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它拼命撕咬回击,也确实给咬开了布兰的腰部,但布兰的回击更加凶猛!
座狼沉重的喘息声在布兰耳边回荡。
布兰对着座狼的脖子刺去。
嗤!
长剑深深刺进了座狼硕大的脖子里,直达脊柱。
座狼发出一声低鸣,摇晃了几下,轰然倒了下去。
迪伦也用火焰箭给哥布尔施法者补了最后一刀。
“我们活下来了!”
布兰和迪伦对视,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庆幸之色。
“哈哈,你怎么样?”布兰走过去拉起迪伦,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
肾上腺素退去以后就是剧痛和无力感了。
“我的左肩被咬伤了,帮我把腰带上的治疔药水拿出来。”迪伦说。
布兰给他递去药水。
迪伦单手拧开瓶盖,喝了一半,递给布兰。
布兰也不客气,一口喝了下去。
药水一下肚,布兰身上的疼痛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凉的感觉。
腰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好。
“好厉害的药水。”布兰不禁感叹。
战场上,这样一瓶药水就等于一条命啊!
迪伦笑着说:“是吧,一瓶10金币呢。”
布兰瞪大了眼睛。
10金币?!那不就是100银币,1000铜币?!
“你的表情太有趣了,我就知道告诉你药水价格,你的反应会很好玩,哈哈哈!”
迪伦象个小孩子一样笑了出来。
“走,看看我们都得到了哪些战利品!”迪伦说。
布兰的心中也是微动。
那个哥布尔施法者,似乎跟普通的哥布尔不太一样。
它的身上会有什么战利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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