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可控核聚变商用堆是一个原理？”
“小型化版本。”
孙大校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问了一个所有人都预料到的问题：“
江院士，这套战甲……有没有可能批量生产？”
江辰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两个字：“不卖。”
孙大校愣了一下：“不是买，我们是说……装备部队。”
“我知道。”
“那……”
“这套战甲，目前只是我个人的项目，技术还不成熟，很多地方需要优化。””
“技术指标是一回事，可靠性和安全性是另一回事。”
“我自己穿着飞没问题，但批量装备部队，至少要再测一年。”
孙大校听出了江辰的意思。
不是拒绝，是“现在还不行”。
“那等您觉得可以了，我们第一时间谈，行吗？”
“行。”
孙大校长出一口气，笑了。
他伸出手：“谢谢您，江院士。”
“不客气。”
……
孙大校走后。
陈小胖憋了好一会儿的话终于喷出来了。
“江神！？最高能飞到八万米？还特么能飞七十二小时？”
“这不是战甲，这是航天飞机加战斗机加核潜艇的合体！”
“核潜艇是什么鬼？”李默问。
“续航啊！七十二小时！核潜艇的续航也就是这个水平了！”
“核潜艇能潜半年。”
“夸张！夸张你懂不懂！”
江辰没理他们的斗嘴，走到工作台前，打开笔记本计算机，开始记录这次试飞的数据。
飞行高度、速度曲线、能源消耗、姿态响应时间、脑机接口的延迟数据，每一项都要记下来。
唐若曦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敲键盘。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很想要你的战甲？”
“恩。”
“你会给吗？”
“以后可能会。”
“什么时候？”
“等东大需要的时候。”
唐若曦没再问了。
她太了解江辰了。
他不给，不是因为小气，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悟空号是他一个人的玩具，他想怎么玩都行。
但如果变成国家的装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责任、义务、流程、标准，每一样都是大山。
他现在没有精力去翻那些山。
……
下午，江辰把战甲从装配架上卸下来，装进了定制的运输箱里。
不是要运走，是暂时封存。
试飞成功了。
但还有很多数据要分析，很多参数要优化。。
陈小胖问他：“江神，你把战甲装起来干嘛？不多飞一会儿？”
“今天飞够了。”
“这就够了吗？换我能飞一天一夜！”
“你先能飞起来再说。”
“……扎心了。”
李默在旁边问了一句：“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
江辰想了想：“先把数据跑完，然后优化推进器的响应曲线。”
“今天的飞行里，有两次加速的时候推力响应慢了零点零三秒，虽然不明显，但可以再优化。”
李默沉默了。
零点零三秒，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
但江辰能感觉到，而且觉得“不行”。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江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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