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五十。
燕北大学体育馆。
江辰和唐若曦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近五千名新生穿着统一的军训服，乌泱泱坐了大半个场馆，
江辰和唐若曦坐在前排。
周明远坐在他们旁边，手里攥着一份演讲稿，表情既紧张又兴奋。
“江辰，你待会儿上去别紧张，随便讲几句就行。”周明远压低声音。
“不紧张。”
“那就好，那就好。”
八点整。
体育馆的灯暗了下来。
舞台上的大屏幕亮了。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燕北大学的校史宣传片。
黑白照片里，是百年前的老校门、老教程楼、老图书馆……
一张张照片闪过，最后定格在一行字上：
“燕北大学，因你而精彩。”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雷动。
陈小胖坐在后排，拍得手都红了：
“卧槽，看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旁边的李默面无表情：“你每年来都哭。”
“今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年江神要上台！”
“去年也上了。”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能一样吗？”
李默懒得理他。
宣传片结束，灯光重新亮起来。
周明远走上台，站在讲台后面，目光扫过全场。
“各位同学，晚上好。”
“我是燕北大学校长，周明远。”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周明远等掌声停了，才缓缓开口：
“今天是你们正式成为燕北大学一员的日子，也是我每年最高兴的日子之一。”
“看到你们，我就想起四十二年前，我坐在这下面听当时的校长讲话。”
“那时候我也跟你们一样，紧张，兴奋，对未来充满期待。”
台下有人笑了。
周明远继续说：“四十二年前，我坐在台下，听老校长说了一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燕北大学，不会给你答案，但会给你查找答案的能力。’”
“今天，我也把这句话送给你们。”
“……”
“……”
台下掌声雷动，比刚才还热烈。
陈小胖在后排使劲鼓掌：
“校长说得太好了！我特么差点又哭出来！”
李默面无表情：“你去年也差点哭出来。”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
“你说的每句话都是去年说过的。”
“那是因为校长讲得跟去年一样！”
“所以你不是被感动哭的，是被重复哭的？”
“滚！”
唐若曦坐在前排，听着周明远的讲话，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她转头看向江辰，江辰表情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听腻了？”她小声问。
“还行。”
“还行是没腻？”
“是习惯了。”
唐若曦笑了：“我也是。”
“大一刚来的时候听他讲，热血沸腾的。”
“现在听，还是那套词，但听着挺亲切的。”
“一招鲜，吃遍天。”
“你这评价，校长听了得哭。”
“他哭不了，他脸皮厚。”
唐若曦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明远讲完，台下掌声经久不息。
他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拿起话筒，声音提高了几分：
“下面，有请老生代表发言。”
“燕北大学信息科学技术学院图灵班，江辰同学！”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轰”的一声炸了。
“卧槽！江神！江神要上台了！”
“真的假的？江神来了？”
“我靠我靠我靠！我在电视上见过他！真人比电视上帅一百倍！”
“江神！江神！江神！”
全场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江辰站起来，走上台。
灯光打在他身上，白衬衫，黑色休闲裤，寸头，一米八三的个儿，五官精致得跟雕刻出来似的，皮肤好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台下尖叫声差点把体育馆的顶棚掀翻。
“啊啊啊啊啊！太帅了！”
“这颜值，这身材，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死了我死了！”
“江神！江神！江神！”
陈小胖在后排站起来，扯着嗓子喊：
“江神牛逼！我室友！牛逼！”
李默拉他坐下：“你能不能低调点？”
“低调不了！我室友是世界首富！东大科技之父！黑科技之神！诺贝尔三大奖得主！我低调个屁！”
“那你喊吧。”
“江神牛逼！！！”
旁边几个新生听到他的喊声，齐刷刷转头看他。
一个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