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裤克看着江辰，沉默了几秒。
他不是在尤豫，而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
水果以前是什么作风？
供应链管理全球最顶尖，从来都是供应商按照水果的标准来，达不到标准就淘汰。
水果的品控标准就是行业标杆。
供应商只有迎合的份，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
但现在，江辰把这句话原样还给了他……
不是东辰去适应水果，而是水果来适应东辰。
这就是技术霸主的底气。
以前你是霸主，你定规矩。
现在我是霸主，规矩我来定。
裤克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敬意：
“江院士，我完全同意。”
“水果愿意接受东辰的适配检测流程，也愿意在所有搭载东辰芯片的产品上标注芯片来源。”
“这不是让步，这是对您技术的尊重。”
“您的技术，值得被全世界看见。”
江辰点点头：“具体的合作方案，由老赵跟你们对接。”
“排产时间要看国内供需情况，最早大概下半年可以给你们安排第一批。”
裤克站起来，双手握住江辰的手，微微欠身：
“江院士，再次感谢您。”
“我代表水果公司，期待与东辰半导体的长期合作。”
送走裤克之后。
老赵站在会客室门口，看着走廊尽头那个深蓝色西装的背影，忽然感慨道：
“江总，说实话，以前我被水果的供应链部门虐过……”
“他们的品控标准严得要命，一个接口测试能反复打回来十几次。”
“那时候我觉得他们简直不近人情。”
“今天看到裤克在您面前点头答应东辰的标准，我觉得……有点爽。”
旁边的刘工接话：
“你那叫有点爽？我看你刚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老赵理直气壮：
“那怎么了？我是替咱们东大制造爽！”
“以前是别人定标准，我们求着别人。”
“现在是我们定标准，别人求着我们，这能不爽吗？”
曹所长也凑过来，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说实话，以前我们做光刻机的时候，天天被asl卡脖子，想买一台7n光刻机都得排队等好几年，人家还爱卖不卖。”
“那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卡别人？”
“现在好了，不用卡，就正常按规矩来……”
“产能优先国内，标准我们定……他们自己就排队来了。”
老赵用力点头：
“对！而且裤克刚才那表情，你们注意到没有？”
“他说‘您的技术，您的标准，您来定’的时候，那个语气，那种姿态……”
“以前都是供应商跟水果这么说话，现在反过来了。”
……
消息传到研发中心外面的时候。
网上的反应比内部更热闹。
有人在围脖上发了一张p图……
把裤克在会客室里微微欠身的照片和江辰平静喝茶的照片拼在一起，配文只有一句话：
“以前你卡我脖子，现在我定你标准。”
这张图点赞量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冲破百万。
评论区的段子手们已经进入了创作狂欢模式。
“裤克：我是全球市值最高科技公司ceo。”
“江神：标准我来定。”
“裤克：我们水果的品控是行业标杆。”
“江神：标准我来定。”
“裤克：……能换个话题吗？”
“江神：产能我来排。”
“哈哈哈哈裤克这表情，我愿称之为‘求生欲溢出屏幕’。”
“江神：你的规矩，我不听，我的规矩，你不能改，这就是技术霸主的底气。”
“以前水果怎么对供应商的，现在江神就怎么对水果……”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对，这叫加倍奉还。”
“强烈建议把今天这一天定为‘东大制造标准日’，以后每年的这一天，所有国产手机厂商都要集体给江神鞠躬。”
“楼上你漏了最重要的一句……标准由东辰来定，价格由东辰来定，排期由东辰来定。”
“水果只剩下一个权利：签字。”
“签字还得用东辰指定的笔。”
“那支笔是不是也是江神研发的？”
“很有可能，1n精度的那种。”
……
与此同时。
裤克回到酒店之后的第一件事。
不是休息。
而是给水果总部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短。
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合作框架初步达成，东辰标准，水果适配，排产时间待定，预计下半年。”
“通知研发部门，即刻起所有新机型的设计方案全部基于东辰1芯架构重新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