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六号。
斯德哥尔摩音乐厅。
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如期举行。
音乐厅外面围满了记者和围观的人群，闪光灯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江辰穿着一件白衬衫，黑色休闲裤，寸头，表情平静。唐若曦帮他整了整衣领，上下打量了一番：“挺帅的。”
“还行。”
“今天不许说还行，你上台领奖，对着全世界呢。”
“那说什么？”
“说‘谢谢’。”
“太长了。”
“两个字还长？”
“我平时只说两个字。”
“平时是平时，今天是今天，今天你是去领诺贝尔奖。”
“领奖跟平时有什么区别？”
唐若曦张了张嘴，发现竟无法反驳。
在她眼里，领诺贝尔奖和在食堂打红烧肉，在江辰心中的优先级确实差不多。
她叹了口气：“行吧，你爱说什么说什么。”
音乐厅里，座无虚席。
来自全世界的顶尖科学家、各国政要、王室成员，乌泱泱坐了一大片。
前排是往届诺奖得主。
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有中年学者，有几个年轻的面孔。
但当江辰走进会场的那一刻，整个音乐厅象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个从侧门走进来的年轻人。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黑色休闲裤，寸头，步伐从容，表情平静得象在逛公园。
身后没有助理，没有保镖，就一个人。
但所有人都觉得，他身后跟着千军万马。
坐在前排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物理学家摘下眼镜擦了又擦，喃喃道：
“就是他？那个搞出了室温超导和量子计算机的东大人？”
旁边一个中年化学家接话：
“还有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全是他的。”
“一个人？”
“一个人。”
“他才二十岁？”
“二十岁。”
“我二十岁在干嘛？”
“在宿舍打游戏。”
老物理学家沉默了片刻，重新戴上眼镜，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后生可畏。”
中年化学家苦笑：“不是后生可畏，是神降人间。”
坐在后排的几个年轻研究员激动得脸都红了，小声议论：
“那就是江辰？比电视上还帅！”
“关键是气场，你看他走路的样子，不卑不亢，不急不躁，象什么？”
“象什么？”
“像来食堂打饭。”
“你这是什么比喻？”
“你没看网上说的吗？江神的世界里只有三件事：画图、吃红烧肉、陪嫂子散步。”
“领诺贝尔奖对他来说，大概就跟食堂来了新菜式差不多。”
“那他现在什么表情？”
“平静，非常平静，跟他在实验室画图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就叫‘宠辱不惊’。”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诺贝尔奖的评选流程很正式，但也很直接。
评委会主席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信封，拆开，念出获奖者的名字。
“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奖者……江辰，东大科学院院士。”
“获奖理由：在量子计算领域的开创性贡献，包括研制出全球首台量子计算机‘伏羲’，实现了量子霸权。”
掌声雷动。
江辰走上台，从瑞店国王手中接过那个金灿灿的奖牌和证书。
他看了一眼奖牌，然后对着台下说了一句：“还行。”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掌声和笑声。
评委会主席站在旁边，嘴角抽了抽，但忍住了笑。
他主持了这么多年颁奖典礼，头一回见到有人在台上这么“敷衍”。
但偏偏这种“敷衍”，又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
台下，那个白发苍苍的老物理学家一边鼓掌一边摇头：
“‘还行’？这叫还行？量子计算机啊！全球首台！量子霸权！他说‘还行’？”
中年化学家接话：“习惯就好，他过往在东大领奖也说‘还行’。”
“那是东大一个国家的奖，这是全世界的诺贝尔奖！”
“对他来说都一样。”
老物理学家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第一次听到诺贝尔奖得主名单时的激动心情，那时候他觉得那些人是神。
现在他见到了真正的神，发现神并不觉得自己是神。
接下来是诺贝尔化学奖。
获奖者……江辰。
【获奖理由：在基因编辑领域的开创性贡献，包括研发出高精准度的crispr-cas9改进系统，实现了对人类基因组的安全编辑，并成功应用于临床治疔。】
江辰再次上台，接过奖牌。
他看了看奖牌，然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