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胖继续嚼薯片。
郝英俊把这一个月的实习生考核表递给江辰，站在旁边等批示。
江辰翻了翻，每一份都看得很仔细，然后在每一页的末尾签了名。
“辰哥，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行？”
“能干活，能学习，能成长。”
郝英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我把这话转给他们。”
“别转，让他们自己体会。”
“体会什么？”
“体会自己值不值。”
郝英俊点了点头，拿着考核表走了。
陈小胖在沙发上嚼着薯片，含含糊糊地说：
“江神，你这话说得，跟高中班主任似的。”
“高中班主任是我老师。”
“那你现在也是老师了？”
“算是。”
“那你教他们什么？”
“教他们怎么搞科研。”
“你教得过来吗？几十号人，每个方向都不一样。”
“教方法，不教知识。”
“方法比知识难教。”
“所以我是老师。”
陈小胖把薯片往嘴里塞了一片，没有再问。
江辰集团市值突破两万亿的消息，是财经媒体先爆出来的。
标题很炸：《江辰集团市值突破两万亿，旗下三大子公司均逼近万亿大关》。
底下评论更炸：
“两万亿？东大首富实锤了！”
“不，是世界首富，马死克，贝锁斯已经被超了。”
“江神一个人，顶一个中等国家的gdp。”
陈小胖刷到这条新闻的时候，薯片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他把手机怼到郝英俊脸上：
“郝胖子，你看到了吗？两万亿！辰哥是世界首富了！”
郝英俊正在整理文档，头也不抬：“看到了。”
“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辰哥又不在乎。”
“他不在乎，我在乎！我室友是世界首富！这排面，比裤克排队还大！”
“裤克还在排队吗？”
“在，排到明年了。”
陈小胖心满意足地继续刷手机。
江辰对“世界首富”这个头衔毫无感觉。
不是装的，是真的没感觉。
他卡里那1800亿从来没动过。
集团的分红也直接打进了公司账户，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对他来说，钱够用就行，多了没用。
唐若曦问他：“你现在是世界首富了，有什么感想？”
“还行。”
“你能不能换个词？”
“挺好的。”
“你是复读机吗？”
“省电。”
唐若曦叹了口气，懒得跟他争了。
国外科技巨头的反应比财经媒体还快。
江辰集团市值突破两万亿的消息刚出来，老赵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江总，灯塔国那边又有一家能源公司发邮件了，想谈超导材料的授权。开价五十亿米元，还愿意分享技术资料。”
“不卖。”
“那授权呢？”
“授权也不卖，技术是我们的，想用，来东大学，或者排队等普及。”
“排到什么时候？”
“等国内超导电网铺完了再说。”
老赵把消息转回去的时候。
那边的ceo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
“东大超导电网什么时候铺完？”
“不知道，排着。”
那边又沉默了，然后说：“那我们排队。”
类似的对话，一天要重复好几遍。
有求超导授权的，有求核聚变合作的，有求脑机接口技术转让的，有求基因编辑疗法采购的。
开价一个比一个高，姿态一个比一个低。
老赵嗓子又哑了一轮，换了三拨人还是接不过来。
他把电话往桌上一扔，对旁边的助理说：
“以后这种电话，直接回他们：产能优先国内，国外客户排着。”
“排到什么时候？不知道。”
“能不能插队？不能，下一个。”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那要是对方问排到第几了？”
“就说排在裤克后面。”
“裤克排第几？”
“裤克排第一。”
助理默默记下，转身去接电话。
陈小胖从走廊里路过，听到这段对话，忍不住对郝英俊说：
“郝胖子，你听到没？现在国外巨头排队求江神，排在第一的是裤克。”
“裤克排了多久了？”
“从去年排到今年，快一年了。”
“那他还没排到？”
“没，江神说了，产能优先国内，国外客户排着。”
“国内须求太大了，啥时候能轮到国外，谁也说不准。”
“那裤克不急？”
“急，但他没办法，技术是江神的，标准是江神定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