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秦京茹更绝,白净清秀,活象刚毕业的大学生。
“阿泉,你这药膏抹一次见效,擦两次回春,干脆建个药膏厂吧?听说香江进口的护肤品,一支卖到几百块,还抢不到。”
“成,听你的,药膏厂马上提上日程。”
十几分钟后,林泉又换了地方。
快到十点时,他才正式带秦淮茹和秦京茹上路练车。
山水湾道路宽阔、车辆稀少,柏油路面平滑如镜,正是新手练手的黄金地段。
“前面那辆黑轿车……是不是李洋诚的?”秦淮茹眯眼望向远处。
“你认得?”林泉随口问。
“报纸上见过,说是香江首富。”秦淮茹点点头。
“首富?他帐上的数字,还没我香江几处物业的租金多。”林泉轻描淡写。
“李洋诚也在山水湾住?”
“他有栋别墅,七十几号,我碰见他三四回了。”林泉随口答道。
午饭过后,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直奔集团总部。
林泉独自返回山水湾,抬脚跨入地球。
翻了几本正史和野史,又把易筋经、锻骨经、洗髓经挨个练了三遍……连太极拳也打了七八趟。
“回趟前世住过的岛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