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桂林的桂系军营,李宗仁站在沙盘前,手里捏著一根指挥棒,盯着天幕里的战报,脸色沉凝。
桂系向来与蒋介石不和,这些年明里暗里跟蒋介石斗了不少回合,好不容易保住广西的地盘,自然不会轻易听蒋介石的差遣。他看着八路军在华北的声势,心里既有忌惮,也有一丝盘算。
“蒋委员长想借打压八路军削弱异己,我们可不能上当。” 李宗仁转头看向身边的白崇禧,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八路军现在势头正盛,又深得民心,天幕里的胜利,少不了他们的功劳。
我们若是跟着蒋介石瞎掺和,耗掉自己的兵力不说,还会得罪八路军,日后抗战胜利,蒋某人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们桂系。”
白崇禧点了点头,补充道:“大哥说得对。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抓紧整练桂系部队,守住广西的地盘,同时悄悄与八路军联络,不用走得太近,却也不能彻底断了联系。万一日后蒋某人倒台,或是八路军崛起,我们也有个退路。”
李宗仁缓缓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天幕,眼底的思索渐渐化作坚定。
他要的从来不是依附蒋委员长,而是保住桂系的实力,在乱世中站稳脚跟。
跟着蒋委员长打压八路军,得不偿失;
提前站队,观望风向,才是明智之举。
除了阎锡山、李宗仁这些手握重兵的大军阀,各地的地方小军阀们,也在各自的地盘上打着算盘。
川军的几个将领聚集在军营里,盯着天幕,争论不休。
有人主张跟着蒋委员长,毕竟蒋委员长是名义上的最高领袖,跟着他,能拿到军饷补给;
有人却坚决反对,“蒋某人向来卸磨杀驴,当年川军出川抗战,他克扣军饷、装备,现在让我们打压八路军,分明是想借刀杀人!”
“是啊,” 另一个将领附和道,“天幕里八路军那么厉害,抗战最后能赢,我们若是现在得罪他们,日后有好果子吃?不如先观望,谁赢就跟谁,保住我们川军的家底才是最重要的!”
争论到最后,众人终究达成了共识 —— 不主动跟着蒋介石打压八路军,也不轻易得罪八路军,悄悄整练部队,守住自己的地盘,静待局势变化。
他们本就是乱世中的投机者,没有什么家国大义,只有切身的利益,谁能让他们保住权力和地盘,他们就站到谁的一边。
西北的马鸿逵、马鸿宾兄弟,此刻也在府邸里商议。
他们看着天幕里八路军在华北的战绩,心里满是忌惮,却也有自己的算计。
“老蒋远在重庆,管不到我们西北,可八路军若是发展到西北,我们的地盘就保不住了。” 马鸿逵皱着眉说道,“但也不能真的跟八路军死拼,耗掉自己的兵力,得不偿失。”
最终,他们决定,表面上听从蒋介石的命令,派少量兵力象征性地封锁边区,暗地里却与八路军保持距离,既不主动挑衅,也不真心打压,先保住自己在西北的势力,再慢慢观望风向。
天幕里的烽火依旧在燃烧,百团大战的战报还在滚动。
那些割据一方的军阀们,脸上的思索与算计从未停歇。
他们没有蒋介石的野心,也没有八路军的信仰,唯一的执念,就是保住自己的权力与地盘。
跟着蒋介石打压八路军,怕得罪未来的赢家;
提前站队八路军,又怕蒋介石报复,更怕失去自己的独立性。
权衡来,算计去,大多数军阀终究选择了 “观望”—— 不做出头鸟,不轻易站队,悄悄留好后路,静待局势明朗。
他们或许算不上好人,或许满心都是私心,却也清楚,在这乱世之中,只有看清风向、守住自己的利益,才能在这烽火连天的岁月里,勉强立足。
毕竟,他们所求的,从来不是什么家国大义,只是能在乱世中,保住自己的一方天地,不至于落得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
延安的窑洞里,煤油灯的暖光映着满墙的作战地图,天幕的微光透过窗棂,与灯火交织在一起,温柔却有力量。
伟人坐在桌前,指尖夹着一支烟,目光落在天幕里百团大战的烽火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笑容,眉眼间没有半分担忧,只有看透局势的笃定。
桌旁的助手攥着手里的情报,脸上满是焦灼,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主席,您看天幕里百团大战的规模,咱们八路军的实力彻底暴露了,重庆那边会不会趁机加大封锁,甚至派部队来打压我们?还有各地的军阀,会不会也跟着蒋介石,一起针对咱们?”
助手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先生放下手中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轻笑,语气舒缓却掷地有声:“你不必担忧,不仅重庆方面不会真的动手打压,就连那些各地的军阀,也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处处与我们为难。”
“啊?” 助手愣了愣,脸上的疑惑更重了,眉头拧成了疙瘩,“先生,这怎么可能?
蒋介石向来忌惮咱们,之前就多次制造摩擦,现在咱们实力暴露,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