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真能狂赚三千多亿?看看耀阳家底:珠宝行、炼钢厂、精密机床厂、半导体产线、日化巨头、快消龙头、卫星频道、5g基建队……样样扛打。
光是耀阳银行帐上躺着的三千一百多亿香江币,就够把半个香江的地皮重新洗一遍牌。
“七三年了,对岸那场大风,还在刮。”
甩开脑中纷乱念头,林泉目光扫过正在苦修无上瑜伽功的金慧敏等人,胸腔里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这几个月,他几乎闭门不出,全扑在复制实验和深度冥想上。
凡能砸钱摆平的事,他从不讲价,只甩一句“照单全付”。
电话能办妥的,他绝不起身——懒是懒,但效率高得吓人。
几番淬炼下来,精神力明显厚实,地星境内已能稳稳铺开十二米范围,如无形气罩般收放自如。
他甩甩骼膊提提神,在金慧敏她们簇拥下打了套刚柔并济的晨练操。
又沉心冥想三个多钟头,围坐吃顿热乎晚饭,再笑闹着跳进泳池扑腾一圈。
次日一早心血来潮,他在自家地下室轰隆隆搭起一间台球室。
下午两点,踱步去了耀阳校区和新落成的体育馆转悠一圈。
“今年年会,总算有地方撒欢了。”
几天后,东岛朔尼、南棒三金、星国稍软等巨头纷纷派特使登岛,直奔香江。
耀阳互联网在本地蹿得比火箭还快,计算机这玩意儿的分量,谁心里都拎得清。
星国造的机器,笨重如铁柜,跑个表格都卡顿,更别说办公软件——压根没影儿。
各路势力眼红得发烫,抢着要买耀阳的计算机整机和联网黑科技。
一台计算机,主板、固态硬盘、高频内存、自研芯片、多核处理器……哪一样不是硬骨头?光是机箱里那个超薄dvd光驱,林泉开口就是一亿星币,半点不含糊。
东岛朔尼、南棒三金、星国稍软掂量再三,干脆放弃硬啃技术,转头争抢局域代理权。
倒不是不想买——就算掏空家底拿下全套图纸,没自己的晶圆厂,芯片照样造不出来;光建产线、调工艺、养工程师,没三五年根本见不着成品。
拉锯谈判熬了十来天,林泉签下厚厚一摞协议:
光缆铺设费用,耀阳出一半,合作方摊一半;
网费按距离远近、国家体量、终端数量阶梯计价——东岛接入首年,照单收费;
东岛、南棒、罗国咬牙拍板,率先接入耀阳互联网;
星国、米国、浪国则还在原地打转,一边猛攻自研,一边偷偷瞄着耀阳的网口。
技术没捞到,三家巨头却爽快下了大批整机订单。
自家产的主板、电源、显卡,跟耀阳标准完全不咬弦,硬拼只能当废铁——想用,只有一条路:买成品。
没连上耀阳主干网?没关系!单台计算机也能组局域网。
工厂调度、公司内网、设计绘图……局域网够用得很。
出厂才三千香江币的计算机,落到外国人手里,简直是白捡的宝藏。
不到五天,订单雪片般飞来,总数破百万台。
耀阳计算机厂日产两万台,单台成本压到九百出头,卖三千,一天税前净利轻松飙过四千二百万香江币。
林泉顺手挂了个耀阳游戏公司招牌,一口气上线《超级玛丽》《反恐精英》《冰封王座》《星际争霸》。
《耀阳日报》头版加粗,《耀阳电视台》黄金档插播gg,用户们争着下载、抢着安装。
“游戏不收钱,免费才是活水源头——gg位,才是金山银山。”
他又招来一批大学生,凑齐一支青涩软件队,往桌上撂几本实战手册:“自己啃,三个月后交活。”
老是依赖地球那边的软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唯有自己动手研发,路才走得稳、走得远。
秋叶落尽,寒潮涌来,转眼又到了岁末。
腊月二十五,下午五点整,耀阳体育馆大门敞开。
耀阳集团上下员工,排着队陆续步入场馆。
来自不同子公司、不同厂区的职工,按局域落座。
这座能容纳十万人的巨型场馆,此时连一半都没坐满。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丽都电视台主持人手握话筒,声音清亮,开场白简洁有力。
歌声嘹亮,舞步生风,小品逗乐全场,武术刚劲凌厉,节目轮番登场,热闹不断。
两小时后,耀阳集团首届年欢会,在掌声与笑语中落下帷幕。
次日一早,林泉、何铁柱等人搭乘航班飞往京城。
这是每年雷打不动的行程——回京城探望秦京茹的父母。
腊月二十九,林泉、秦淮茹、秦京茹三人再次登机,返程香江。
刚踏进家门,金慧敏便笑着递来一沓烫金请柬:“老公,都是给你发的。”
“香江小姐?没劲。赛马?太吵闹。”
他随手翻了翻,请柬上印着各式名流邀约,林泉掏出手机,一条条拨过去,语气轻松却斩钉截铁地婉拒。
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