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用手指了指酒吧门口的墙角,“那里有监控,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
此话一出。
聚集在周围的人群顿时热闹起来。
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着。
“这人是不是喝多了?喝成这样还出来蹦迪,不死才怪。”
“我听说喝酒喝多了会猝死,可能是心脏出了问题。”
“年纪轻轻的就死了,真是可惜。”
“这也太吓人了,我以后可不敢喝这么多了。”
“会不会是被人打了?”
“打什么打,谁打人能打成这样?”
“真可怕,本来想出来放松一下的,结果遇到这么个事,晦气。”
“这酒吧以后我是不敢来了,死了人,阴气重。”
“你小声点,老板听见了不把你轰出去。”
“我说的是实话,怕什么。”
“……”
侯震听了一圈。
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转身看着王海军,神情严肃的交代道:
“你去酒吧调取监控,看看死者是从哪里出来的,跟谁接触过。”
王海军点了点头,转身往酒吧里走。
侯震转过身,对着人群摆了摆手。
自带威严,说话也是中气十足: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别在这里围着,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慢慢散开。
这时候。
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中年男人从酒吧里走出来。
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
他走到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惊讶,也不慌张。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男人抬起头,看着侯震。
“警官,需要我配合什么?”
侯震心里头泛起嘀咕。
这家伙表现得也太冷静了吧?
正常人看见死人,第一反应是惊慌失措。
可这个人,冷静得不象话,象是见过无数次这种场面。
“你是酒吧老板?”
“是。”
“你叫什么?”
“赵国强。”
侯震盯着他看了两秒。
没有将怀疑的心思表现在面上。
反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暂时没有需要你做的,我同事已经去调取监控了。”
他象是忽然想到什么,又招招手,“你让酒保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他。”
赵国强没多言,转身进了酒吧。
背影消失在门后面。
收回疑虑的视线,侯震立刻掏出手机。
翻到李二牛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侯哥。”
李二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笑意。
侯震低着头,轻叹一声。
“二牛,省城这边出了点事……”
短短几句话,交代清楚经过。
那头沉默了两秒。
“哦。”
“你就哦?”
“侯哥,调查命案是你的强项,这对你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
“……”
听着李二牛那事不关己的语气。
侯震气得想通过网线闪现到他面前,再给他来一杵子。
他握着手机,手指使劲。
“你小子……”
还没等他说完,李二牛就笑嘻嘻打断道:
“我静候佳音,嘿嘿,结果出来再给我电话。”
这家伙。
关键时刻还挺会躲懒的。
侯震都被整无语了。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在省城,李二牛在乡下。
难不成让对方连夜赶过来帮他自己查案?
职业上也不符合规矩。
“行了行了,挂了。”
他把电话挂了,揣进兜里。
刚好这时候。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的年轻人走出来。
胸口别着一个名牌,上面刻着“调酒师”三个字。
他的脸白得象纸,嘴唇上的血色都没了。
两条腿在发抖,走路的步子又小又碎。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赶紧把目光挪开,盯着自己的鞋尖。
侯震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审视几眼问道:
“你就是天豪酒吧的调酒师?”
“是,警官,我叫张……张伟。”
张伟一点点侧过身,将尸体彻底从馀光中避开。
象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
手都忍不住哆嗦。
见他这样,侯震也没磨叽。
从手机里翻出刘能的照片,把屏幕对着张伟。
“这个人,今天晚上是不是找你调过酒?”
张伟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瞬间放大,点了点头回道:
“对对对,他是晚上十点左右来的,找我调了一杯威士忌。”
“没有同行的伙伴,一个人坐在吧台那儿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