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眼镜：“他在陈述事实。”
“事实个屁！事实是我住宿舍上下铺，他住别墅大平层，这差距比我和爱因斯坦的智商差距还大！”
“你查过爱因斯坦智商？”
“查过。”
“多少？”
“一百六十多。”
“你呢？”
“不知道，但肯定比他低。”
“那你跟江神的差距，比跟爱因斯坦的差距大多了。”
陈小胖捂着胸口，直接瘫在沙发上：“李默，你能不能别总扎我心？”
“我只是在帮你创建正确的自我认知。”
“我的自我认知已经很正确了：江神牛逼，我躺平。”
“那你还破什么防？”
“我破防是因为江神太牛逼了，我躺着都硌得慌！”
两人斗着嘴，江辰已经上楼了。
唐若曦在书房里整理书架，把从宿舍带过来的书一本一本地码上去。
她的书不多，大部分是计算机和神经信号处理方向的，还有几本编译原理和算法导论。
江辰的书更少……
他从宿舍带过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大部分资料都存在计算机里，实体书只有几本他常翻的参考手册。
陈小胖跟在后面上了楼，看到书房的第一反应是：
“这书架比我们宿舍整面墙还大。”
“恩。”
“那你怎么只放了几本书？”
“大部分资料在计算机里。”
“那你买这么多书架干嘛？”
“开发商送的。”
陈小胖又噎住了。
他转头看向卧室，两米的大床，素色的床品，落地窗外是院里的老槐树。
衣帽间里挂着几件江辰的白衬衫和唐若曦的连衣裙，整整齐齐，像专卖店的陈列。
主卧卫生间有浴缸和淋浴房，双台盆，镜子带灯带，地上铺着地暖专用的木纹砖。
陈小胖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那个大浴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对李默说：
“李默，你知道我宿舍的卫生间多大吗？”
“不知道。”
“大概这么大。”他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很小的框，“转身都费劲。”
“你也不需要转身，你都是原地踏步。”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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