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贫富悬殊的西方,不少深肤色民众靠定期卖血糊口;而那些流入市场的血浆,常被中间人悄悄转卖给吸血鬼代理人。
“刀锋战士?电影里那套……”钟国鸿脑中电光一闪,目光扫过那些獠牙外翻、眼窝发灰的怪物,“它们是退化种吸血鬼。”
“怎么收拾?”娜塔莎语气发冷——她刚跃起半尺,就被这群东西撞得落地跟跄。
钟国鸿抬手一挥,赤焰如潮奔涌,眨眼间将所有怪物烧成焦末。
按《刀锋战士2》设置,这批闯入研究所的畸变体,被正统吸血鬼唤作“割喉者”。
寻常吸血鬼畏阳光、惧银器、避蒜汁;
割喉者却对银与蒜毫无反应,唯独怕烈日暴晒。
当然,世无绝对——足够灼热的火焰,或极寒的液氮,也能彻底抹掉它们。
说到底,割喉者不过是靠血腥本能驱动的行尸走肉。
甭管是古老血族,还是稍有脑子的割喉头目,都不敢招惹神盾局。
对普通人来说,它们是噩梦;可对变种人、神盾局,甚至特拉斯克工业而言,不过是些连边角料都算不上的杂鱼。
割喉者毫无科研价值,钟国鸿干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最强的割喉者,连美国队长罗杰斯一拳都扛不住;怕光的基因缺陷,他压根不想沾。
吸血鬼那点自愈力,比不上金刚狼罗根的零头;战力不如罗杰斯一半,纯属废品。
他正练到关键处,却被这群货色搅了节奏,火气直往上蹿。
跟旺达几人简短交代几句,他循着割喉者爬来的方向,倏然消失在研究所深处。
如今他神识铺展,万米之内纤毫毕现——藏在墙缝、地窖、废弃地铁里的吸血鬼与割喉者,全被钉在感知网中。
“以研究所为圆心,横扫百公里内所有血裔与割喉者。”
神识如探针扫荡,身影如流火疾掠,所过之处烈焰翻腾。
哀嚎声未落,成片黑影已化作青烟散尽。
“刀锋战士?”神识扫过一处街角,一个穿旧皮衣、戴黑墨镜、背长刃、寸头黝肤的男人映入脑海。
钟国鸿没半点结识念头,袖口一扬,火浪吞没上百吸血鬼,人已闪至数公里外。
神识复盖扩至万米,瞬移最远距离也同步跃升至万米。
超十万米用传送门更稳;十万米内,瞬移更快、更利落。
十次极限瞬移,耗时约一秒;开一道传送门,也差不多是一秒。
百公里清剿完毕,他指尖轻划,空间裂开一道幽蓝缝隙,一步踏回卧室。
身子刚沾上床单,隐身状态的苏珊便悄然逼近,抬手就是一记突袭。
奋战至破晓,钟国鸿酣睡到正午十二点,扒拉完午饭,便径直踱进研究室。
推门一看,班纳和贝蒂正倚在实验台边,谈笑风生,眉眼间全是轻松。
超级士兵血清、变形血清、嗅觉增强血清、洞察力强化血清、自愈再生血清、冰霜抗性血清、烈焰亲和血清——全都顺利结题。眼下正紧锣密鼓攻关磁力操控血清与金属拟态血清。
“班纳,我想试试浩克血清。”贝蒂声音轻却坚定。她渴望化身女巨人——他能撕裂钢筋水泥,她也要踏碎山岳;他扛得起命运重压,她便要并肩撑起整片天空。那点隔阂,不该是爱的裂痕,而该被力量彻底熔掉。
“贝蒂,这玩意儿太疯了,收手吧。”班纳皱着眉摇头。
“我想站在你身边,不是仰望,是并肩。”她目光灼灼,像燃着两簇不灭的火。
“我投赞成票。”钟国鸿笑着插话。
“钟?你啥时候来的?”班纳一怔,眼镜滑下半寸。
“好歹我挂着研究组总负责人的名头,对吧?”他挑眉反问,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笃定。
“伽马辐射可不是闹着玩的,劝劝她。”班纳压低声音。
“信她一次。”钟国鸿眼神沉静,底气十足——漫威线里那个死而复生的贝蒂,本就该浴火成红巨人。
问完磁力与金属血清的进度,他和苏珊一前一后离开研究基地。
招揽强尼毫无波澜,挖角本和里德更是水到渠成。
里德暗恋苏珊已久,连情书草稿都改了三遍,结果还没递出去,钟国鸿已牵着苏珊的手走过实验室长廊。
在钟国鸿资金支持下,强尼拽着里德直奔街角酒吧。
“里德,感觉如何?”强尼晃着酒杯笑问。
“啥感觉?”里德还懵着。
“这位帅小伙归你们俩了,这些钱——也归你们。”强尼甩出两沓崭新美钞。临出门前,钟国鸿塞给他十万现金。
两名金发女郎笑着迎上,一人挽住里德一条骼膊,指尖温热。
半小时后,微醺的里德被半扶半抱地带走,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浮沉。
等他睁眼,床单微皱,枕边留着两张烫金名片,还带点香水馀味。
他盯着手里两张名片,猛地坐起,抓了抓头发,又苦笑摇头。
橡胶人里德入队后,耀阳小队的攻坚能力直线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